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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收到了一封令人吃惊的信。”菲力克斯说,“就是我曾经说过的、署名为鲁迪,用打字机打的信。然后就是准备取桶子、去圣凯萨琳码头、在那里见到布洛顿和码头负责人、去海运总公司骗取I&C公司的信纸、将那封伪造的信给霍克、将桶子运回圣马罗山庄、到马丁医生家、夜半接见警官,然后就是桶子离奇失踪。再找到时,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的是死尸。
“这些,”他说道,“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克林顿先生,我已经毫无保留地说了。”
“我很高兴你说得那么清晰!”律师说,“但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你。请你想好了再告诉我。”——他将那些满布着密密麻麻字迹的厚本翻了翻——“我首先想要请教的是,”他顿了顿,说,“你跟波瓦拉夫人的亲密程度。她结婚后你们见过几次?”
“大概六次吧!”菲力克斯想了想说,“或者八九次。最多不会超过九次了。”
“除了晚宴那天,你们见面都有波瓦拉在一旁吗?”
“不一定。这样的情形至少有两次。我下午去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俩在一起了。”
“我想再一次强调,请你一定不要有任何保留。你和夫人之间有没有什么暖昧关系。”
“绝对没有!我敢肯定地告诉你,我们没做任何使波瓦拉蒙羞的事情。”
克林顿陷入了沉思:“请你再说得详细一些。你从巴黎回来的那个周日晚上,吃过晚饭同皮耶分手后,到第二天去码头领桶子,在此期间你都在干什么?”
“就像我前面说的,与皮耶分手后,我坐车回山庄是九点半。管家还在休假,我就步行到布蓝德村,请一个妇人第二天早上去家里做早餐。我曾请她做过。我请了一周的假,在家里过着同样的日子。早上七点半左右起床,吃了早饭去画室。妇人做完早饭就回家去了。中饭我自己做。下午我继续画画。晚上去街上吃晚饭。虽然不是所有的晚上,但我通常都会去剧院。到家时便差不多十一点或十点了。周六我没有画画,去了街上,为领取桶子做了一天的准备。”
“周三上午十点的时候,你该是在画室画画了?”
“是的。你为什么要特别问起那一天呢?”
“以后再告诉你。你能证明那一天的行踪吗?有人去画室找过你,或有人看到过你在那里吗?”
“我想没人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