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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
伊迪斯语重心长地说:“抱怨无用,我从小就学会‘人生本就是一场苦泪’。”
“你只能说这种话来安慰我啊?”
“这些事是用来考验我们的,”伊迪斯简短地说,“你若是那种爱跟人吵架的泼妇就好了!很多女人凶得要命。我叔叔的第二任老婆便是一例,她最爱开骂,舌头之毒啊——不过发完飙后,她既不含怨,也不再多想,像没事人似的雨过天晴。我想是爱尔兰人的基因吧,她母亲是利默里克[1]人,我无意看轻他们,不过利墨里克人很能吵,莎拉小姐就有点那味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普伦蒂斯先生是半个爱尔兰人。莎拉小姐很爱发脾气,不过女人心肠太软也行不通。还有,我觉得杰拉尔德先生出国是件好事,他永远也定不下来,莎拉小姐会比他有出息。”
“我看莎拉非常喜欢他,伊迪斯。”
“我倒不担心,人家说两地分隔,思心更切,但我家简阿姨都会再补上一句:‘可惜想的是别人。’其实‘眼不见,心自清’才更贴近事实。你别担心莎拉或任何人了,这里有本你从图书馆借来、很想看的书,我去帮你煮杯咖啡,弄几片饼干,你趁这个空当好好享受吧。”
安不理会她最后那句话的弦外之音,只说:“你真会安抚人,伊迪斯。”
杰拉尔德·劳埃德于周四离开了,那天晚上莎拉回家后,与理查德大吵一架。
安丢下两人遁回自己房中,躺在漆黑里,用手捂着眼睛,以指压住疼痛不已的额头,泪水不断滑落面颊。
她一遍遍低声自语:“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不久她听见理查德咆哮着冲出客厅。
“……你母亲总也说不出口,只敢借口头痛来逃避。”
接着前门轰然关上。
走廊上传来莎拉的脚步声,她缓慢迟疑地走向自己房间。
安喊道:“莎拉。”
开门了,莎拉有些良心不安地说:“怎么全黑的?”
“我头疼,把角落里的小灯打开吧。”
莎拉依言开灯,慢慢走向床边,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一种稚气、被遗弃的神情刺痛了安的心,虽然几分钟前安还气她气得要命。
“莎拉,”安说,“你非那样不可吗?”
“我怎么了?”
“你非得一天到晚跟理查德吵架吗?你为什么都不替我想?你知道你让我有多不快乐吗?你不希望妈妈幸福吗?”
“我当然希望你快乐,所以才这样呀!”
“我实在不懂,你让我难过极了,有时我觉得再也撑不下去了……一切都变得如此不同。”
“是啊,一切都变了,他破坏了一切,他想把我撵走,你不会容许他把我赶走吧?”
安好生气。
“当然不会,这事是谁说的?”
“他呀,刚刚才说的,但你不会这么做吧?这简直就像噩梦。”莎拉突然哭了起来,“一切全走样了,自从我去了瑞士回来后,就都变了。杰拉尔德走了——也许我再也见不着他了,然后你也讨厌我了……”
“我没有讨厌你!别说那种话。”
“噢,妈妈……妈妈。”
女孩跪在床边失声痛哭。
她不断地哭喊:“妈妈……”
翌日早晨,安的早餐盘上有张理查德的字条。
亲爱的安,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个办法才行,相信你会发现莎拉的问题不如你所想的难以解决。永远爱你的理查德。
安皱起眉,理查德是在自欺欺人吗?或者莎拉昨晚只是歇斯底里,才胡乱发飙?很可能是后者……莎拉因与初恋情人两地相思,心情难过。但既然她那么讨厌理查德,或许离家后真的会快乐些……
安冲动地拿起电话,拨了劳拉·惠兹特堡的号码。
“劳拉吗?我是安。”
“早安,怎么那么早打来?”
“唉,我实在无计可施了,头痛从没断过,觉得病恹恹的,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不给建议,那太危险了。”
安不理会。
“劳拉,你觉得……假如莎拉搬出去,自己跟朋友找间公寓合住什么的,那样好不好?”
劳拉女爵顿了一下,接着问:“她想搬出去吗?”
“嗯……不是很想,我是说,这只是一个点子。”
“谁的点子?理查德的吗?”
“嗯……是的。”
“很合情理。”
“你觉得很合情理吗?”安急切地问。
“我是说,理查德会这样想很合情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此放手一搏。”
“那你觉得呢?”
“我跟你说过了,安,我不给建议。莎拉怎么说?”
安踌躇半晌。
“我还没真的跟她讨论过这问题。”
“但你心里有点底吧。”
安勉强表示:“我看她短时间内还不会想搬出去。”
“这样啊!”
“也许我应该坚持?”
“为什么?好治愈你的头痛吗?”
“不是,不是啦。”安惊恐地喊道,“我的意思是,为了莎拉的幸福着想。”
“听起来很伟大!但我向来不相信冠冕堂皇的说辞,你不觉得这种说法太矫情吗?”
“我常怀疑自己可能太黏孩子,也许莎拉离开我会比较好,更能发展自己的人格?”
“这种说法很符合潮流。”
“说真的,我想她可能会喜欢这个点子,一开始我并不那么认为,但现在……噢,劳拉,你有何想法就直说吧!”
“可怜的安。”
“你为什么要说‘可怜的安’?”
“因为你问我有何想法。”
“你真是毫不帮忙,劳拉。”
“我并不想按你要的方式帮你。”
“理查德愈来愈难安抚了,今早他写了封像最后通牒的信……他很快便会要求我在他和莎拉之间做选择了。”
“你会选谁?”
“噢,别那么问,劳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