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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纱与革命_第25节(2/3)

面纱与革命  | 作者:莉比·菲舍尔·赫尔曼|  2026-01-14 19:10: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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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和报复之心已经将我折磨得筋疲力尽。”

终于开窍了,安娜心想。

可哈桑的回答十分蛊惑人心。安娜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她觉得哈桑在怂恿努里投入更多精力去斗争。“我说过,选对路至关重要。”他顿了顿,然后说:“不过,我敢肯定,你一定会成为坚定的革命战友!”

安娜毫无睡意。努里还在楼下。她听到开关抽屉的声音和厨房门吱嘎作响。终于,努里上楼了。他上了三楼,打开了通向屋顶的门——不过也有可能是柜门。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努里进了卧室,脱衣时弄出很大的动静,丝毫不顾躺着的安娜。他躺上床,床垫猛地沉了下去。他翻来覆去,把床单拉到自己的下巴,床单沙沙作响。

安娜躺着一动不动,说:“我还醒着。”

努里咕哝了一声。

安娜把手伸向努里,说:“努里,亲爱的,我听到你和哈桑在楼下谈到了爸爸。”

现在轮到努里一动不动了。

“那……只是说说而已,对吧?你不会真那么做的。”

“你指什么?”努里问道。

“就是你和哈桑谈论的……关于房子和爸爸的事。”

努里把安娜的胳膊推开,转过身去,沉默了好一会儿:“你现在都有胆子偷听我们说话了?像贼一样?”见安娜没反应,努里转过身来,抓住她的肩膀。

安娜朝后挪了挪。“好疼!”

“疼就对了。”努里吼道。“你又不听我的话!你瞎听什么?我跟你彻底完了,你就是垃圾!”

正当安娜准备反驳时,她想起了之前和彼尚的谈话,于是克制住了自己,转而说:“努里,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可这不管用。我和你现在都过得很痛苦。如果你让我走的话,我们都会好过一些。求你了。”

努里顽固地摇摇头:“要我跟你说多少遍?这个家是我做主!我已经决定不让你走。你要走?休想!”

“努里,我们在一点点沉沦。你和我都没有工作了。如果我们不赶快想想办法,马上就要坐吃山空了。到那时怎么办?”

努里眯起眼,好像抓到了安娜的把柄:“你这么着急干吗?安拉会有办法的。”

“安拉的另一个名字是爸爸。”

努里呼吸急促起来:“你敢教训我和爸爸?在我背后捅刀子的是你,欺骗我的也是你。你的谎言和背叛已经构成了犯罪。你知道我可以告发你吗?那样你就会被抓起来,他们会对你拳打脚踢,把你关起来,甚至还会用乱石砸死你。”

安娜试图安抚他:“我知道你内心里其实不是这么想的,宝贝儿。”

努里很激动,他绷紧了身子,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不是你的宝贝,再也不是了。”惨白的月光下,努里眼冒凶光。

安娜挣扎着想摆脱努里的手掌:“我到楼下的沙发上去睡。”

“不行,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去。”努里滚到安娜身上。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夹杂着玫瑰香水、香烟和汗水的味道;这味道曾令安娜着迷,可如今却让她感到恶心!她想推开他,可努里比她强壮。而且安娜越是反抗,努里越是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似乎比平时还重!安娜喘不过气来。

“我就不该娶你。我真后悔没听家里人的话。”努里满腔怒火。“他们早就提醒过我。”

安娜的肚子一阵绞痛: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残忍吗?努里开始在安娜身上狠狠地蹭来蹭去;安娜十分震惊,她手脚齐动,想要甩开努里,可她被努里牢牢按在身下。

“努里,求你了,别这样。”

努里没理她。他现在就像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的陌生人。他怎么能这样?他俩是安娜和努里啊,他俩本应该互相爱护,正如诗人鲁米盛赞的那种温柔而亲密无间的爱,而不是像现在的这种野蛮的暴力!。

努里喘着粗气,不停地撞向安娜,逼着她分开双腿,猛地冲进安娜的身体,动作极为粗鲁;安娜疼痛无比,可她抵挡不住,又打不过……努里像一头野兽一样动作凶狠、喘着粗气。

“快停下,努里!你弄疼我了!”

安娜哭喊起来,但并非因为疼痛!她头一次体会到了真正厌恶一个人的感觉,同时也被努里的狂怒吓坏了:万一他彻底失控了怎么办?努里以后会不会在盛怒之下杀死自己?

努里没有停下。

一滴泪珠顺着安娜的脸颊滴落了下来。

曾经的一切已荡然无存。

1 吧台:厨房与饭厅之间高约1.2-1 .3 米、宽约一尺的台面,里侧是洗碗池,台面比洗碗池与灶头约高20厘米;从饭厅这边看,就像餐馆、酒吧的吧台。

第37章

今年的新年,即诺鲁孜节,从3月21日开始,而萨梅迪家有史以来头一次没组织聚会。阿亚图拉反对任何形式的世俗庆祝,所以举国上下都没什么庆祝活动。

几天后,安娜在卫生间的废纸篓里发现了努里的药瓶。她问努里怎么回事,努里说他已经不需要吃药了。安娜把药瓶拣了出来,但由于药瓶上的标签是阿拉伯文,除了努里的名字以外,她什么也看不懂。这个名字还是努里在芝加哥时教她认的。

努里还真的说到做到。他不让安娜独自出门,并且在家的时间也比以前多了,这让安娜的日子很难熬。他一天要换好几次衣服,还要安娜全都熨平,只要发现有一丝不平整,就会暴跳如雷。安娜猜度,努里这样想方设法地羞辱与孤立自己,肯定比他在外面混还更耗费精力!就这样,安娜在家简直如在监狱!

一天早晨,拉蕾过来了。她现在出门时会穿一件披风——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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