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脸上的从容在一瞬间碎裂:
“你们…不是清军!”
赵铁柱知道露陷了。
此时他距离那个信使并不算远,他动作很快,骤然暴起猛地冲过来。
拽住信使的后领往后一扯过来,右手的短刀已经架到了他脖子上。
他身旁那三名侍卫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刀,只回头看到信使已被制住,动作纷纷顿住。
那船夫吓得一哆嗦,竹篙“哐当”一声脱手落在船板上,连滚带爬地缩向船尾。
赵铁柱没有管他。
他架着信使后退了几步,与那三名侍卫拉开了距离,短刀始终贴在信使的皮肉上。
既不松力也不下压,像一根拉满了的弦。
信使被刀锋抵着颈侧,脸色煞白,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
众义勇与济雷眼见身份败露,再无退路,纷纷拔出兵器。
栈桥上还有三名侍卫,与未及登船的义勇和济雷一共九人形成对峙。
甲板上另有三名侍卫,则与赵铁柱和先登船的刘力壮,张二狗和其他义勇一共也是九人对峙,谁也不敢先动。
刀尖对着刀尖,呼吸声压得极低,甲板上的空气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赵铁柱朝离他最近的两名义勇侧头示意了一下,声音不高却清晰:
“你们去把船夫绑了,别让他跑了。”
两名义勇应声转身朝船尾快步走去。
船上那三名侍卫对视一眼,侍卫长的脚步微动,试图朝信使方向靠近。
赵铁柱刀锋一紧,信使的脖颈上立刻压出一道白痕,声音不高不低地喝了一声:
“别过来!”
那侍卫长脚步一顿,僵在原地,目光在信使和赵铁柱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终于没有继续迈出那一步。
船夫原本跑到了船尾,目光在栈桥和江面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显然正盘算着趁机跳江,被那两个义勇快步一左一右按住肩膀。
整个人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按倒在甲板上,腰带被抽出来反绑了双手。
一块破布塞进嘴里勒紧,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随即被拖到船舱角落捆在柱子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留下。
...
赵铁柱没有回头看他们,刀锋依然稳稳压在信使喉侧,声音压低了些:
“你,让你的侍卫们放下刀,我不会伤害你。”
信使身体一僵,刀锋紧贴皮肉,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喉结上下滚动,片刻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缅语:
“你们…先把刀放下。”
船上的那三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间似有犹豫,却没有一个人松手。
栈桥上那三个侍卫也没有放下武器的打算。
赵铁柱瞟了一眼那信使腰间的布包,他忍不住好奇,一把扯过来:
“藏着什么东西?”
那信使顿时惊呼一声,想要扑上去抢回,刀锋一侧,他整个人僵住了。
布包被赵铁柱拿到,栈桥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船上为首那个侍卫长眼中掠过一丝急色,用缅语厉声道:
“大人的信绝不能落到外人手上!夺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