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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镇江段防务必然空虚。”
“张煌言此番集结北上,势头不小,若趁虚而入,窜入江内,扰乱漕运,甚至威胁镇江、江宁,后果不堪设想啊。”
梁化凤这时沉声开口,他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陕地口音:
“末将以为,东西皆重,但眼下情势,东边或许更急。”
“邓名新得湖广江西,地广兵分,需时日消化,且安庆坚城在前,长江天险阻隔,其势虽大,急切间难越雷池。”
“反观张煌言,海盗习性,来去如风,无城池之累,专攻我要害。”
“漕运乃京师命脉,亦是江南命脉,若被其搅乱甚至截断,则京师恐慌!”
“江南财赋根基动摇,其害立现,更甚于西贼一时之兵锋。”
“依末将看,当集中水陆精锐,先破张煌言,稳定海疆与漕运!”
“则我军心可定,民心可安,后方稳固,再徐图西顾不迟。”
哈哈木脸色更加难看,显然不赞同梁化凤先东后西的判断。
郎廷佐缓缓开口道:
“二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西贼势大,乃心腹之患;海寇飘忽,如附骨之疽。”
“然我军兵力钱粮,实难东西兼顾。”
他目光扫过众人。
“安庆是前沿之地,必须要守,但如何守?倾力西援,若张煌言趁机在东海得手,断了漕运,朝廷怪罪下来,谁人能当?”
“若全力东防,安庆有失,贼兵顺流而下,谁又能阻?”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即便我们决定先稳一处,钱粮何来?”
“安庆索饷,镇江要船,绿营欠饷已引发骚动,城内士绅富户如今风声鹤唳,劝捐恐难如愿。”
“没有钱粮,士卒不肯用命,一切皆是空谈。”
这话说到了根子上。厅内再次陷入沉默,一种无力感弥漫开来。
哈哈木烦躁地站起身,踱了几步:
“那就向朝廷请饷!请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