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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子的材料让她付出了多大代价:真正从培植缸中生长出来的皮革与从死牛身上剥下的真皮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当有些人知道你穿的是什么时,他们会反感得要死。“我喜欢跳舞。”她说道,而这又是一个并无恶意的谎言,但爸爸似乎还是充满了妄想狂般的控制欲,可她又不愿让他生出任何会把她关在家里的念头,于是故作天真地撒一撒小谎也不失为良策。
“嗯。”莫里斯向四下里看了看,显得有些担心,然后站起身,“不能等了。”他咕哝道,“明天你母亲和我要出去一整天。坐下好吗?”
“好的。”“星期三”拉出一把餐椅,把椅背掉转到前面,然后坐下来,双臂交叉倚在椅背上,“怎么了?”
“我们——你母亲和我,嗯——”他慌乱地停顿了一下,“嗯,我们很担心你。”
“哦,就这事?”“星期三”板起了面孔,“我能照顾好自己。”
“但你能不能——”他欲言又止,显然是在尽力克制自己,避免说什么过头的话,“你的学校发来了报告。”最后他终于说道。
“是吗?”直觉让她僵住了面孔,等待爸爸的下文。
“塔列兰校长说,你跟其他孩子相处得不太好。他,还有他们,呃,学校的社交委员会,都很担心,嗯,照他们的话讲,担心你的‘文化适应’状况。”
“哦,太好了!”她不耐烦地脱口而出,“我已经——”她停了下来,“我要出去了。”她飞快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不等爸爸再说什么就站起了身。
“咱们总得找时间谈谈这件事。”他在她身后高声说,但并未跟上来,“你不能永远逃避!”
不,我有办法,等着瞧吧。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出厨房,接着连蹦带跳地来到压力门前——新靴子差点让她崴了脚。心怦怦狂跳着,她在门控板上重重一拍,然后用手推开了它,接着便冲进了铺着褪色的绿地毯、墙壁刷成蓝绿色的公用通道中。走廊里光线昏暗,主照明灯被调成了微光档。除了两个小维修机器人之外,过道里只有她自己。她迈步向前走去,沮丧和愤怒在她眼前形成了一团黑色的阴霾,像斗篷一样紧裹着她。
走廊两侧人家的房门大都被封闭着,里面的公寓房空无一人,有时还处于减压状态:住在这片分区不需要太多的花销,但只有贫困的难民才愿意住进来。这里就像是一个死胡同,正如同她的前途一样。前途——什么前途?她的家庭一下子从舒适富裕的中产阶级沦落到一贫如洗的移民阶层,缺乏机会,从他们的乡下出身到“星期三”和杰里米的植入装置,全都让人瞧不起——当初在老纽芬兰,两个孩子的植入装置花掉了莫里斯和茵蒂卡半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