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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站起身。
“三个护着老弱。”疤脸汉子冷笑,“正好。兄弟们,拿下他们,赏钱平分!”
战斗一触即发。
刀老三率先扑出,刀光如匹练斩向疤脸汉子。两人刀锋相撞,火星四溅。石头和柱子对上另外四人,顿时陷入苦战。
陈伯和阿水护着孩子往后退,林夙撑着石壁想站起来,左腿却传来钻心剧痛。
“先生别动!”阿水急道。
就在这时,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破空声!
“嗖!嗖!嗖!”
三支弩箭从黑暗中射出,精准地钉进三个搜捕者的后心。三人哼都没哼就扑倒在地。
疤脸汉子大惊,扭头看去。
一个娇小的黑影从树梢跃下,手中短刃在月光下一闪,抹过第四人的咽喉。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刀老三趁机一刀劈下,疤脸汉子举刀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崩裂,刀脱手飞出。
短刃架在了他脖子上。
火光映出来人的脸——是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眉眼清冷,穿着夜行衣,腰间挂着个小小的皮囊。
“你……你是谁?”疤脸汉子颤声问。
少女没理他,看向林夙藏身的巨石:“可是林夙林大人?”
林夙心中一凛,示意刀老三暂且住手:“正是。姑娘是?”
少女从怀中掏出一物,抛了过来。
刀老三接住,是个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中间一个篆体“顾”字。
顾寒声的人!
“顾先生令我来接应。”少女声音清脆,“他说您可能会选龙门滩,让我在此等候。没想到正好遇上这些杂鱼。”
她踢了疤脸汉子一脚:“赵文廷派你们来的?还有多少人?”
疤脸汉子咬牙不答。
少女手腕一翻,短刃在他耳廓上一划——半只耳朵掉在地上。
“啊——!我说!我说!”疤脸汉子惨叫,“赵老爷……不,赵文廷派了三队人,一队守县城周边,一队搜山,我们这队负责通往龙门滩的路……就、就我们五个!”
“赵皓的消息呢?”
“不、不知道……只听赵文廷说,钦差大人快到了,让我们务必在林夙和钦差碰面前……”
少女眼神一冷,短刃一抹。
疤脸汉子喉头涌血,瞪着眼倒下。
她甩了甩刀上的血,走向林夙,抱拳:“青鸢,见过林大人。顾先生让我带句话。”
“请讲。”
“先生说:‘棋局已变,执子者当有掀桌之勇。京中剧变,岭南可为棋盘,亦可为棋盒。’”
林夙默念这句话,眼中光芒闪动。
棋盒——不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是装棋子的容器。顾寒声在暗示他,不要只想着在岭南这盘棋里争胜,而要想着……把整个岭南,变成自己的棋盒。
好大的气魄!
“我明白了。”林夙深吸一口气,“多谢青鸢姑娘相救。顾先生可还有别的安排?”
“有。”青鸢从腰间皮囊里取出一个小竹筒,“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到了龙门滩,若遇‘过江龙’,可出示此物。”
林夙接过竹筒,入手沉甸甸的,里面似乎有金属碰撞声。他没打开,郑重收起。
“另外,”青鸢看向那几个孩子,“顾先生还说,孩子不能带去龙门滩。那里太险,我可以带他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岳州,苏姑娘那里。”
苏晚晴!
林夙心中一震。顾寒声竟然和苏晚晴有联系?而且看起来关系匪浅。
但眼下,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龙门滩是虎狼之地,带孩子们去太危险。
“好。”他当机立断,“陈伯,阿水,你们和青鸢姑娘一起,带孩子们去岳州。务必保护好他们。”
陈伯欲言又止,最终重重点头:“先生放心。”
阿水红着眼眶:“先生,您一定要保重……”
“我会的。”林夙看向青鸢,“青鸢姑娘,拜托了。”
青鸢点头,动作利落地帮陈伯他们收拾。她显然受过严格训练,行事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临别前,她忽然又回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林夙:
“金疮药,顾家秘制。您腿上的伤,若不及早处理,会废。”
林夙接过:“多谢。”
青鸢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林大人,顾先生说……您选的路,是条血路。但他相信,您能走通。”
说完,她带着陈伯、阿水和四个孩子,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少了拖累,剩下的路好走许多。
刀老三背着林夙,石头和柱子护卫,一行人终于在寅时末抵达望夫崖。
那是一座临江的孤峰,形似妇人望夫,崖下有个天然石洞,隐蔽且干燥。
杜衡和沈砚那一路已经先到了。他们运气好,没遇到搜捕,扮成货郎父子顺利混过关卡。
周铁骨的水路队伍却迟迟未到。
“会不会出事了?”沈砚焦急地张望江面。
林夙靠坐在石洞内,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镇定:“再等等。铁骨有经验,墨师傅也不是易与之辈。”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色将明。
江面上终于出现一条小船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靠岸。周铁骨跳下船,背上背着依旧昏迷的墨铁匠,四个孩子跟在他身后,个个脸色发白但安全。
“路上遇到了巡江的哨船,”周铁骨喘着气,“躲进芦苇荡里避了半夜,差点被发现。”
“人没事就好。”林夙松了口气。
三路人马汇合,清点人数:林夙、周铁骨、杜衡、沈砚、刀老三、墨铁匠(昏迷)、石头、柱子,还有另外两个流民青壮——总共十人。
加上已经去岳州的陈伯、阿水和四个孩子,这就是“惊雷”最初的全部家底。
“先生,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