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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黄泉之下的查慎行,却因为又一桩文字狱而成了名副其实的“倒霉鬼”呢?
我们无法知道查慎行在退隐期间是如何打发时日的,但肯定不会写诗著文(偶尔给人家的诗集写一篇小序大概是例外),即使像别人揶揄他的那种打油诗也不会去凑热闹的。“避席畏闻文字狱,著书只为稻粱谋。”到了龚自珍那个时代,文字狱已经基本结束了,他的这两句诗应当带有痛定思痛的结论色彩。但是像查慎行这样的书香门第,似乎还用不着自己去作稻粱主谋。一个文人,总期望能有所建树,在青史上留下点什么。经过短暂的消沉以后,所谓的文化意识便悄悄地苏醒过来,这种文化意识植根于读书人冥顽不化的优越感:我们在精神上最高贵的一群,总不能就这样无所事事地混日子吧。既然不敢从事敏感的经世致用之学,不敢吟诗著文,甚至不敢研究历史,不敢读书,那就只有远离现实的文网,钻进泥古、考据的象牙之塔,用死人的磷火来照亮活人的精神世界。起初,这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个体性追求,但几代人的无可奈何渐次演化为一种历史的自觉,络绎不绝的个体性追求,终于汇聚成一个时代的整体性功业。于是,万马齐喑中崛起了一座奇峰秀挺的文化景观,这就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乾嘉之学。只要看看这一串熠熠生辉的名字,后代的任何一位文化人都会肃然起敬的:惠栋、戴震、段玉裁、龚自珍、魏源……
当然,还有高邮西后街的王氏父子。
五
面对着乾嘉大师们超拔卓绝的建树,后代的文化人心情比较复杂。
在高邮的王氏纪念馆里,陈列着诸家名流的题咏,其中有这样一首:
平生讲话喜夸张,
到此锋芒尽收藏。
莫道如今拘促甚,
此是乾嘉大师乡。
一位生性狂傲的老教授,到了这里居然连话也不敢讲了,那是怎样一种震慑心灵的崇拜!他是河南大学的于安澜教授,年过八旬,是由人搀扶着来到高邮瞻仰王氏故居的。从中州风尘仆仆地南下,对于老教授来说,这恐怕是他有生之年最后一次远足。他是用自己生命全部的意志力来朝圣的。
同样是朝圣,另一位老教授的题咏似乎更耐人寻味:
为仰大师行万里,
白头俯作小门生。
这似乎是一幅古意翩然的水墨画,气韵相当不错。但真正有意思的是题咏上的一枚闲章,曰:“我与阿Q 同乡。”作为著名的园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