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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院长一同走。“这时候楼堡的门锁了吗?”威廉问道。
“等到仆人们收拾干净膳厅和厨房,藏书馆馆长就亲自把所有的门都锁上,从里面插上门闩。”
“从里面插上门闩?那他从哪儿出来?”
修道院院长盯着威廉看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很严肃。“他当然不会睡在厨房。”他突然说道,然后加快了脚步。
“好,好,”威廉对我低声说道,“那么说,还有另一个门,而我们是不该知道的。”我笑了,为他的推测感到十分骄傲,而他却责备我说,“你别笑。你看见了吗?在这修道院的围墙内笑的人名声不好。”
我们走进了唱诗堂。一座两人高的青铜制的三脚架上,点着一盏灯。僧侣们默默地在唱诗席上就位,吟诵者正在朗读圣格列高利布道中的一段。
院长发出了信号,吟诵者就唱起:主啊,你最终会怜悯我们。院长答唱道:以主的名义,帮助我们。众人合唱:他创造了天空和大地。这时候唱起了赞美诗:“当我呼唤您的时候,公正的上帝,您回应我吧;我全身心地感谢您,上帝;上帝所有的仆人,来祝福上帝吧。”我们没有坐在唱诗台上,而是退到教堂中殿。在那里我们突然发觉马拉希亚从黑暗的侧堂冒了出来。
“你盯住那个地方,”威廉对我说道,“那可能是通向楼堡的一条通道。”
“在公墓下面吗?”
“为什么不会呢?再仔细想一想,甚至在某个地方应该有一个圣骨堂,几个世纪以来过世的僧侣们不可能都埋葬在那片墓地里。”
“那您真的想在夜里进入那座藏书馆了?”我恐怖地问道。
“到那有过世的僧侣、毒蛇和神秘光亮的地方去吗?不,我的好阿德索。不,孩子。我今天一直有这种念头,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因为我在纳闷,究竟阿德尔摩是怎么死的。现在,就像我跟你说过的那样,我倾向于一种更为合乎逻辑的解释,总而言之,我愿意尊重这地方的习俗。”
“那您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科学不只是揭示人们应该或能够做的事情,而且还揭示人们能够做却又不该做的事情。这就是今天为什么我对玻璃工匠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智者要把自己所发现的秘密藏匿起来,以免让别人用在邪恶的地方,但需要发现秘密,我觉得这个藏书馆是一个隐藏着秘密的地方。”
我们这么说着,走出了教堂,因为晚祷已经结束。我们两个都非常疲惫,很快回到了卧室。我蜷缩在威廉所说的我的“藏身处”里面,立刻就睡着了。
[1]Pachomius(292—346),古代基督教集体隐修制创始人。
[2]可追溯到奥多(Oddone di Cluny,878—942)主持修道院的年代。手指头所表示的语言只局限于修道院内部僧侣之间迅捷简洁的沟通,目的是为了保持修道院内的寂静。
[3]Joannes Chrysostom(约347—407),古代基督教希腊教父,擅长辞令,有“金口”之誉。
[4] Petrus Cantor(?—1197),法国神学家和布道者。
[5]Saint Ambrose(339—397),古代基督教拉丁教父。
[6] Saint Lawrence(225—258),古罗马皇帝瓦勒利安迫害基督教时期的七位殉难者之一。
[7]Prudentius(348—410),西班牙的基督教拉丁语诗人。
第二天 申正经
其间,几个时辰神秘的愉悦时光,因一起血腥事件而中断。
没有比公鸡这种动物更让人信不过的了,有时候它象征魔鬼,有时候又象征复活的基督。我们教会的人知道,有一些懒惰的公鸡,日出时不啼叫。尤其是在冬日里,申正经祷告正值夜阑人静、大自然还在沉睡中就得举行,僧侣们得摸黑起床,在黑暗中祷告,期待着天亮,用炽热虔诚之心照亮黑暗。因此,常常按习惯事先明智地安排人守夜,在兄弟们就寝的时候,按节奏彻夜诵读经文,计算着祈祷的准确次数,以测算已经过去的时间。这样,在规定该睡醒的时辰,就将他们叫醒。
那天晚上我们就是这样被那些摇铃人吵醒的。他们奔走在宿舍楼和朝圣者住所的楼道里,从一个房间喊到另一个房间:“祝福天主。”每个人都回答说:“感谢上帝。”
威廉和我遵照本笃会的教义: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准备就绪,迎接新的一天到来。我们下楼进了唱诗堂。僧侣们在那里跪在地上等着,背诵着前十五段赞美诗,直到见习僧们由他们的导师领着进来为止。每个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就座后,合唱随即开始:主啊,让我张开双唇,开口来将您赞美。歌声直冲教堂的拱顶,有如小孩子的恳求。两位僧侣登上布道坛,吟诵起第九十四段诗篇《皆来颂》,其他人都跟着唱起来。这使得我内心信仰倍增,激情满怀。
唱诗班在座的六十位僧侣,穿戴着清一色的长袍和兜帽,在三足青铜架上大蜡烛昏暗的光照下,像是六十个黑影。六十个声音齐声高唱,赞颂至尊至圣的上帝。我聆听着这像是通向极乐天堂的和谐动人的乐曲,不禁自问,修道院是不是真的隐藏着神秘的怪事,是不是真的有邪恶行径要揭示,是不是真的存在凶险的威胁。因为此刻的修道院是祥和之圣地,美德之源泉,学识之殿堂,修行之方舟,智慧之高塔,谦卑之王国,力量之堡垒,圣德之香炉。
吟诵六首赞美诗之后,开始诵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