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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亲爱的威尔基,可圈可点!我说过了,很少有作家的巧妙布局能让我这么赞叹!”
“谢谢你,查尔斯。”我说。
“我能不能提出几个问题,或做几个小小建议?”说着,狄更斯在敞开的窗子前来回踱步。
“当然!当然!”我说,“你不但是我在《一年四季》的编辑,我们也共同创作一起编故事这么多年。故事进行到这个阶段,我很需要你的点拨与加持。”
“那好,”他说,“首先是关键情节的转折。我们的主角弗兰克林·布莱克有可能在鸦片酊——虽然是被人偷偷下药——和印度教变戏法的人的催眠双重影响下去偷钻石吗?这样会不会太巧合?我的意思是说,他在草坪上遇见的那些印度教徒不可能知道我们的……另外那个人姓什么?”
“谁?”我问。我拿出铅笔匆忙地在手稿背面抄写笔记。
“那个最后死的时候脑筋糊里糊涂的医生。”
“坎迪先生。”我说。
“是啊!”狄更斯说,“我的意思是说,那天晚上在庄园里不经意遇见的那些印度教徒不可能知道坎迪先生恶作剧把鸦片酊偷偷掺到布莱克的酒杯里,对吧?”
“嗯……”我说,“应该不知道。不,不可能知道。”
“所以说,他既然不知情地喝了鸦片酊,却又被神秘的印度教徒催眠,这样会不会稍嫌叠床架屋?”
“叠床架屋?”
“亲爱的威尔基,我是说,只需要其中一个条件,就足以让布莱克半夜起来梦游进行偷窃,不是吗?”
“呃……嗯……好像是。”我边说边记。
“再者,如果可怜的布莱克先生从他爱人的梳妆台偷走钻石是为了保护那颗钻石,而不是因为受到邪恶的印度教徒摆布,这样读者不是会有更丰富的想象空间吗?”
“嗯……”这样一来我的大惊奇就变成某种离奇的巧合了。不过应该行得通。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狄更斯又说话了:“还有那个古怪的残疾女仆,抱歉,她叫什么名字?”
“罗珊娜·史皮尔曼。”我说。
“对,一个怪异又错乱的角色,名字倒挺美。罗珊娜·史皮尔曼。故事开始时你说她是范林达夫人从感化院聘来的?”
“没错,”我说,“我想象中罗珊娜来自某个类似你创立的乌兰尼亚庇护所的机构。”
“我大约二十年前在勃德考特小姐协助下设立的,”狄更斯依然笑嘻嘻地走来走去,“我也猜到了。我曾经带你去过乌兰尼亚,你应该知道那里的女子都曾经沦落风尘,得到重新出发的机会。”
“罗珊娜·史皮尔曼也是。”我说。
“的确。可是范林达夫人或任何跟她同等身份地位的人如果知道罗珊娜曾经……是烟花女子,很难想象她还愿意雇用她。”
“嗯……”我应了一声。让罗珊娜有一段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