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底还是收拢了部分军队,安置在自己周边,他对小命可是在意的很。
而在某个看守俘虏的地方,一群民兵百无聊赖的在照明弹映照下观摩着战场上的杀戮,他们身边的奉军俘虏个个听话的很,这些人对敢在夜里发动大规模进攻、枪法死准、穿插绕后无比娴熟、白刃作战迅捷凌厉的鲁军很是惊恐,更对鲁军打出的照明弹表示佩服,从开打到现在没给断了顿,特么纯粹有钱烧的。
“排长,这就是奉系正规军的水平?我怎么觉得还不如咱们呢。”某位虽然正规军装穿在身,我心依然是民兵心的战士叫道,他附近的奉军官兵闻言露出疑惑表情,这是嘛意思,感情你们还不是鲁军正规军?难不成是鲁系辖区内数量庞大、传的神乎其神的民兵?真要如此可就尿大了,让人民兵干掉,说出去脸往哪儿搁--他们倒是想差了,以为战场上出现的全部都是民兵,浑然没想到人家给混编了。
“你拿咱军队的水平对比,他们自然没法比,可要跟其他军头相比,这奉军还真能称得上正规军,至少他们手中的武器装备更像样,跟咱们相比都没多少差距。”排长的话更气人,明显将己方放置到了一个更高的位置。
不过他的话也是事实,要说南四省的鲁军装备,比奉军自是好上许多,可放到北面蒙边地区,因为运输不易,过于敏感,军队当初接收武器多以轻兵器以及方便拆卸运输的山炮、迫击炮为主,对奉军并没很大优势,甚至冯伟军从日本人手里弄来的野炮大部分都拉到了外蒙--他是鲁军内部的亲日派系,对方在他身上花费了很大力气,甚至热河的经济也多靠着他们才稍有起色。
“那咱们也上去吧,这儿留下一个班也就得了,总共不才二百来人么,反正也全反绑了窝一块儿,敢乱动就地枪毙。”他露出了自己的意图。
“那不行,咱鲁军讲究的就是一个令行禁止…”
“将在外君令还有所不受呢。”这人脑袋瓜好使,接着反驳道,身旁战友给他说的心里发痒,也都附和道:“是啊排长,咱也上去吧,给这群天杀的奉军点颜色看看。”民兵都是按照地域或厂矿来编组,这些人就是来自热河东路一个乡镇煤矿企业,因为奉军的入侵不得不将其暂时放弃,对这些断人财路的家伙,他们都报以极大恶意。
“对,俺们老早就想跟他们硬碰硬的钢,现在机会正合适。”又有人不嫌事儿大的咋呼道。
排长明显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或者说他刚才只是虚让,自己也有出去赚功劳的意思,只想把责任分摊到大家头上,想了下似是下定决心的叫道:“好,就遂了大伙儿的意,三班留下看俘虏,一班、二班跟我上,若因此闹出事儿来,全有我担着。”
“看你说的什么话。”还是最先叫喊的那民兵说道:“这是咱们大家伙共同议定,然后裹胁排长而去,各位兄弟说是不是。”边说着话,他边从留守一人身上摸过一手榴弹来。
“对,这是大家伙的意思。”虽然是由矿山工人组成的队伍,按理年龄偏大应该不会这么热血,可家乡的沦陷还是让他们憋着一股子邪火,已经顾不得其他。
“**包全带上。”排长怒吼声中带着些许兴奋,指挥着众人将出发时从厂里带来的**背好,然后依次从俘虏身边快速经过,在众俘虏不解、疑惑甚至有些看傻子的目光中迅速遁入到黑暗中。
……
“参谋长,参谋长。”张景惠在司令部里焦急的走来走去,想想自己现下所处境地有些心烦意乱,朝着旁边的屋子大声喊道:“邹芬跟郑殿生说什么时间能赶到没?”
参谋长闻言赶紧跑过来,他额头上还渗着血水,之前一颗迫击炮弹不知从哪儿打来,在司令部所处院子里爆炸,若不是命大,想他已经到阎王殿报道去了,司令虽然想把驻地换一下,但在这打成一锅粥的夜里,被人突进来多少部队谁也不清楚,也就不敢贸然换地,再者说,这所院子至少能称得上高墙大院,不是外面的小土屋能比,在给人围住的情况下还能坚守一段时间。
“离最近的一支部队也只能在两天半以后到达。”他有些沮丧,想想外面各部给人一点点的蚕食,己方却没有任何解救办法,派过去的支援部队短时间内就被击溃,纯粹送战绩,也便说道:“司令,鲁军人太多,打起来极端不要命,弟兄们根本挡不住,最多还能撑一天功夫,您看是不是趁着…”
参谋长的意思很明确,趁乱做好准备,事不可为当三十六计走为上,总不能把命丢这里,可张景惠却还想搏一把,他还就不信了,自己怎么也有两万来人,虽在前半夜的战斗中损伤不少,可总不能撑不到援军的到来吧:“趁啥,咱现在还没败呢,外面至少还有上万人…”
他的想法挺好,只没顾忌到官兵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按照奉军水平,但不可能做到全员死战到最后一刻,参谋长虽清楚,可外面传来的叫喊声告诉他已是悔之晚矣:“败了,败了,快跑啊,鲁军冲上来了。”
“败了,败了…”
“瘪犊子玩意儿还冲个屁,赶紧跑,一旅旅长都让人干死了,再硬挺着干嘛?”
“咱到现在放的枪对得起大帅给的军饷了,再不跑等着吃枪子吧。”
兵败如山倒,听到声音出来查看的张景惠跟参谋长惊愕的看着眼前发足狂奔的部分官兵,在他们经过的阵地旁,有很多防守士兵茫然看着溃散人群,不知道该坚守岗位还是跟着一块儿跑。
“不能乱,不能乱…”张景惠怒睁双目,掏出枪来朝天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