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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鲍德温站在窗口向外望着,注视着对面大楼黑洞洞的窗户。他的内心仍在翻腾。需要放松。他从盥洗室门后的钩子上拿下帽子和外套,走出去。“约拿,”他对一个男人说,那人脑袋又圆又秃像个西瓜,正注视着办公室中间堆得高高的文件。“带上我桌上的东西,我今晚要看。”
“好的,先生。”
他走到百老汇大街上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逃学的小男孩。这是一个暖和的冬日午后,太阳偶尔从云层里露出脸。他跳上一辆出租车。去市区的路上他靠在后座上打盹。车开到四十二街的时候,他醒了。各种颜色、人们的脸和腿、商店的橱窗、电车和汽车都乱糟糟的。他坐直身体,戴着手套的手放在膝盖上。车停在内华妲的公寓外面,他付了车费。司机是个黑人,拿到5毛钱的小费使他笑得合不拢嘴。两部电梯都没下来,因此鲍德温步伐轻快地走上楼梯,使自己都感到惊讶。他敲敲内华妲的房门。没人开门。他又敲敲门。她小心翼翼地开了门。他看见她卷曲的淡黄色头发。在她来不及阻止之前他就冲进房间。她的粉色内衣外面只穿了一件晨衣。
“上帝,”她说,“我还以为是服务员呢。”
他抓住她,亲亲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好像有3年没见到你了。”
“你看起来像是发疯了……我不喜欢你不打电话就过来,你知道的。”
“就这一次我忘了,你不会介意吧?”
鲍德温瞥见长椅上有什么东西。他发觉自己正在看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裤子。
“我在办公室里工作得很累,内华妲。我以为来找你能让我振作一下。”
“我刚才正在听着留声机练习跳舞。”
“是的,非常有趣……”他开始走来走去。“听着,内华妲,我们得谈谈。我不在乎谁在你卧室里。”她突然看着他的脸,坐在裤子旁边的长椅上。“实际上,我已经知道一段时间了,你和托尼·亨特搞在一起。”她抿着嘴,跷起二郎腿。“实际上,你的关于看心理医生一小时25美元之类的胡言乱语让我觉得很有趣……但就在此刻,我决定了,我已经受够了。足够了。”
“乔治,你疯了。”她喃喃着,然后忽然笑起来。
“我告诉你我要怎么办,”鲍德温用宣读法律条文似的声调说,“我会给你一张500美元的支票,因为你是个好姑娘,我喜欢你。这个房间的房租交到下个月1号。你看可以吗?请你以后再也不要以任何方式与我联系。”
她在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裤子旁边笑得直打滚。鲍德温向她挥挥帽子和手套,然后非常有礼貌地在身后关上房门。总算摆脱了,他小心地关上房门时对自己说。
他兴致勃勃地朝市区走。他觉得兴奋,似乎有一肚子话要说。他在想他有什么人可以倾诉。想到他朋友们的名字让他觉得沮丧。他开始觉得孤独。他希望有个女人与之交谈,让她对他的单调生活施以怜悯。他走进杂货店,开始翻看电话簿。翻到H那页时,他隐隐有点烦躁。最后他找到赫夫和海伦娜·奥格勒索普的名字。
内华妲·琼斯坐在长椅上歇斯底里地笑了很久。最后托尼·亨特穿着衬衫和内裤走进客厅,领结还系得好好的。
“他走了?”
“走了?没错,他走了,总算走了。”她尖叫着。“他看见你的该死的裤子了。”
他从椅子上跌下来。“哦,上帝,我是世上最不幸的人。”
“为什么?”她坐在那儿,大笑着,眼泪流下脸颊。
“什么都不对劲。那意味着再也喝不着马丁尼酒了。”
“小内华妲才不怕……我什么都没有……我根本不喜欢被人包养。”
“但是,你没有考虑到我的事业……女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你没有让我进来……”
“闭嘴,蠢货。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她把晨衣裹在身上站起来。
“上帝,我要的只是一个展示我才能的机会,现在没指望了。”托尼咆哮着。
“如果你按我说的做,肯定有机会。我本来要把你培养成一个男人的,老兄,马上就要成功了……我们可以演戏。老赫什比要给我们一个机会,他总是那么帮忙……来,让我给你一拳,或者你打自己一拳。我们好好想一想……拿张舞票进来,明白吗?然后你假装想来接我……我会等着街车……明白吗?然后你就说,嗨,美女,然后我就叫警察。”
“那个长度可以吗,先生?”售货员说着用粉笔在裤子上做记号。
詹姆斯·麦利维尔低头看着售货员光秃秃的小脑袋和堆到脚面上的棕色裤子。“再短点儿……我认为过长的裤子已经过时了。”
“嗨,你好,麦利维尔,我不知道你也在布鲁克斯服装店买衣服。嗨,很高兴见到你。”
麦利维尔的血液凝固了。他发现自己正直视着杰克·卡宁汉醉醺醺的蓝眼睛。他咬着嘴唇没说话,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上帝,你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卡宁汉喊出声来。“我们买了同样款式的衣服!一模一样,我告诉你。”
麦利维尔困惑的目光从卡宁汉的棕色裤子上转到自己的裤子上,同样的颜色,同样的红色条纹和隐约的绿色斑点。
“上帝,未来的大舅子和妹夫不能穿一样的衣服。人们会以为是制服呢。真是不可思议!”
“那么怎么办?”麦利维尔喃喃地说。
“我们来扔硬币决定……借我一个硬币好吗?”卡宁汉对售货员说。“好的……只扔一次,你先说。”
“头像。”麦利维尔机械地说。
“棕色西装是你的了。现在,我得另选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