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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啪嗒……”地上已经凝聚了一小片水洼,被明亮的车前灯照得粼粼。
宫三昼被掐着脖子悬于半空中,他浑身湿漉漉的,被水湿成一缕缕的头发紧贴在他的额上,伴着零落的水珠,他愣愣地望着面前的薄泗,即便小脸紫青,却仍旧一点要挣扎的意思都没有。
宫三昼似乎是被吓坏了,柔软的桃花眼里满满的都是眼泪,只是一个眨眼,它们便迅速溢出,那比黄豆还大颗的水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打在了薄泗的手背上。
被这滚烫的液体一刺,只见宫三昼脖子上的手忽地一紧,薄泗别开眼,直接一把就将宫三昼摔到了地上。
这力道并不重,至少,宫三昼一点都不觉得疼。
薄泗收回手,直挺挺地站在了车前灯前,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
宫三昼仰起头,他面前的薄泗是背光站着的,无论怎么看,他的眼睛都像是散了光一样,怎么都看不清楚薄泗此刻的神情。
“别再跟着我。”这句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说完,薄泗便握紧了双拳,僵硬地挪动脚步,转身准备离开。
宫三昼仅仅是呆愣了两秒,下一刻,他就不管不顾地爬起身,手脚并用地跳到了薄泗的背上了。
不知是不是薄泗这么多年来习惯了的原因,他竟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推开宫三昼,只是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这使得宫三昼顺利的将双手双脚紧紧地缠上了薄泗的脖子和腰。
“放开。”薄泗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冷冷的说着,并伸出手要去拉开宫三昼紧缠的手脚。
宫三昼早有准备,他立刻用劲箍住自己的手腕和脚腕,缠得更紧,根本不给薄泗一点下手的机会,同时,他还把脸埋进了薄泗的脖子里,贴着薄泗身上最薄弱敏感的那块皮肤。
下一瞬,宫三昼就开始了——十五岁的半大少年,抽抽噎噎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哽咽着仿佛要哭断气了一样,宛若一只世上最可怜最凄惨的小崽子。
感觉到脖子上的湿润后,薄泗的身体僵了片刻,最终,就在他狠了狠心,要当真动手将宫三昼从身上弄下去时,背上的那只小哭包开始哭诉了。
“呜呜……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骂我,你可以打我,你也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能丢下我!呜呜呜……你不准走!”宫三昼抽噎哀嚎着,晶莹的鼻涕都哭出来了,脸上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你可以骂我!你可以打我!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可以走!”宫三昼虽然哭声不止,但说起话来却是字字清晰,他就像是念经一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你可以杀了我……
你可以杀了我。
你可以杀了我!
下一刹那,没等宫三昼眼里朦胧的水雾再次凝成泪珠掉下来,他就被薄泗按着后颈,猛地向后一提,宫三昼甚至都没来得及抓紧什么,就被薄泗按倒在了冰凉的车前盖上。
宫三昼浑身都是湿的,衣服还在向外渗着水,他的头发也因为身体后仰而全部落到了脸后,没有了刘海的遮挡,他的样子看上去比原来那软萌的样子多了几分无法言喻的少年味,忽然就褪去了雌雄莫辩的万般精致。
“我真的——”薄泗用两根冰凉的手指捏着宫三昼的颚骨,他弯下腰,直接将脸贴到了距离宫三昼只有三厘米不到的地方,琥珀色的眼珠子幽幽的对上了那双泪眼朦胧的桃花眼。
宫三昼微张着嘴,愣愣地望着薄泗。
他没有眨过一次眼睛,眼皮子没有坠过一下,隔着一层还未褪去的迷蒙,宫三昼终于看清了薄泗的脸。
八年的时间并没有在薄泗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可是与薄泗相处着宫三昼却一直都能够感觉到薄泗确确实实的变了,他始终都觉得,身边的薄泗就是跟他相处了八年的薄泗,不论薄泗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但此刻,宫三昼感觉不到了,那八年好像烟消云散了一般,仿佛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梦而已,他面前的这个薄泗,不是八年后的薄泗,而是八年前的那个薄泗。
是那个会笑着折断他的四肢的薄泗。
是那个会笑着用烧得发红的石头一颗一颗塞进他嘴里的薄泗。
是那个会笑着把年仅七岁的他推进丧尸堆里的薄泗。
是那个把他当成玩具,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的薄泗……
似乎是察觉到了宫三昼的变化了,可薄泗依旧毫不在意的盯着宫三昼轻轻发颤的瞳孔,他面无表情的,轻飘飘的说出一句,“我真的会杀了你。”
话音刚落,宫三昼就像是被惊醒了一般,他缓慢地睁眼闭眼,随即,他睁着黑亮的眼睛望向薄泗,突然,那双漆黑的眼珠子仿佛是被凛冽寒风肆虐了一般,毫无预兆地就散去了浓浓水雾,灭去了黑暗中的最后一点星光,嵌在一片雪白之中,显得格外瘆人。
不知过了多久,宫三昼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接着,他便很小声的,像是一只小奶猫在撒娇一样的糯糯道,“那你杀啊。”
“那边有树,车里有打火机,你可以生一堆火,然后,把我手,我的脚,全部都折断了,看看我的骨头,它们会从这里迸出来。”宫三昼说着,摸摸自己的手肘,把它献到了薄泗的眼前。
随即,宫三昼又张开了嘴,语气兴高采烈的,“接着,你可以把手伸进我的嘴里,就像这样,你把手指放进去,抓着我的舌头,抓着我的喉管,把它们全部都扯出来。”
“你可能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