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奇幻·玄幻 > 魔鬼小说 > 魔鬼小说_第5节(2/3)
听书 - 魔鬼小说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魔鬼小说_第5节(2/3)

魔鬼小说  | 作者:安布罗斯·比尔斯|  2026-01-15 12:40:4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的、尖锐刺耳的音符,被悲伤从最深处唤醒,低沉的、肃杀的和弦在心跳般悸动,如同遥远的鼓声,缓慢敲击着。他整个身心都在颤栗着,知觉开始变得迟钝麻木。妻子的突然病故,就像一支利箭,射向了他热爱的生活,他的所有感觉都剧疼难忍,或者像遭到棍棒的狠命一击,顿时昏死过去,毫无知觉。我们能够想象得到麦罗克正处于上述的状态之中,没有比这种想象更值得确信的了,因为他刚对遗体履行完虔诚的整容手续,整个身躯就瘫进桌边的椅子里,他妻子的遗体就搁置在这张桌子上,他的脸在深深的黑影中显得无比苍白,然后他将手臂搁在桌边,将脸埋在上面,欲哭无泪,有种说不出的疲倦。就在这一刻,通过打开的窗子,传来长长的一声悲鸣,就像在遥远漆黑的森林中迷路的孩子的啼哭声?但他一动没动。这异乎寻常的啼哭声又传过来,显得更近了,他似乎没有听到。或许,这啼哭声来自于一只野兽,或许它只是一个梦,因为麦罗克睡着了。

几个小时之后,啼哭声再次响起时,不尽职的守尸者被惊醒了,他从手臂上抬起头来,凝视倾听——他弄不明白。在遗体旁边的黑暗之中,他又恢复了知觉,不带一点激动,他定神看看——他没发现什么异常。现在,他的所有感觉都在警戒之中,他屏住了呼吸他的血液好像为了协助这沉默而停止了流动。谁——什么东西惊醒了他,它在哪儿?

突然,这桌子在他的手臂下摇晃起来,同时,他听见,或者想像他听见,一个轻轻的、柔软的脚步声——不同于啼哭的另一种声音——赤脚走在地板上的声音!

在可怕的力量之下,他惊恐得叫不出声来,一动不动。他僵硬地等待着——在黑暗中等在那儿,就像一个人经历了数个世纪的如此可怕情景,仍活着向你倾诉一切。他呼唤着亡妻的名字,他想朝前伸出双手,在桌子上摸摸她是否还躺在那儿,可是,他的喉咙无力发出声音,他的手臂如同灌了铅一般,难以听从使唤。这时,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某个庞然大物朝着桌子用力猛撞将桌子狠狠地撞到了他的胸口,他一下被撞倒在地,同时他听见和感觉到了某件东西轰地一声重重落在地板上,整个小木屋立刻晃动了几下,随即一阵难以描述的杂乱不堪的响动。麦罗克挣扎着站立起来,恐怖已过度地剥夺了他的一身本领。他用手在桌子上乱抓一气。桌上的尸体没有了!

这是由恐怖胆怯变成大胆疯狂的转折点:大胆疯狂即刻付诸行动。他几乎没多加思索,妇人多舛的命运令他冲动不已,麦罗克跳到墙边,弹指之间就从墙上一把抓住了装满弹药的猎枪,没找目标就扣动了扳机。火光一闪,整个房间霎时被照亮了,他看见一头身躯庞大的美洲豹正将死去的妇人拖向窗外,它的利齿咬住她的脖子。黑暗刹那间又降临了,比原来黑得更加深邃。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当他苏醒过来时,太阳已高高挂在天上,森林中鸟儿在尽情歌唱。

妇人的遗体就躺在窗子边上,那头野兽在火光一闪的猎枪声中,惊恐地丢下尸体逃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撕扯得稀乱,长长的头发乱七八糟,四肢随意摊在地上。她的咽喉被可怕地撕袭开来,一团血还没有完全凝固。他系在她手腕上的丝带已被撕破了,她的手攥紧了拳头,牙齿之间是一片豹子的耳朵。

茫茫阴阳孪生情

这是一封在蒙迪默·芭瑞的故纸堆里找到的信件。

你问我在经历双胞胎生活的过程当中,是否始终都遵循那些我知道、但并不了解的自然法则。对于那些相关定律,你可自做判断,但或许对同样的自然法则,我们会有完全不同的见解,你可能清楚地知道并熟知许多我所不知的自然奥秘,那是现今科学也无法解释的。

我的兄弟约翰,你是认识的,那时我并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但无论你我都对一个事实表示认同,那就是,只要我俩兄弟愿意,任何人都别想区分我和他。即使我的父母也是如此,而我们是这方面唯一的一个范例。我成天叫着我兄弟约翰的名字,但连我都无法确定,我们的名字约翰和亨利是否在出生时起名的那一刻就给弄错了。或许,他是亨利,我是约翰。我们在出生后按顺序洗礼,但后来,父母为了便于区别我们彼此,就请人在我们身上刻了一个小小的纹身,可那操刀纹身的人给弄糊涂了,总之,我的前臂上有了一个小“亨”,他有一个“约”,我们都无法确认,这是否弄反了!在我们的孩童时代,父母试图从明显的衣着服饰装扮上来区分我们,但我们总互相换衣服穿,以至于他们放弃了此举。在那些个漫长而美好的年月里,我们时时刻刻相互陪伴,而几乎所有人都已意识到了想辨别我们彼此的难处所在,于是干脆将我俩都做叫约翰尼。以前,我常常奇怪于父亲对我们兄弟那样的衣着花哨,并相互换装的顽皮行为,有着如此超强的忍耐力。或许是因为总的来说,我们还算是一对好孩子吧,并且还总能将一些窘迫、令人厌烦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所以总可逃过棍棒责罚之苦。事实上,父亲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而我们也因此能尽情地享受这世上的欢愉。

不久以后,我们搬去了加利福尼亚,住在圣·何塞(那里唯一可让我们觉得舒心的,就是交上你这质朴而又诚恳的好友)。正如你所知的,我们美好的家庭生活随着父母在一周内双双去世而从此灰飞烟灭,一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