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往大打折扣。因为官场自有官场的一套思维模式和道德规范。苏东坡应该说是个正派人,也是做过大官的,自然深切地体味过被官场人格浸淫的痛苦,他甚至“惟愿吾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这无疑说的是反话,因为呆子自不会有人格分离的痛苦,能够心安理得地遵循官场人格的一套去操作。即使是那些原先品格不错的人,一入其中也往往不由自主,逐渐沾染上做官特有的那种优越感,长此以往,自然是丢了专长,学了一套官腔官调和官派。
盛宣怀是做过官的人,心底深处是很有几分官瘾的,因为做官有做官的权威,苏东坡那种人格分裂的痛苦他大抵不会有,而张之洞的官场遭遇更是记忆犹新,这个少年时代就被称为“司马相如”的才子,外任数十年却一直不能内召入阁。像他这样政绩昭著的主儿,当官不能入中枢,真不如回家种红薯了。为此,张之洞很有些牢骚:
南人不相宋家传,
自诩津桥警杜鹃。
辛苦李虞文陆辈,
追随寒日到虞渊。
宋代的君王不用南方人为相,但屈指数数,南宋的几个大忠臣李纲、虞允文、文天祥、陆秀夫不都是南方人吗?张之洞以宋代南北之别,喻清廷满汉畛域之分,其怨忿之情是显而易见的。如今盛宣怀轻飘飘地就进入了中枢,他着实应该庆幸。
但庆幸之余又多少有点遗憾。他是在十里洋场泡过的,那种潇洒和滋润也挺值得眷恋,因为干实业有干实业的实惠。当官的用钱得到别人的口袋里去掏,虽然掏起来不很费劲,而且一般都是送上门的,但终究不及办实业的那般流畅自然,因为那钱就在自己的口袋里,想怎样花就怎样花,兴之所至,破财只当风吹帽。况且还有个心态问题,你别看那些“冰敬”“炭敬”来得容易,其实心里也不那么安分。朝廷又养了那么多风闻言事的御史,弄得不好,参你一本,把吃进去的吐出来不算,还得丢乌纱帽。
遗憾尽管遗憾,官还是要当的,因为盛宣怀找到了一个结合点:“目下有此一官,内可以条陈时事,外可以维护实业。”说得很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既当官又抓住实业不放,把权威和实惠集于一身。
盛宣怀在喜忧参半中完成了向官场人格的倾斜。他原先督办轮船招商局时,是极力抵制官办的;但自己一旦当了官,就立即下令把招商局收归邮传部管辖。他的汉冶萍公司开张以后,即奏请“不准另立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