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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没有用斧头攻击过他人。我记得在此后的几天里,我们把玛琪折磨得生不如死;事实上,我之前提过的那件事,那天晚上我们将玛琪的脸贴在宿舍窗户上,逼她看树林,那都是之后发生的事。但在当时,露西小姐一说出她曾做过的事,我们所有人都感到很困惑,根本想不到玛琪了。我猜我们大家就只是怀着无限的惊恐盯着露西小姐,等着看她还会说什么。
等她终于再开口的时候,露西小姐似乎每个字都仔细斟酌过。“我抽过烟,这不是件好事。这对我不好,所以我戒掉了。但你们必须得明白,对于你们每个人来说,吸烟的害处要远远大于对我的害处。”
然后她就停住,再也不说什么了。后来有人说她是白日做梦,神游天外了,但我很确信,露丝也认为,她是在努力想接下来怎么说。最终她说:
“已经有人教过你们这些。你们是学生。你们……很特别。所以你们得保持健康,确保内脏都完全健康,对于你们每个人,这都比对我要更为重要。”
她再次停下,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后来我们讨论此事的时候,我们中有人很确定地说,她当时非常希望有人能问:“为什么?为什么对我们来说更糟糕?”可是没有人开口。我常常想起那天,经过了后来的许多事,再回头看时,现在我想清楚了,当时但凡我们开口问,露西小姐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时所需要的只是再有一个关于吸烟的问题。
那么为什么当天我们都保持了沉默?我猜是因为即便是在当时的年纪——我们九岁,或者十岁——我们已经知道得够多,对这个领域的一切非常敏感。现在很难记清楚我们当时到底知道多少。我们显然知道——尽管并非从深层意义上了解——我们跟导师们是不一样的,跟外面那些正常人也不一样;甚至我们可能知道在遥远的未来,有捐献在等待着我们。可我们并不真正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们有意避开某些话题,更有可能是因为我们觉得不好意思。我们特别讨厌的是,一向掌控自如的导师们,每当靠近这个领域时,总会变得非常笨拙,词不达意。我们看到他们这种变化会感到不安。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没有继续追问的缘故,也是为什么我们会那样严厉地惩戒玛琪·K,因为她在那天棒球比赛之后,挑起了这个话题。
总之,这就是为什么我对那盒磁带如此小心保密。我甚至把封面里朝外反过来,这样只有打开外面的塑料盒子才能看到朱迪和那根香烟。但这盒磁带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其缘故却跟香烟毫无关系,甚至跟朱迪·布里奇沃特唱歌的方法没有关系——她是属于她那个时代的歌手,鸡尾酒会什么的,跟我们黑尔舍姆的人喜欢的东西格格不入。我之所以觉得这盒磁带有特殊意义,只是因为其中一首歌:专辑第三首歌,《莫失莫忘》。
这歌很慢,充满深夜的韵味,很美国,有一小段反复出现,朱迪唱道:“莫失莫忘……哦,宝贝,宝贝……莫失莫忘……”我当时十一岁,没有听过多少音乐,但这一首歌真的打动了我。我总是尽量让磁带转到这首歌,一旦有机会我就可以播放。
别忘了我没有太多机会,过了若干年随身听才开始出现在我们的拍卖会上,台球室里有一台大机器,但我很少在那里播放这盘磁带,因为里面总是人很多。艺术教室里也有一台放音机,但里面同样也总是很吵闹。我唯一可以听音乐的地方很可能就只有在宿舍里。
这时候我们已经搬到了另外的房子里,有六张床的小房间,在我们的房间里,暖气片上面的架子上摆着一台手提式卡带播放机。所以白天一般没有人在的时候,我就会去那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我这首歌。
这首歌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其实是这样的,我当时没有好好听明白歌词;我只是等着听那一小段:“宝贝,宝贝,莫失莫忘……”在我的想象中,这是一个女人,别人告诉她她不能生孩子,可她一生都真的非常非常想要孩子。后来发生了某种奇迹,她有了一个小宝宝,于是她把宝宝紧紧抱在身边,一边漫步一边唱道:“宝贝,莫失莫忘……”一方面是因为她非常喜悦,但另一方面,她又很害怕会发生什么事,宝宝会生病,或者被人带走。即便在当时我也明白这不合理,这种解读跟其余部分的歌词对不上。但我觉得这都不是问题。这歌唱的就是我说的故事,我一个人的时候只要有机会,就会一遍又一遍地听。
大约就是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我这就来讲给你听。这事真的令我很不安,虽然直到多年之后我才明白它真正的意义,可即便是在当时,我也能感到事情背后另有深意。
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我回寝室去拿东西。我记得光线非常充足,因为我们房间的窗帘没有拉整齐,可以看到大束的阳光倾泻进来,尘土在空气中飘飞。我本不想放音乐,但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在,一时冲动之下,我就从收藏品箱子里取出了磁带,放进了播放机。
我不知道最后一个使用放音机的是谁,但可能就是他把音量调高了。播放的声音比我通常用的要响很多,也许这正是我没有及时听到她声音的缘故。再不然也许我当时只是太沉迷。总之,我当时正随着歌声轻摇慢摆,怀中还抱着一个想象中的婴儿。事实更令人尴尬,我当时抱着一个枕头,来代替小宝宝,那也不是我第一次这样做,当时我舞步缓慢,闭着眼睛,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