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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海风带着深秋的寒意,码头西头第三个系缆桩孤零零地立在阴影里,下面是几块被水流磨圆了的礁石。
黑鱼亲自带队,四名“夜叉”队员分散潜伏在附近废弃的货柜、缆绳堆和浅浅的水下,借助夜色和杂物隐藏,他们身上涂抹了防反光的泥灰,呼吸都压得很低。
林奇没有亲临现场,而是坐镇指挥室,通过黑鱼身上携带的、改装过的短距离音频发射器监听着动静。沈依晴在一旁记录,柳菲菲则带人加强内部巡哨,防止有人调虎离山或在内部制造混乱。
那包“特殊”工具——几把钳口被刻意挫松、扳手接口做了手脚的旧工具,以及那份精心伪造的、描述了“蓝火”秘术“致命缺陷”和“优化提取流程”的假情报——用油布仔细包好,塞进了系缆桩下方的石缝。
时间一点点过去,潮水慢慢上涨,淹没了部分礁石,拍打着桩体,发出单调的哗哗声,除了风声水声,只有远处江城零星灯火传来的模糊人语。
“注意,两点钟方向,水面有异常波纹。”水下潜伏的队员通过震动传感传来极低的声音。黑鱼调整潜望镜的角度,看到一艘没有任何灯光的小舢板,正借着潮水和阴影,悄无声息地向系缆桩靠拢。舢板上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动作熟练地操控着船桨。
舢板在距离系缆桩约十米处停下,人影没有立刻上岸,而是静静等待,观察了足足五分钟。然后,其中一个才像狸猫一样轻盈地跳上礁石,迅速摸到系缆桩下,取出油布包,看也不看的扔给船上等待的人,转身也准备离开。
“动手!”黑鱼低喝。
两名“夜叉”队员从水中暴起,直扑舢板!另两人从货堆后闪出,封住岸上退路。岸上的黑影显然没料到埋伏如此周密,惊惶中试图反抗,但哪里是“夜叉”精锐的对手,几下就被制服,按倒在潮湿的礁石上,而那条小舢板却被故意放走。
“带走!”黑鱼示意,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几乎没有发出大的声响。
人被蒙上头,迅速押送到金融中心底层的秘密羁押室,林奇亲自审讯,摘掉头套,露出一张三十多岁、皮肤黝黑、左脸颊有道旧疤、左手果然缺了小指的男人面孔,正是阿水描述的那个“行商”。
男人起初还试图狡辩,说自己只是路过捡东西,但当林奇让黑鱼拿出从他身上搜出的、阿水之前描述的信物——半块刻着奇怪纹路的木牌,男人脸色变了。
“谁派你来的?你们的窝点在哪?目标是什么?”林奇的问题简短直接。
男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眼神里透着亡命徒的凶狠。
“不说?”林奇也不急,示意黑鱼将人带下去:“好好‘招呼’,别弄死了,但我要他知道,在这里嘴硬的下场。”
他转向沈依晴:“查查那半块木牌,看有没有线索。另外,通知柳菲菲,带一小队人,乘快艇沿着逃走的舢板方向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接应点或临时落脚处。小心点,可能有其他同伙。”
天亮前,柳菲菲带回消息,在距离江城约八海里的一处偏僻小湾,发现了一个临时营地痕迹,有熄灭了的篝火、几个空罐头盒,但人已经跑了,走得很匆忙,留下了些杂物。从遗留物判断,至少还有两到三人。
“跑得真快。”柳菲菲有些不甘。
“意料之中,这种外围的马仔,丢了也就丢了,他们不会为了一个人暴露大本营。”林奇倒不失望:“关键是,我们抓到了人,拿到了信物,知道了他们的接头方式和部分特征。而且,工具和假情报被取走了,不管他们信不信,都会产生效果。”
就在这时,负责“招呼”那男人的黑鱼回来了,脸色有些古怪:“船长,那人开口了,但……情况有点复杂。”
据那绰号“断指”的男人交代,他确实是为“北边来的大老板”做事,但并不知道“大老板”具体是谁,只知道对方出手阔绰,要他们这些熟悉本地水路的“地头蛇”打探关于“蓝色石头”和“能发蓝火”的技术员的消息,收集相关物品或情报。
他们的任务就是接触像阿水这样可能知情的小人物,用粮食、许诺换取信息,并寻找、招揽懂点技术或能搞到工具的人,至于工具,是用来交换更高级情报,或者武装自己用的。
“他提到‘大老板’时,语气很畏惧,说对方手下有不少狠人,办事不择手段。袭击‘鲅鱼滩’船只的事,他隐约听说过,像是另一队人干的,目标是找一个可能藏在船上的‘账本’或‘名单’,但具体不清楚。”黑鱼汇报。
“账本?名单?”林奇皱眉,难道那技术员身上,除了秘术,还带着别的什么东西?一份记录?一份人员名单?
“还有,”黑鱼继续道:“‘断指’说,他听说‘大老板’最近和另一伙人搭上了线,那伙人好像有军方背景,但又不完全是军方的人,很神秘,在找一种‘能稳定燃烧的蓝色燃料’,似乎是想做交易。”
军方背景,又不是纯粹军方?林奇和沈依晴对视一眼。难道是某些与军方有联系的私人势力,或者……是“方舟”在军方的内线?
“人暂时关着,加强看守。他还有用。”林奇吩咐,这个人,是钓出更大鱼的活饵,也是未来与那“大老板”交涉或对峙时的筹码。
“蓝火”秘术的风波看似暂时按住,但江城内部的暗流却并未平息。苏芊芊报告,自从“方舟”白米分发和“鲅鱼滩”渔获改善伙食后,虽然大部分人心稳定,但要求“公平”、质疑“特权”的私下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