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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去回话。”
她转身进屋,却见黛玉已经睁开了眼睛。
“是谁来了?”黛玉轻声问。
“是老太太房里的琥珀,说老太太想请姑娘过去说说话。”紫鹃答道,“姑娘若是不舒服,我就去回了。”
黛玉沉默片刻,竟挣扎着要起来:“替我梳洗吧,我也想去给老太太请安。”
紫鹃又惊又喜,忙唤小丫鬟打水进来。
梳洗完毕,黛玉看着镜中的自己,瘦得脱了形,便让紫鹃寻出一件稍显宽松的衣裳穿上。紫鹃又特意为她多施了些脂粉,遮掩病容。
一切收拾停当,黛玉在紫鹃的搀扶下,慢慢往贾母院中去。
一路上,园中的景致依旧,只是在这秋日里,多少显得有些萧瑟。黛玉走得很慢,不时停下来歇息。经过沁芳桥时,她望着桥下的流水出神。
“那年春天,我们在这里葬花...”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紫鹃知她又想起了旧事,忙岔开话题:“姑娘看那枫树,叶子红得多好看。”
黛玉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到了贾母房中,王夫人、薛姨妈、宝钗等人都在。见黛玉进来,众人都吃了一惊。这几日传闻她病重不起,没想到今日竟能过来请安。
贾母更是又惊又喜,忙招手让她到身边坐下:“今日气色倒好些了。”
黛玉勉强笑了笑:“外祖母挂心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坐在一旁的宝钗,见她穿着大红缎子袄,头上戴着金钗,俨然是宝二奶奶的气派。而宝玉却不在房中。
宝钗见黛玉看她,微微一笑:“林妹妹今日能起来走动了,真是太好了。前儿我得了一些上等的人参,已经让人送到妹妹房里了。”
黛玉淡淡地道了谢:“有劳宝姐姐费心。”
王夫人也道:“看起来是好些了。既然能起身,明日也常出来走走,整日闷在屋里,好人也闷出病来了。”
黛玉垂眸不语。贾母看出她的不自在,忙打圆场:“才好了些,怎么能吹风?还是要好生养着。”说着,又对黛玉温声道,“想吃什么,只管告诉厨房去做。”
“多谢外祖母,我没什么想吃的。”黛玉轻声说。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丫鬟的通报:“宝二爷来了。”
帘子掀起,宝玉大步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件月白色的长衫,神色匆匆,显然是听说黛玉在这里,特意赶来的。
“林妹妹!”他一进门就直奔黛玉而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听说你好了些,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看到了黛玉冰冷的眼神。
“宝二爷。”黛玉淡淡地唤了一声,疏离而客气。
宝玉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自从他成亲后,这是第一次见到黛玉。他本以为她会理解,这桩婚事是家长之命,并非他所愿。可黛玉的态度,明显是与他生分了。
宝钗起身,温柔地对宝玉说:“你来得正好,林妹妹今日气色好多了,老太太也高兴呢。”
宝玉机械地点点头,在宝钗身边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黛玉。
黛玉却不再看他,只是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贾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叹。她何尝不知道黛玉的心病?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只得强颜欢笑道:“今日人齐,就在我这里用饭吧。凤丫头,去吩咐厨房,做几样清淡的菜来。”
凤姐忙应了下去。
席间,宝玉几次想与黛玉说话,都被她冷淡地避开了。有一次,他趁着众人不注意,低声对黛玉说:“妹妹可是怪我?”
黛玉手中的筷子顿了顿,抬眼看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淡淡一句:“宝二爷说笑了,我为何要怪你?”
宝玉还要再说什么,宝钗却在一旁柔声道:“夫君,尝尝这个笋,很是鲜嫩。”说着,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中。
宝玉只得作罢。
黛玉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她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或许宝玉是被迫的,他心里还是念着她的。可如今看来,他与宝钗举案齐眉,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
她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翻涌,强忍着才没有咳出来。
饭后,黛玉推说累了,要先回去休息。贾母知她体弱,便让紫鹃好生扶着回去。
走出贾母院子,黛玉再也忍不住,猛地咳了起来,这一次,咳出的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紫鹃吓得脸色发白:“姑娘!我这就去请太医!”
黛玉拉住她,摇摇头:“不必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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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黛玉的病情急转直下。
她开始高烧不退,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时,她只是怔怔地望着帐顶,一言不发;昏迷时,她却会喃喃自语,时而唤“宝玉”,时而叫“娘”。
紫鹃守在一旁,寸步不离,眼泪都快流干了。
“水...”深夜,黛玉又一次醒来,轻声呢喃。
紫鹃忙端过水来,小心地喂她喝下。
“紫鹃,”黛玉忽然清晰地开口,“这些年来,多谢你照顾。”
紫鹃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姑娘怎么说这样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黛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美:“我这一生,能得到你这样一个知心人,也算是幸运了。”
“姑娘...”紫鹃泣不成声。
“我死后,你不必太过伤心,”黛玉继续说道,声音虽弱,却异常平静,“去找个好人家,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紫鹃拼命摇头:“姑娘不会死的!明日我就去求老太太,再请太医来...”
“不必了。”黛玉打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