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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只得向南退却。
战到此时,孙临终于悔不当初了。他在登莱积攒的一点实力,几乎全部消耗干净,已经再无续战之力!
“情形就是如此,如今建虏南下。孙临已经退至德州,杨嗣昌将诸军都调至德州,防建虏深入山东,山东巡抚颜继祖已经将后至德州,诸路援军也会聚于此。”顾家明用根小棍指着地图:“建虏可是不准备让咱们过个安稳年了。若是入了山东,我们这也会受到威胁!”
“嘶!”
将岸看着地图,突然吸了口冷气。
地图上将双方兵力摆得很清楚,明军虽然大军云集,却都龟缩于城中,将广阔的野外都让给了建虏。建虏可以毫不费力地在各地游走机动。而明军反倒象是陷入了重重包围寸步难行。他看了看顾家明所指的德州,又看了看北面的建虏大军,神情凝重地道:“山东只守德州门户就行了?”
“自然不成,不过建虏若是……”说到这,顾家明的脸色也变了,话都无法说下去。
他也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若是建虏绕过德州防线的话,当如何应对。
建虏绕过德州不攻,以明军的习性,绝对不敢出城野战,到那时,整个山东半岛,都会任建虏驰骋!
他二人对望了一眼,神情都不好看。
“不会这么糟吧?”
“事情往往如此,你想到的最糟情形最有可能出现。”将岸起身整了整帽子:“你还是我去济南府?”
“自然是我去,我才是军事主官!”顾家明道。
“那好,我便在此,我会将耽罗岛上能调动的兵力全都调来,好在为了维持岛上秩序,小官人吩咐我建立了武装警备队,虎卫调来了也不虞建虏或者倭国攻岛。”将岸道:“事不可为的话,你领着张布政退至青州府,我带人去接应你!”
两人既是下了决断,顿时行动起来。
崇祯十二年十二月二十日,济南府。
张秉文站在城头,忧心如焚,看着周围一片冬日凋零,他长叹了一声。
他知道这一叹只能显得自己无能,但却不得不叹。他已经连上了六道求援的表章,但至今毫无音讯。他也向德州告急,可是同样也没有人回应。
城中人心惶惶,大家都知道,建虏与仆从军加起来有数十万众,而城中守兵总数……还不足三千!
“张公,如今叹亦无用,是战是守,请老爷决断!”
说话的是宋学朱,乃是山东巡按,他闻知建虏威逼山东,自外地星夜赶回济南,人还未入城,便听说建虏已经绕过重兵把防的德州,自东昌府临清进入了山东境内。
“城中原有三千标兵,被颜巡抚带去了德州,如今只有老弱乡兵五百,登莱兵两千……”
说到这,张秉文神情有些抑郁,他想起孙临应旨勤王前经过济南时曾抱怨过,说是俞国振令他留三千精兵于济南,可他手中兵力不足,只能留两千于此。若是孙临当时多留一千兵,张秉文也不会如此捉襟见肘。
五六十万人口的济南城,靠着这不足三千人,如何能守!
“张公,此报国之时,张公不可先怯!”宋学朱厉声道。
“是,宋巡按说的是。”张秉文口中回应,心中的犹豫却是半点未解。
一死报国恩是简单的事情,张秉文也不怕死,可是济南府几十万百姓怎么办?
若是俞济民在此,那就好了……
他这个念头才生起,就见一个仆人匆匆跑来:“老爷,老爷,夫人有请!”
张秉文对于夫人方孟式是相当敬重的,方孟式嫁与他后,至二十余岁乃未有子息,乃为他延聘扬州陈氏为妾,妻妾之间甚为相得,待妾生的三个儿子也视若己出。听得夫人有请,他摇头苦笑:“巡按且稍候。”
宋学朱心中悲愤,现在是什么时候,不思虑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建虏,却被妇一召即回,这是何道理!
不过他也知道,张秉文此时心乱如麻,回去只怕是要交待后事了。
回到府中,方孟式问道:“妾在院中也听得外头闹纷纷的,说是建虏要攻来了,不知情形是否真如此?”
“夫人放心,并无大碍。”张秉文道:“为夫会处置的。”
方孟式与他成亲数十年,当然知道他的习性,微微叹了口气道:“相公休要安慰我,当初子仪南下时,曾给了我一封信,说是济民让她转交的。”
“咦?”张秉文愣了。
“子仪说姑丈刚毅忠直,若是济南处于危局,姑丈必不肯弃城而逃。而且姑丈为人严正,济民有些话不好说,便留了此信。”方孟式转述了方子仪的话,然后将一封厚厚的信推了过去。
“济民真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张秉文淡淡地道,接过信摊开一看,然后神情大变。
因为信中第一句便是“建虏或犯济,而济城兵少,难以维持。”
这封信应该是崇祯九年时俞国振南下时留的,两年多近三年前,他就料到,建虏可能会侵犯济南!
不过这并不算太让张秉文惊讶,更让他惊讶的是后面。
“建虏若至济,必是自京畿而来,朝廷兵力云集京畿,济城兵备空虚,实不足战也!”
目前张秉文面临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若真不幸言中,为姑丈计,济民请克咸留三千兵于济城,当堪一用。”
看到这一句,张秉文心中嘀咕了一声,按理说,孙临的妻子乃方孟式嫡亲侄女,而俞国振的妻子则只是远房堂妹,孙临应该更关心他一些才对。现在张秉文才明白,为何俞国振会要孙临留三千兵在济南,分明是对孙临北上早有估计!
“济民真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他有些狐疑地看下去。
接下来就是交待如何战守了,张秉文为文官,又未督抚军队,故此确实不大懂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