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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了圣卢那些恶毒的八卦人士的意见。而且就我所知,伯特喝了几杯之后就爱乱说话,这是常有的事。当然啦,大家都知道他是个醋坛子,他说的话很多都要打折扣,可是这些都会变成谣言。”
“加布里埃尔得小心点。”我说。
“小心不是他擅长的事,对吧?”特雷莎说。
“你不认为他是真的关心那个女人?”
特雷莎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想,他很替她感到难过;他是个很容易可怜别人的男人。”
“他不会要她离开她先生吧?那麻烦可大了。”
“是吗?”
“亲爱的特雷莎,这样会搞垮整场秀。”
“我知道。”
“嗯,那就死定了,对不对?”
特雷莎带着奇怪的口吻说:“是约翰·加布里埃尔死定了,还是保守党死定了?”
“我是在讲加布里埃尔,”我说,“不过当然啦,对政党来说也是一样。”
“确实,我不大在意政治,”特雷莎说,“就算多一个工党代表进入威斯敏斯特宫,我也不在乎,虽然这话被卡斯雷克夫妇听到就糟了。我在想的是,这对加布里埃尔来说会是坏事吗?假如最后的结果是他变成一个快乐的男人呢?”
“但他极度渴望胜选啊。”我大声说。
特雷莎说,成功和快乐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我不大相信这两件事能够相容。”她说。
[1]惠斯特纸牌(Whist drive),桥牌的前身,两人一组、共四人一起玩。风行于十八、十九世纪的英国,因此经常举办比赛活动。
[2]吉卜林(Joseph Rudyard Kipling, 1865—1936),英国作家与诗人,一九〇七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如果》(If)是他写给儿子的勉励诗。
[3]引用自《如果》中的诗句。
[4]埃米莉·勃朗特(Emily Bront?,1818—1848),英国诗人、小说家,最著名的作品是《呼啸山庄》。
第十四章
惠斯特纸牌大赛当天早上,卡斯雷克跑来倾吐满腹的忧虑和沮丧。
“这其中什么事也没有,”他说,“当然什么都没有!我认识伯特太太一辈子了。她很好,成长背景规矩得很,完完全全是个好女孩。但你知道人们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知道他太太在想什么,那大概就是他评断别人想法的标准。
他继续在房里走来走去,一边气呼呼地揉着鼻子。
“加布里埃尔是个善良的人。他对她很好,但是他太粗心大意了;在选战期间是容不得你粗心大意的。”
“你真正的意思是,容不得你对人太友善。”
“没错……没错。加布里埃尔对人太友善了,尤其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早上和她在橘子猫喝咖啡,这样不好看。为什么要和她在那里喝咖啡呢?”
“他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卡斯雷克不理会我这句话。
“所有的老太婆都在那个时候吃早餐。据我所知,有天早上他又陪她在镇上走了好长一段路,还帮她提购物袋。”
“所有的保守党绅士都会这么做。”我喃喃地说。
卡斯雷克依然不理会我的话。
“然后有一天他顺道载了她一程,到斯普雷格农场那里。路程那么远,看起来就像他们一起出去玩。”
“现在已经是一九四五年,不是一八四五年啦。”我说。
“这里没什么变。”卡斯雷克说,“我指的不是新的度假小屋和那群自命为艺术家的人,他们跟得上时代,没有道德感可言,但反正他们都是投给工党的。我们要担心的是镇上那群稳固不变、值得尊敬、比较老派的人。加布里埃尔真的得小心一点。”
半个小时后,加布里埃尔冲进我的房里,气得七窍生烟。卡斯雷克之前才圆滑地向他重述了这些事,而结果就和在对的时机圆滑地发表意见所会得到的回应一样。
“卡斯雷克,”他说,“根本是三姑六婆!你知道他居然有脸跟我说什么吗?”
“知道,”我说,“我全都知道了。对了,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我不想接待访客。”
“放屁!”加布里埃尔说,“你不需要休息。你一直都在休息。你得听我说说对这件事的看法。混蛋!我得找人发泄一下。就像那天告诉你的,这是你唯一的用处,所以有人想自言自语的时候,你不如下定决心优雅地听听人家说什么吧!”
“我记得你那时候的用字遣词特别迷人。”我说。
“我那样说是为了气你。”
“我知道。”
“我想我那么说是残酷了点,但毕竟太容易生气对你也没好处。”
“其实,”我说,“你那么说倒是让我振作起来。我一直围绕在体贴和圆滑的话之中,能听到坦率的谈话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愈来愈上道了。”加布里埃尔说,然后继续倾吐他自己的事情。
“我请一个不快乐的女孩在公共咖啡厅喝杯咖啡,一定要被怀疑有不道德的行为吗?”他质问,“为什么我要理会那些脑袋像下水道一样的人?”
“嗯,你想成为国会议员,不是吗?”我说。
“我会成为国会议员。”
“卡斯雷克的重点是,如果你这样炫耀你和伯特太太的友谊,你就不会成为国会议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