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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所料,用爪子把他按住,虎头摇了摇,示意他别动。
当连达权能够真正顺畅地活动四肢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他心中有太多疑惑,怎样都想不通。或许霸爪是天赐神兽,能起死回生;也许是另有高手相救。但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就是霸爪会写字!刚才,霸爪就在地上用虎爪划了五个大字,吓得他目定口呆。“别回塔塔拿。”
他问霸爪:“你是神兽吗?”霸爪不理他。
他问霸爪:“你是妖怪吗?”霸爪不理他。
他问霸爪:“你是人吗?”霸爪不理他。
他问霸爪:“你是猪头吗?”霸爪一爪把他甩上了天。
霸爪身上太多谜团,但他知道要明白也不是一时半刻的,所以洒脱点,先不管了。这回他可是真的要好好和这只救命恩虎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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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连达权还是偷偷潜入了塔塔拿,打探消息。发现虽然当晚混乱非常,却无一人死亡,而所有的巨兔也回复了正常。陈天经、大虎、囚犯都失踪了。他安下心来,虽然带着一股脑迷惑,但终于可以开始他的“东征”了!
就这样,一人一虎,消失在商道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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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这样的。首先,那柄匕首叫移魂匕,陈天经花了八年时间研制出来,具有把人的灵魂转移到野兽身上的效能。
陈天经肩负血海深仇,但他个人力量有限,练武资质平平,所以他决定改造自己,移换兽体。
当晚,陈天经逃跑时移魂匕已经刺破了虎胆,吸收了虎胆精华,在水桶中完成了它的最后程序。安雷把移魂匕捅进连达权体内的时候,移魂匕沾血发动,与它的主人陈天经产生共鸣。
陈天经虽然颈骨寸断,但在移魂匕的力量下回光反照。他左手拔出连达权身上的移魂匕,刺向自己的心脏,紧接下来化作一道紫光飞出窗外。
陈天经的魂体只能存在片刻,本来他想找的新身体是伪凤。(起码能飞啊!以后陈天经逃跑的时候常常这么想。)但现在不容他选择,只有进入霸爪的体内。
由于移魂匕是通过连达权的血引动的,所以陈天经和连达权的灵魂建立了一丝联系。所谓命牵一线,所以他不能让连达权死。于是他回头叼走连达权的身体,跑到深山里来进行兽归魂术。
本来人断气后,只要精通魂术或神术,是可以救回的。陈天经浸淫医道多年,医术精湛,但他始终是个“兽医”,所以只有把人当畜生治了。想不到还真救了回来。
世事难料,从此连达权少了个敌人,多了个朋友。这冥冥之中,仿佛早有主宰。
那一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安雷的梦,被风吹书页的哗哗声扰乱了。他睁开眼睛,发现床边放着一本破烂的册子,上书两字,“默拳”。
那一晚乌云覆地,月黑风高。陈天经发动第一阶段的那声口哨,包含了两个指令:其一,到处捣乱;其二,不杀一人。
第六回小试身手
连达权摸摸霸爪的头,安慰道:“快了快了……”这一人一虎鬼鬼祟祟地跟在一队商队后面,图谋不轨。
陈天经是有苦自知的。当初移魂换体的时候,没有太多准备。结果混合了兽魂,染上了这老虎的习性。
最麻烦的有三样:
其一,贪吃,仿佛怎么吃都吃不饱。本来,他对修炼兽脉早有研究,但人兽一体化的进程始终不能理想。所以体力消耗只能通过食物补充。他很羡慕连达权每天吃两块硬肉干了事的那种潇洒,不是一般深厚的内功能做到。
其二,好色。他觉得这是很恶心的一件事情,幸好已经远离了母老虎出没的地带,不然他要晚节不保了。
其三,没有安全感。不知道是少了个胆,还是这老虎本来就敏感。一有风吹草动就开始忐忑不安,惶惶终日。
连达权现在很清楚霸爪能听懂人话,能写字,但不常写。他认为霸爪是非常高深莫测的神兽,其实是陈天经怕聊太多把自己曝露了。
霸爪胃口大,之前的几个游牧部落一夜就被它吃了十几只羊。可是这一路上越发荒凉,人迹罕至,幸好连达权在途中某一站不知道哪里得来一个消息,便神秘兮兮地跟上了这商队。
连达权又摸了摸霸爪的头:“乖,别怕。”陈天经对这种亲密关系异常不适,但他灵魂深处却并不抗拒。他沦落到如斯田地,人不人,虎不虎,连个话都说不好(他偷偷试过了),都是拜连达权所赐,但就是恨不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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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开饭。”陈天经的思绪被打断。远处滚滚黄土,一片黑压压的马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数十骑马贼中为首的是一个独眼大汉。*他背着一把两米长的巨型斩马刀,气势滔滔,看来本事不小。
咻咻两条“人”影横切飞入,挡在了马贼的路上。独眼龙一勒缰绳,急停中战马人立,高声嘶鸣,紧跟其后的手下也相继停了下来,商队那边已经摆开了阵势迎战,这突然来的变故谁也没想到。
独眼龙打量着这一人一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