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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缅人信使(2/3)

明末:铁血山河  | 作者:自律的孤猫|  2026-10-19 16:4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降兵张二狗被夹在队伍中间,也跟着他们佯装轻松。

七个缅人侍卫骑在马上,速度放慢,与步行的赵铁柱等人的速度保持一致。

信使走在最前面,牵着马缰,神色从容。

走出大约一里路时,信使身旁那个侍卫长忽然放慢马速。

侧头朝身后的义勇们瞥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压低声音,用缅语对信使说了几句,语速不快,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犹疑。

信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也用缅语回了一句,声音更轻,像是在安抚。

侍卫长皱了皱眉,又说了几句,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但最后似乎被信使说服了,没有再开口,只是收回了目光,重新把视线转向路面。

两人交谈的语速很轻,赵铁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

那个侍卫长扫过义勇们的时候,视线在他们攥刀的姿势上停了片刻。

又在其中两个义勇的步伐上多留了一瞬。

赵铁柱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沉了一沉。

他已经足够小心了,但这些义勇们终究不是真正的清兵。

短时间内能装得像,时间一长,细微的破绽就会露出来。

他不知道信使对侍卫长说了什么才压住对方的疑虑。

但他知道,这样的疑心积累下去,迟早会再次冒出来。

而他们能在这条路上相安无事的时间,不会太久。

他收回目光,脚步节奏不变,继续朝前走。

但脑子里已经在重新估算到底该何时动手。

...

众人沿着江岸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了一座简陋的驿站。

几间茅草搭顶的棚屋,檐下挂着竹编的匾额,歪歪扭扭写着一行缅文。

棚屋一侧搭着草棚,几根粗木桩圈出一片空地。

草料散落其间,地面被马蹄踩得泥泞,显然是供来往行人寄放牲口的地方。

但是这个驿站却空无一人。

信使和护卫们纷纷下马,信使将马匹的缰绳递给其中一个护卫。

用缅语交代了几句,又指了他们的马。

那个护卫点了点头,将他们的八匹马依次牵进草棚,在木桩上拴好,随后开始开始给马喂草料。

信使转身朝赵铁柱解释了一句:

“我们马匹太多上不去船,我们先放在这里寄养,回程时再来取。”

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赵铁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目光却扫过那间棚屋。

屋角堆着几捆干草,墙上挂着几副旧马鞍,除了那护卫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影。

他收回视线,跟着信使沿坡道往下走。

...

坡道约百步长,不算陡,但沙土松散,脚步踏上去扬起细碎的尘土。

信使没有再回头,带着余下的六个护卫转身朝栈桥走去。

栈桥就位于坡道尽头,木板铺在粗木桩上,边缘伸向水面。

而栈桥旁边有一艘木船,船身约莫两丈有余,比他们之前那条小船大了不少。

船板厚实,看着这船舱能载数十余人。

但甲板不算宽敞,船舷边搭着一块窄木板,供人上下,马匹显然是上不去的。

岸边站着一个穿短褂的缅人船夫,正来回踱步,看到众人过来,脚步一顿,随即快步迎了上来。

信使看到来人,也加快了几步。

两人在几步外站定,用缅语交谈了几句。

赵铁柱听不懂,但余光早已锁定了那两人的身形和站位,只是面上不动声色。

刘力壮站在队伍中间,神色如常,听到那几句对话时。

他微微侧过头看了赵铁柱一眼,没有说话,但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

他们的对话没问题。

赵铁柱稍稍放心,但另一层担忧却浮了上来。

这一路上义勇们的清兵伪装虽然大致过关,但神色破绽太多。

但是这行人虽然面上没说什么,但他们偶尔回望时目光里已经多了一丝疑惑。

再拖下去只会让对方更加起疑。

信使侧头看了一眼那艘船,又回头望了一眼栈桥方向,朝那个侍卫长点了点头。

侍卫长没有立刻让信使登船,而是先抬手示意两名侍卫上船查看。

那两人踩上船板走进船舱,弯腰扫了一眼舱底,又检查了船舷两侧,确认无人埋伏。

才退出来朝侍卫长点头示意。

侍卫长这才侧身让开路,朝信使微微颔首。

信使整了整衣袍,率先踏上船板。

侍卫长依次上船,船夫则跟在最后面,他一上船就奔向船头准备解缆。

赵铁柱则紧跟在船夫身后上船,一上去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船舱和甲板的布局,将船上三个侍卫的站位记了个大概。

栈桥上的张二狗和其余义勇开始依次登船。

船身随着不断增加的重量微微晃动,船沿与水面的距离一寸一寸地缩短,江水拍打船底发出细碎的水声。

但是,变故发生在张二狗身后那个义勇登船的时候。

就在他抬脚跨过船舷的那一瞬,江面忽然刮来一阵风。

船身猛地向一侧晃了一下,那人脚下一滑。

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朝前扑去,手忙脚乱中,头上的清兵缨盔歪了一下。

缨盔系绳不够紧,帽子滑落下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捞,却捞了个空,露出一头束起的黑发——发髻完整,没有剃发,没有辫子。

甲板上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住了。

靠在舱门口的那个侍卫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看着江面,余光扫过那人的头顶时猛地定住了。

他愣了一瞬,随即猛地转头看向赵铁柱,手已经按上了刀柄,用缅语厉声喊了一句。

信使也回过头来,目光落在那名义勇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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