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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他想,一定是波瓦拉发现了夫人想跟菲力克斯一起离开家门。他在嫉妒和愤怒的极端状态下,将夫人杀死了。但很快地,他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了。这才发现了身旁的那具死尸。怎么办?他想起了书房里的那只桶子。要将死尸运出去,一定要有个特别的东西才好。他将雕刻品从桶子里取出来,将死尸装了进去。桶子又要运到哪里去呢?送到菲力克斯家里去。这个可怕的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紧接着,他又想到,要是让桶子在菲力克斯手中被警方发现,这个书画家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等待他的就是极刑了。波瓦拉说到做到。他马上打了一封署名为鲁迪的信,寄给了菲力克斯。他原本想的是,藉由这封信引起警方的怀疑,展开调查,直到发现死尸。
想到这里,菲力克斯对自己的推测越来越确信了。
只是第二只桶子,还是个谜。
波瓦拉从德皮耶鲁公司收到装有群雕的桶子。他准备用桶子将死尸送给菲力克斯,桶子就得留下了。但按购货惯例,桶子是要送回的。这样的话,不送回桶子就有嫌疑了。怎样才能得到桶子呢?
这时,拉登算是明白第二只桶子的使命了。波瓦拉模仿菲力克斯的笔迹给德皮耶鲁公司写了一封雕刻品的订购函。拉登想起了订购函同鲁迪写给菲力克斯的信用的是同一种信纸,原来它们根本就是波瓦拉一人写的。波瓦拉在伦敦领到了那只桶子,运到仓库去了。他在那里把雕刻品丢掉了,将桶子运回巴黎。在北停车场他将桶子的标签换掉了。这样,德皮耶鲁公司收到的桶子,上面标注的就是他的地址了。另外一个标签是将经由沃塔鲁的换成长途运输的了。杜波及布洛顿的陈述都说到过这一点。
拉登越是深入思考,就越是为自己掌握的证据感到无限满足。从整个案件看来,还有三点需要破解。一是波瓦拉是在什么时候杀的人。命案的第一现场在哪里?波瓦拉夫人真的要私奔吗?如是,波瓦拉是将活着的她带了回来还是尸体。菲力克斯书桌上吸墨纸上的笔迹是怎么回事?夫人要是在巴黎被杀的话,为什么胸针会在圣马罗山庄被发现?
拉登带着这些问题很晚才走进卧室。
二十九 好戏到头了
拉登找到马车夫杜波后的第三天,一封耐人寻味的信寄到了他所住的旅馆。
敬启者:
关于过世的夫人,近日贵驾多次光临调查。鄙人偶有发现,可能对阁下稍有帮助。阁下是否还记得,鄙人曾说过晚宴那个深夜,大概一点左右有大门关上的声音。为此,鄙人将做出说明。虽不能因此断定凶手是谁,却可据此洗清菲力克斯的嫌疑。波瓦拉先生今晚外出用餐。其他仆人也应邀参加婚礼去了。家中只有鄙人在。阁下若是有空前来,鄙人将有详细说明。
安里·弗兰索敬上
“真是奇怪了!”拉登想,“将这一瓶颈突破了,一切线索就能顺畅了。多次找过弗兰索,可他一点有用的线索都不曾提供。就在案件即将告破之际,他倒主动提供线索来了。也算是锦上添花了!”他看了看表,正好五点。八点前波瓦拉是不会出门的。八点以后再去。
这位老管家到底有什么发现呢?要是像他在信里说的那么确定的话,剩下的疑点就不是问题了。可是,这信真是弗兰索寄来的吗?他从未见过管家的笔迹,无法判断。从整件事情看来,也合情理。或许,这又是波瓦拉的诡计。或许他已觉察到了我们对真相的逼近,因此设下陷阱,诱我上钩。将我叫到他家,取了我性命或是关键的证据。
这一想法实在不吉利。拉登坐下来好好想了想事情的各种可能性。诱杀我对波瓦拉来说太过危险了,他应该是带着巨额金钱远走高飞才对。但不管怎样,还是小心为好。他走到话机旁,请求接通波瓦拉家。
“请问弗兰索先生在家吗?”他问道。
“不在。”电话里说道,“下午就出去了。可能七点半回来。”
“谢谢。请问你是哪位?”
“吉尔。我是仆人。弗兰索不在时由我看家。”
看起来事情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虽是这么想,但他心里还是有一丝无法释然的疑惑。他想最好有个伴。
他挂了电话出去:“是马莱吗?今天不值班吧?晚上我们出去走走。你七点过来吃饭。”
马莱到了之后,他将信给他看了。马莱有着跟他相同的担心。
“可能是个阴谋。”他说,“实际上他就是波瓦拉。他在绞尽脑汁设陷阱诱你上钩。我要是你,就带着那把枪。”
“好吧。”拉登将枪放在口袋里。
大概八点一刻,两人到了波瓦拉家。拉登把下门铃。果不其然,站在门里的就是波瓦拉!两人不由愣了一下。但他好像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戴着帽子,穿着一件黑色披风,前边敞着,可以看到里边的晚礼服。他右手包着一条渗血的手帕,好像不太愉快,一副随时都可能发作的样子。他看着他们,满脸的狐疑。
“我们想见弗兰索先生。”拉登不失礼貌地说。
“能否等一下。”波瓦拉说,“我正要出门,不小心割破了手。弗兰索去叫医生来给我止血。我想他马上就能回来。你们要等,就去那个房间,右手边第四个门。”
拉登犹豫了,这也是阴谋吗?家里只剩波瓦拉一人。这很奇怪他受伤的事却是实实在在的。
“你们不能总是站在门口。是要进来等呢,还是一会儿再来?”
拉登下了决心。为应付突发事件,两人都带着武器了。他一边走进大厅,一边伸手在袋里将连发手枪对准了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