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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男生里面人最好的,毫无疑问。我只是随便翻翻登记册的页码,只是想找点事做。”
我能看得出,露丝的头脑在飞速运转,她清楚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她还是很镇静地说:“这种东西看起来很没意思的。”
“才不呢,其实很有趣的。你能看到别人买的每一样东西。”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外面的雨。随后我瞥了一眼露丝,结果大受震惊。我不知道自己希望看到什么反应;上个月来我虽然一直在幻想,但却从未认真考虑过像眼下正在发生的真实场景会是什么样子。如今我亲眼看到露丝有多难过;终于有一次她完全无话可说,差一点就要哭出来,只得转开脸。突然我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可理喻。我计划了这么多,努力了这么久,就只是为了让我亲爱的朋友难过。关于这个铅笔盒的来历她编了几句瞎话,那又能怎样?我们所有人难道不是都曾经常会梦想着某个导师为我们做点特别的事,或者因为我们开特例,放宽规定?我们谁不曾期待一个突然的拥抱,一封秘密的来信,一件礼物?露丝所做的无非就是将这些无伤大雅的白日梦向前推进了一步;她甚至都没有提过杰拉尔丁小姐的名字。
如今我感觉很糟糕,我也很困惑。可是,我们站在那里,望着雨雾的时候,我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弥补自己造成的伤害。我想我大概说了些很没劲的话,好比是“没事,我也没看到什么”,直到今日这傻话简直言犹在耳。又沉默了几秒钟,露丝走进雨中离开了。
第六章
我想,如果露丝明显跟我过不去,可能我对那天发生的事还会感觉好些。但这一次她似乎就认输了。似乎这件事让她很羞愧——大受打击——甚至发不起火,也无力反击我。那次屋檐下的谈话之后,我头几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做好准备她要冲我发脾气的,可是没有,她客客气气,甚至有点泄气。我突然想到她可能是怕我揭露她——当然,那只铅笔盒就此消失不见了——于是我想告诉她不必怕我会说出去。问题在于,因为所有这些事都没有公开地谈论过,所以我也没办法跟她提起。
同时我尽力抓住所有机会,向露丝暗示说,她在杰拉尔丁小姐心目中地位不凡。比如有一次,我们一帮人都很想在课间休息时间出去练习打棒球,因为有帮比我们高一年级的人向我们挑衅。问题是天在下雨,看起来导师们不大可能允许我们外出活动。可我留意到值班的导师之一是杰拉尔丁小姐,于是我说:
“如果露丝去问杰拉尔丁小姐,那我们还有点机会。”
就我记得,这个建议没有得到采纳;也许几乎没人听到,因为我们许多人同时都在讲话。但关键是,我说话的时候就站在露丝身后,我能够看得出她挺高兴。
还有一次,我们几个人跟杰拉尔丁小姐一起离开一间教室,我发现自己凑巧就在杰拉尔丁小姐身后出门,于是我就特地慢了几步,让身后的露丝跟在杰拉尔丁小姐身后出了门。我做得悄无声息,仿佛这样做很自然,很正确,符合杰拉尔丁小姐的愿望——如果我凑巧站到了两个好朋友中间,我就会这么做。那一次我记得有一个刹那露丝看起来有点迷惑,也很意外,随后朝我很快点了点头,然后就过去了。
像这样的小事可能会让露丝高兴,但还是远远无法弥补那个雾天里屋檐下我们俩发生的事,渐渐地我越来越强烈地感觉自己再也没办法处理好这事儿了。我尤其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在运动馆外的一张长椅上坐着,一遍又一遍地想找个出路,同时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挫败感,几乎要落下泪来。如果情况一直这样下去,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也许一切最终会被忘记;再不然,也许我和露丝会逐渐疏远。可这时,突然有机会从天而降,让我得以挽回这件事。
我们当时是在罗杰先生的艺术课上,课上到一半不记得什么原因他出去了。于是我们就在画架之间游荡,聊聊天,欣赏下彼此的作品。这时有个叫米芝·A的女孩子走到我们这边,毫无恶意地问道:
“你的铅笔盒哪去了?多漂亮啊。”
露丝紧张起来,快速巡视四周,看看都有谁在场。当时就是我们平常那帮人,还有两三个外人在附近晃。我跟任何人都没提过拍卖会登记册的事,可我猜露丝大概不知道这点。她用比往常更柔和的声音回答米芝道:
“没在我这里。我放在收藏箱里了。”
“太漂亮了。你哪里得的?”
米芝问得心无芥蒂,现在看来这很明显。但露丝在五号教室第一次拿出那个铅笔盒时在场的我们此时也几乎全都在这里,在观望着。我看到露丝犹豫了。后来,当我在脑海中重演当时的情景时,才真正领会对我而言当时是一个多么完美的机会。而当时我根本想都没想。我只是趁米芝或是其他任何人有机会注意到露丝古怪地面露难色之前,站了出来。
“我们不能说笔盒是哪里来的。”
露丝、米芝、其余的人,他们都望着我,也许略微还有点意外。可我面不改色地继续说,只对着米芝一个人说。
“有很特别的原因,我们不能告诉你笔盒是哪里来的。”
米芝耸耸肩。“所以就是说保密咯。”
“是个大秘密,”我说完,对她微笑,以表明我不是故意对她使坏。
其他人都在点头认可我的说法,可是露丝本人的表情却很含混,仿佛她突然心思转到了完全不相关的事上。米芝又耸耸肩,就我记得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要么她走开了,要么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