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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位张守备了?”何老六声音更低,“他是李永福的人,李永福投了闯贼,他没了靠山,因为跟着李永福打过陈远,现在吓得跟个鹌鹑似的,缩在守备营里不敢动弹。王有财那狗官又投了陈远,处处压制他。我私下探过他的口风,他对陈远是又怕又恨!如果能说动他,咱们里应外合,夺了这襄城……”
牛五爷瞳孔一缩,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夺取襄城?这个念头太大胆,太诱人,也太危险。他沉吟道:“张守备……他手下满打满算也就三百号人,还未必都听他的。加上咱们,也就八百人左右,够干什么?”
何老六似乎早料到他有此一问,脸上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五爷,您似乎忘了,襄城外,还有一股势力被咱们忽略了。”
“哦?还有谁?”
“伏牛山,草头寨,马三刀,马寨主!”何老六一字一顿地说道。
牛五爷先是一愣,随即恍然。马三刀!好几年前与他有过交情,曾并肩对付过一股流寇,当时两人意气相投,还以兄弟相称。只是后来一个在城里发展,一个在山上落草,联系才渐渐少了。听说这马三刀一手泼风刀法甚是了得,趁着河南大灾,收拢了不少流民,如今手下有近千人,占据着伏牛山另一处险要山头,因为离黑风寨较远,暂时还没被陈远吞并。
何老六继续道:“我已派人暗中联系过马寨主,他对陈远独霸伏牛山早就不满,担心迟早被吞并。如果咱们许以重利,邀他共谋襄城,他定然心动!到时候,张守备三百人,咱们五百兄弟,加上马寨主近千人,这就是小两千人马!若是能趁其不备,一举拿下襄城,凭借城墙固守,陈远纵然有七千人马,想要强攻下来,也没那么容易!”
谢四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猛地一拍大腿:“对啊!咱们是守城!攻城的一方,没个一两倍的兵力,根本别想打下来!咱们有了襄城城墙,还怕他陈远个鸟!”
牛五爷也被这个大胆的计划说得心动不已,但他毕竟老成持重,依旧有些犹豫:“话是这么说,可两千对七千,还是太悬了……”
何老六阴阴一笑:“五爷,如果……再加上城里的那些士绅老爷们呢?”
“士绅?”
“没错!”谢四抢着说道,“我打听过了,城里像吴家那样的老牌家族,对陈远和李二狗占他们生意早就恨得牙痒痒了!只是敢怒不敢言!如果我们能搭上吴家这条线,得到他们的支持,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到时候在城里煽动一下,还怕凑不出几千守城的人?”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牛五爷心中的天平。想到往日呼风唤雨的威风,再对比如今的憋屈,想到那被挤压得所剩无几的财路,一股狠厉之气终于取代了犹豫。他猛地将手中核桃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眼中凶光毕露:
“妈的!干了!富贵险中求!李老板那里……若是事成,保他一家性命,也算对得起他往日恩情了!老六,你立刻再去接触张守备,务必说动他!谢四,你跟我现在就去吴府,见吴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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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襄城吴府,深宅大院,戒备森严。高墙之外寒风凛冽,院内书房却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只是这暖意中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和紧张。
书房内,上好的银炭在黄铜盆中燃烧,散发出融融暖意。吴家家主吴敬贤,一个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老者,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君山银针,却未曾啜饮一口。下首坐着五六位襄城内有头有脸的士绅,个个衣冠楚楚,此刻却大多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空气中弥漫着焦虑与不安。
“吴公,您可得给咱们拿个主意啊!” 经营布庄的周老爷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急切,“那伏牛帮如今越发嚣张,打着规范市价的旗号,强压我等布匹售价,他们自己却通过李二狗的渠道低价进货,这……这分明是要断了咱们的根啊!”
“何止布庄!”盐商出身的郑员外接口,语气愤懑,“私盐的路子也被他们把持了大半,以前还能靠着关系疏通,现在但有不从,轻则货物被扣,重则人被抓进守备营,说是稽查私盐,可谁不知道那王有财早已和他们沆瀣一气!”
粮行的刘掌柜唉声叹气:“唉,粮食买卖更是如此。他们控制了城外流民,以工代赈,开垦了不少荒地,又低价收购灾民手中的余粮,如今市面上粮价竟被他们压下去两成!咱们库里那些陈粮,眼看就要烂在手里了!”
“最可恨的是那李禀赋!”一位姓赵的乡绅捶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枉我们以往还以他马首是瞻,没想到他竟如此卑劣,为了巴结陈远,把咱们各家底细都卖了个干净!听说他献上的那份礼单,连咱们各家库藏多少,都写得一清二楚!这简直是引狼入室,把我们全都架在火上烤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心中的恐惧与不满,书房内一时充满了怨怼之气。他们皆是襄城乃至周边有数的富户,往日里锦衣玉食,结交官府,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陈远势力的扩张,不仅触及了他们的经济利益,更让他们感受到了身家性命受到威胁的恐惧。
吴敬贤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直到众人声音渐歇,他才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惶惑或愤怒的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
“诸位所言,吴某皆感同身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等仰人鼻息、朝不保夕的日子,想必各位也受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