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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我很感兴趣地盯着她。我认为她的直觉非常正确,她一点都不了解加布里埃尔,从来就不了解他,不管和他在一起有多久。然而我也看得出来,这件事可能不影响她对他的感情。
而他,我突然想到,也是如此。他像个买了(应该说是掠夺)一件昂贵又精致工艺品的人,却对这个精巧结构背后的科学原理完全没有概念。
我慢慢地说:“只要你没有不快乐就好。”
她回看着我,眼神空洞,视而不见。她要不是故意隐藏答案,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我认为是后者。她正在经历一段深刻而强烈的经验,而她没办法为我清楚定义出那是什么。
我温和地说:“你要我替你问候在圣卢那些你所挚爱的人吗?”
她非常平静地坐着,泪水涌出,然后流了下来。
那不是忧伤的泪水,而是思念的眼泪。
“伊莎贝拉,如果能让时间倒转,”我说,“如果你可以重新选择一切,你还会再做同样的决定吗?”
也许我很残忍,但我必须知道、必须确认。
可是,她不理解地看着我。“一个人真的有选择吗?对于任何事?”
嗯,这见仁见智。或许,对于像无法体会到还有其他选项的伊莎贝拉这种毫不妥协的现实主义者来说,人生比较简单一点。不过我现在相信,做选择的时刻将要来临,而伊莎贝拉会明确地做出抉择,而且完全知道走这条路就是个选择,并且优于其他选项。不过时候未到。
就在我站着注视伊莎贝拉的时候,我听见跌跌撞撞上楼的脚步声。加布里埃尔大力推开门,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样子实在很难看。
“哈啰,”他说,“这里还好找吗?”
“很好找。”我简短地说。
打死我我也没办法再说下去。我走到门口。
“抱歉,”我咕哝着说,“我得走了……”
他稍微站开让我通过。
“嗯,”他脸上出现一种我不理解的表情,“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
我不大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继续说:“明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到格里斯餐厅吃饭吧,我要办个派对。伊莎贝拉会希望你过来,对不对,伊莎贝拉?”
我回头看她。她庄重地对我微笑。
“对,你一定要来。”她说。
她的脸非常平静而且镇定。她正在抚平并整理手上的丝绸。
我在加布里埃尔的脸上看到一种我无法解释的表情,可能是走投无路。
我快步走下那恐怖的楼梯——以一个瘸子能够行走的快步。我想到外面阳光下,离开加布里埃尔和伊莎贝拉这奇怪的组合。加布里埃尔变了……变得更糟了。伊莎贝拉则一点也没变。
在我困惑的脑海里,我感觉到这其中必然有什么意义——如果我找得到的话。
第二十五章
有些恐怖的记忆你可能永远也无法磨灭,在格里斯餐厅那个恶梦般的晚上就是其中一个例子。我相信,举办这个派对完全是为了满足加布里埃尔对我的敌意。在我眼里,那是个声名狼藉的派对,加布里埃尔介绍他在萨格拉德的朋友和伙伴给我认识,而且伊莎贝拉就在其中。那些男男女女应该是她最好永远不要见到的人,里面有醉汉、性变态者、装扮俗丽的荡妇以及生了病的吸毒者,一切都很卑鄙、下流,而且堕落。
他们完全无法靠艺术天分获得救赎,即使这种情形很容易出现。这里没有作家、音乐家、诗人或画家,甚至连个妙语如珠的人都没有。他们是大都会世界里的残渣,他们是加布里埃尔挑选的,仿佛是故意要展现出他有多下流。
我因为伊莎贝拉而气急败坏,他竟然敢把她带进这样一群人里?
我看着她,接着我的愤恨消退了。她没有试图回避,没有厌恶的表情,更没有表现出任何企图掩饰困境的焦虑。她静静坐着,面带微笑,同样是像卫城石雕女子那样的笑容。她端庄有礼,不受这群人的影响。我看到他们对她起不了作用,一如她所住的污秽寓所无法影响她一样。我想起很久以前问她是否对政治有兴趣时她所给的答复,那时候她神情茫然地说:“那是我们会做的事情之一。”今晚,我猜测也将是同样的类型。倘若我问她对这个派对的感觉,她会用同样的语气说:“这是我们会办的那种派对。”她一点也不气恼地接受了,而且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这就是加布里埃尔选择要做的事情之一。
我看着在桌子对面的她,她微笑以对。我为她感到的痛苦与忧虑根本没有必要。一朵花在一坨粪堆上依然可以像在其他地方一样绽放,也许还开得更美,因为你注意到它是一朵花……
我们一起离开餐厅时,几乎所有人都喝醉了。
就在我们要穿过街道时,一辆大车无声无响地从黑暗中开了过来,差点就撞上伊莎贝拉,但她及时跳上人行道。车子呼啸而过时,我看到她惨白的脸以及眼中明显的恐惧。
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会显露出她的脆弱。人生中的各种变化都无力影响她,她可以勇敢面对人生,却无法面对死亡,或者死亡的威胁。即便现在危险已经过去,她仍旧脸色惨白颤抖着。
加布里埃尔大叫:“天啊,差点就撞到了。伊莎贝拉,你还好吗?”
她说:“喔,我很好!我没事。”
但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恐惧。她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