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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炮弹的数量、密度明显比上次强,而且经验丰富之人还指出这些炮弹口径不一,说明鲁军配属的迫击炮不少,这就有些超出预料了,让没受过多少防炮训练还喜欢扎堆的军人们不太适应,同时轻重机枪的声音也在有一搭无一搭的响起,间或打倒一个两个的士兵。
在距离三百米处,奉军官兵已经变成了小跑,但同时迫击炮弹的落地密度更高,连同轻重机枪打出的交叉火力将这处稍平缓的进攻区域变成了人间地狱,不过先前高歌猛进带给奉军官兵的心理优势还没消散,他们顶着疯狂的火力输出前进到百五十米处。
但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奉军官兵何时打过伤亡如此惨烈的仗,不说小兵子,就连军官也在对方神枪手点名下死伤众多,最终在被吓破胆的营长带领下,他们哀嚎着拔腿就跑,将后背留给了处在阴暗中的敌人。
“谁给你的命令擅自撤退。”窦联芳正踌躇满志要击破鲁军防线,好证明自己讲武堂出身不是吃干饭的,可望远镜中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先前萎靡不堪的鲁军突然如同打了鸡血,那炮打的叫个准,重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硬让官兵不得寸进,但再如此,没有撤退命令私自回返,也是不容于军法,因此找到带队营长,怒气冲冲的问道。
“旅长,鲁军给咱们挖坑呢…呜…根本就不是先前的装备啊。”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大概真是给战争吓破了胆:“火力太猛了,根本冲不过去,我的弟兄们死伤惨重,可怜阵地都没摸到地方,这才不得已…”
“兄弟,莫怪哥哥心狠。”窦联芳咬咬牙、狠狠心,从枪套里拔出手枪,顶住那人脑门:“战场上跑就跑了,害怕就直说,你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也不嫌丢人,但军法无情,兄弟饶你不得,就借你的命给大家伙看看,有功赏,有过罚。”
“砰”一声枪响划过,那人未能料到旅长说开枪就开枪,犹自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似是不敢相信对方连给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手持铁皮喇叭,窦联芳大声对着同样惊愕与惊恐的官兵们喊着话:“以后没有命令,任谁再敢私自撤军,他就是你们的下场,这场战斗,我军务必要在太阳落山之前结束,否则我没法跟司令交代,也没脸跟人家交代。”
现场寂静一片,奉军内部虽也制定了较为严格的军纪军规,可当下奉军被张作霖养得骄横无比,还真没几人遵守,除了郭松龄跟张学良任旅长的部队好点外,其他地方战败所受处罚顶天就罚俸抑或降职,甚或也有不做惩处的,谁还拿这事儿当真。
不过霹雳手段也的确震慑了不将其当回事儿的众位军官,当又一次进攻的冲锋号响起,他们争先恐后的冲向鲁军阵地,有人甚至喊出了“跟我冲”的口号—还认为当面之敌只有一个团的窦联芳为了保险,直接打起了全线进攻,防止鲁军再次把防守兵力猬集到一块儿。
第304章热河战役(三)
现实无情的击碎了窦联芳心中那一丝侥幸,当他四千来人的一个旅打起了全面进攻,从各处向着鲁军阵地冲锋,旋又被炽烈的火力击退之后,他不得不承认,此处鲁军已经得到了加强,因为先前追击时对方所能拥有的兵力顶天不过一千五,装备上绝对没有刚才出现的大口径火炮,携带重装备是不可能逃掉的。
既如此,再一门心思的用一个旅跟未知数量的鲁军硬钢,就不是聪明人所为—鲁军虽在大踏步后撤,但他们的侦察兵却能成功将己方战场信息完全遮蔽,从而让奉军得不到确切情报。
半响后,刚回到临时指挥部,正志得意满准备处理军务的张景惠知道了让他心绪不宁的来源,鲁军依托地形建立了防线,具体番号、兵力还未得知,不过窦联芳正在各处要点进行火力试探,并急需援军。
所谓军令状,只是激将的一种手段,当时张景惠压根没说任务完不成将要如何处置,所以他也没打算真要那位旅长怎么样,在一番权衡之后,他便下令让主力部队做好战斗准备,随时依据敌方兵力做出战斗部署。
虽然是火力试探,可也需要官兵实打实的进攻,否则敌人火力点暴露不出来,抵近支援的火炮便没有攻击目标,也无法通过火力配置对敌军兵力做出大致推测,而只要想实现此目的,伤亡便不可避免,因此到了下午,试探大半天的窦联芳受不得报上来的伤亡数字,觉得已是差不多,便派人跟张景惠报告,同时提出后撤休整的要求。
“…也就是说,从战家沟、大西梁,一直到北山,都出现了鲁军的影子,而后台到梨树沟,也有他们的踪迹,不打垮他们,中路军便无法从此地通过进而拿下建平?”张景惠看着地图说道,眉头紧蹙起来,按照他们选取的进军路线,必须经过此地,想绕路都没法,其他地方全是山地,人员好过,辎重难行,压根就不可取。
“对,鲁军依托山地构建了防线,逼迫我军不得不进行强攻,而要绕路的话,最近的一条需要原路返回,从北面朝阳县境内改道,此一路人烟稀少,道路难行,再一个,就是南下进攻凌源,但想来鲁军也不会放弃那边的优势地形拱手让出,势必还需打一仗。”被派来送信的参谋说话很有自信,条理清晰,让张景惠频频点头,谁说自家就是个土匪窝,咱是招安了一批土匪,可这种正规军校出身的人才也有不少。
“那他们的人数呢?”
“从装备配置看应该有鲁军的一个旅…”参谋的话没说完便被远离战场方向几声炮响打断,张景惠腾地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