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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快喝快喝,看,里面有整整一只鸡呢。”
连达权有气无力接过瓦煲,好暖,他心里想。
“师傅,你也吃点吧?”
“师傅不饿,呵呵,吃吧吃吧!”
连达权早已饿得头晕脑胀,一下子就把这一煲美味全部解决。
他稍微有点精神了,他问:“师傅,我的伤……”
“没事,很快就会恢复的。”连晓权强打精神说着。
连达权运转真气,赫然发现丹田之内空空如也,已无一丝可用之力。废了。他直觉师傅刚才是在哄他,废了!我武功废了!
他突然大笑:“哈哈哈哈!我武功废了!”
他情绪激动,他不能不激动!十年寒暑厉行苦修在这一刻付诸东流!
“你骗我,你为什么骗我!”
“不……你听我说。”连晓权自己都不确定结果怎样,以后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但当下实在找不到其它说辞,只能慌张地支支吾吾。
“混蛋!!你的混蛋武功!!!狗屁天下第一!!!”连达权大受打击,陷入癫狂状态。他把沙煲用力扔向连晓权,连晓权不闪不躲。
“啪!”碎了一地的不只是沙煲,还有心。
“滚,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个大骗子!!!”
就这样,他师傅被他赶出了那个还有些许柴火取暖的山洞。
那一夜他感到疲惫,所以睡得很快;那一夜他感到痛苦,所以睡不深沉。他隐约听到声响,恍惚中,他仿似看见一个匍匐在地的人影,在寻找些什么。他一惊一乍间,清醒了些。透过朦胧的双眼,他清楚地看见那个虚弱的满身雪渣的老人,在地上捡着鸡骨头吃。
在他印象中,师傅永远是顶天立地,威风八面的大师。他何曾想过那个自认天下无敌的高人如今会像一只野狗一样地讨食,为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子。
一阵莫名的悲痛自心底泛起,渐行渐强,向着全身血肉奔腾而去。
大骗子,实实在在的大骗子!
你说你不饿的!你说你不饿的!你说你不饿的啊!
每个人,一生中,可能都会遇到那么一个大骗子。他把衣服给你,说他不冷;他把饭菜给你,说他不饿;他把力量给你,说他不累;他甚至把全部都给了你,说他不缺。我们被骗了,真的被骗了,只因这种幸福,你从不知晓。
连达权无父无母,但那一刻他知道,他身上流的是连晓权的血。
第八回新兵器谱
张千辰在研究着他的菜单,其中有道“降龙伏虎汤”,已被他划去。
“唉……”他叹了一口气,这本是一道极好的开胃汤品。先将黑山鬼头蛇的毒液渗透进高原异虎的紫胆——这是第一道调味的工序——接着用各式药材加上虎椎熬汤一日,然后将虎胆下汤清炖三个时辰再过油酥炸,其后立即上桌,不容一丝怠慢。最后在胆上开出一小孔,两种猛毒在长久稳定的热量催化下变成金色的粘稠胆汁缓缓流出,芬芳扑鼻,入口嫩滑。
色金!香远!味浓!技新!也只有他这“药膳第一品”的匠心能做得出来。这道菜式用后提神清心,具有三个月内百毒不侵的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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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秘怪人来得还真是时候,倒霉倒霉!
当日张千辰本可速战速决,但他要不断挑衅霸爪,引它反扑,才能激它毒气上行,好让紫胆充分吸收蛇毒。只有那样,这道菜色才能完美。谁知最后被人摆了一道,几招打跑,相当郁闷。他本来对自己的武功非常自信,但摄于那神鬼莫测的诡异气势之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抗拒着继续战斗下去。
这是什么拳术?那只有问问神仙才知道了。
昨夜那群莫名其妙的兔子闹了半宿,吵得他几乎睡不着觉。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穷乡僻壤还有御兽堂的人在乱搞,但他们一向河水不犯井水,也懒得追究。今天他要去赴一个非常之约,精神不振,恐怕会丢了性命。
唉……张千辰又叹了一口气。儿子,爸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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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拿北面百里,一处袅无人烟的荒野处,立着一个银色的帐篷。表面反射点点银光,即使相距甚远仍然清晰可辨。
敞篷中一名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斜卧在一张蛇皮大椅上打盹。他头戴狐毛圆帽,身穿锦绣华服,右手摇着黑羽扇,左手拈着他的三缕长须,一圈又一圈的卷了又放,放了又卷。
“来了。”他突然一合羽扇,微微笑道。
篷外四角立着四名童子,分别身穿红青白黄四色囚服,手上都系着一副精金打造的镣铐。不像犯人,却像侍卫,各守一方。
两丈开外,站了四人。东面一年轻汉子,头系黄色头带,结上余长三尺,随风摆动——东朝神枪雷天阳;西面一高瘦怪人,双眼大小不一,比例如碗口对碗底。小的反白,大的浑黑。上身**,颈挂三个金环,下身粗阔金丝裤——西域怪刀仙杜拉;南面一鹤骨仙风的老人带着一浓眉大眼的少年——南都剑圣无量道人和他的弟子小剑圣张落辰。此时北面落下一人,正是张千辰。
“哟!我最晚?”张千辰说。
“叽叽叽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