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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张秉文心中忽然生出致仕的念头。自己这半百年纪的老翁。还比不上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实在是惭愧啊。
“老夫要看看,建虏是怎么样一个如狼似虎。”他定了定神,举起了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
这原是俞国振赠给他的礼物,以前他只是觉得其机巧,现在更是意识到,在战争中它能发挥出极大的作用。
因为连连大旱的缘故,济南城外尘土很多,十余万建虏兵临城下,带着烟尘几乎可以说是遮天蔽日。过了好一会儿,张秉文才看到,整列整列的建虏蚁聚于城南郊外四里余许。
“嘶!”
早就听说过建虏凶恶,可是亲眼看到之后,张秉文还是震撼得吸了口冷气。
连年的战争和连续的胜利,使得八旗兵斗志昂扬,而这斗志看在他们的敌人眼中,就是漫天的杀机。张秉文在心中连着念了几句“吾善养浩然正气”,才让自己怦怦直跳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传令下去,按照事先布置,各官分守诸门,本使坐镇城中。奋战则生,畏敌则死,各官、将士皆勉之!”张秉文咳嗽了一声后道。
他放下望远镜的同时,城下多尔衮与岳托却是举起了望远镜。
大破高起潜时缴获无数,其中就有望远镜与虎卫乙型火枪,数量还不少。多尔衮啧了一声:“明国人弄的这个玩意儿果然好使,几里外的城头,就如同眼前一般,听闻这便是明国那个南海伯弄出来的……莫非又是一个孙元化?”
当初孙元化在登莱造炮,颇让建虏吃了些苦头,多尔衮彼时虽是年幼,却也已经开始领兵,因此说到这,便笑了起来。
孙元化最后被耿精忠与孔有德坑死,他培养出来的炮匠,也大半便宜了满清,只不过前年入京畿时,又被俞国振夺回了一部分。多尔衮此语,也有讥讽俞国振造出的东西,最终还是被他所用的意思在内。
岳托却没有他这么轻松。
“城头戒备森严,看起来兵力不少,并不是俘虏所说的全无防备啊。”他道。
“便是有防备又能如何,岳托,你是多年的宿将了,还怕这个区区济南?”
岳托抬眼望了他一下,没有出声。
他正是多年宿将,所以才一眼看出,多尔衮在激他,无非就是要他去攻城罢了。多尔衮也是知兵的,他分明也看出,这城不好打!
虽然辈分是他的叔叔,但实际上岳托要比多尔衮大上许多,因此他不动声色:毛头小子也想激我,你还嫩着!
他们二人分统左右两军,按理说谁都无权命令对方,可是多尔衮乃睿亲王,他却只是一个多罗贝勒,多尔衮是叔,他是侄,对方若真搬出这身份,他也要吃亏。
“谁愿意替我将济南拿下?”见岳托不吃激,多尔衮只能回头问道。
第八卷四三六、泉城溢血满济南(三)
如果只凭借俞国振留下的战守应对之策,就能大破建虏,那就好了。张秉文端坐在布政衙门,门口除了两个使唤听用的仆人,连一个衙役都没有,其余人等,甚至包括他家中青壮仆人,都已经上了城墙。侧耳听着外头的呐喊声,还有隆隆的炮声,张秉文神情凝重地叹了口气。
已经是第四日了,凭着俞国振留下的守城方略,他们总算打退了建虏最初时的猝袭,然后又苦守了三天,但是张秉文心中明白,若没有援军,这般被围下去,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老爷,夫人炖好的参汤。”一个婢女送上小碗参汤,张秉文这几日休息的时间很少,几乎就靠着这参汤吊着,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身体不能垮下去,因此虽然没有胃口,却还是将参汤拿起,凑在嘴边。可是才呷了一口,猛然间地动山摇,震得他手一松,那瓷碗落在地上,砰的一声摔成了几片!
“老爷,老爷!”那婢女吓得珠泪盈眶,抓着他的袖子瑟瑟发抖,张秉文抽回袖子,哼了一声:“莫怕,莫怕,不过是建虏发炮罢了。”
口中如此说,张秉文心里却不是这般想。建虏这几日不是没有打炮,可从未有这么凶残的,这证明建虏炮队已经完全到位,而且集中起来猛轰东面。这应该是建虏发动总攻的信号!不过张秉文虽然担忧,却没有再露出什么失态之色。如今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余的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控。城头之上,因为建虏方才的火炮轰击,已经是一片狼藉。此前建虏火炮数量少,分轰四处,故此不觉得。但现在他们将火炮集中起来运用,造成的声势与破坏,就远远胜过此前了。城头上的垛口被轰碎了好几块。崩下的碎石在城下堆起了一层。最凄惨的还是城头的守军,因为炮弹或者被砸飞的碎石溅射,死伤惨重一片狼藉!城头顿时大哗。被孙临留下的登莱兵虽然受了虎卫的训练,可是并未经过战阵,这几天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当建虏集中火炮开始轰击时,他们便消受不了。
“建虏哪来的这么多火炮?”城外二十余里处,顾家明愕然道。他们刚到不久,正在侦看战情,便听得这样惊天动地的声响。在此前的情报当中,建虏此次入关并没有调动太多的火炮,仍然是打着劫掠乡野县城的主意。似乎并不准备攻坚城。
“这些火炮应该是缴来的,高起潜那厮送了不少好东西给建虏!”旁边一虎卫插口道,顾家明回头一望,乃是杜至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战斗次数的增加,虎卫中的新生代也纷纷崛起。象顾家明部下中,杜至善、周英、柳放、孟广仁等等,他们充实在虎卫的中层职位之上。“你说当如何办?”顾家明问道。
“我兵少,不可强攻,既有坚城可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