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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弄糊涂了。也是在温哥华,但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我当时加入了一个叫‘交朋友小组’的组织,它提倡一种集体疗法,帮助那些能够正常生活但心理上深受困扰的人。这在当时的西海岸很流行,大家经常说要摘下面具做人,人与人之间应该更亲近。这些说法很容易遭到嘲笑,但我觉得还是好处更多,而且听起来也很新颖。我这么说一定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就好像说十五年前我就会编流苏花边了,那时还没流行这个;当时大家觉得还是别编流苏花边的好,永远都不要。”
道格拉斯说:“我都不知道流苏花边是什么。”
“那最好了。”我说。
“一个从加利福尼亚来的男人,斯坦利,经营着几个这样的小组。他自己不会说‘经营’,这个人很低调,但他有报酬,我们付钱给他。斯坦利是个心理学家,留着可爱的黑长卷发。当然,他也有络腮胡子,但那个时候络腮胡子已经不算什么了。他走路的样子有些笨拙,让人觉得这个人很单纯。他会说:‘嗯,说来有点疯狂,但我想……’他有种技巧,可以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比他聪明。他很真诚,会对你说:‘你——没有——意识到——你有多可爱。’不,我这么说好像他是个大骗子,真实的情况比这复杂得多。不管怎么说,不久后他就给我写了一封信,就是这个斯坦利。信里通篇都是对我的赞美,精神的、肉体的、心灵的,他说他爱上我了。”
“我处理得很成熟,给他回信说,他并不了解我。他说噢,不,他了解。他打电话来道歉,说自己不该这么烦人,但是又控制不住。他问我能不能出来喝杯咖啡。喝杯咖啡能怎样?我们喝了几次咖啡。一般都是我在愉快地聊天,他偶尔插上几句,说我的眉毛很美,或他想知道我的乳头长什么样。我的眉毛其实很普通。我不再和他喝咖啡了,他开始开着他的旧货车在我家周围偷窥,真的。我在超市里买东西的时候,他会站在我旁边,愁眉苦脸地盯着货架上的奶制品看。有时候一天能收到他三封信,信中他狂热地赞美我,说我对他有多么重要,向我坦白他的自我怀疑,说他不想成为别人的导师,而我既清高又聪明,对他来说正好。真是一派胡言。我知道这一切都很荒唐,但不可否认,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开始依赖这些信。我知道每天邮递员来送信的准确时间。我决定开始留长发,毕竟还不算太老。”
“大约半年后,有一天我们组里的一个女人给我打电话,说出大事了,另一个组里有个女人向丈夫坦白说她和斯坦利发生了关系。她丈夫暴跳如雷,他不是小组成员;后来这件事传了出去,接着另一个女人,一个接着一个,都透露了同一件事,都坦白说和斯坦利发生了关系。很快,大家都不知道该责怪谁了。这些女人仿佛中了魔法,成了受害者。后来大家发现,斯坦利做这件事是有计划的,他从每个组里挑选一个女人。由于我所在的组里已经有一个了,所以他应该没有把我当成目标。他选的全都是已婚女人,没有单身的,单身的可能会很麻烦。一共有九个,真的,九个女人。”
道格拉斯说:“够忙的啊。”
“男人都是这种态度,”朱莉说,“他们听了都会哈哈大笑。当然了,那些做丈夫的除外。我们在其中一个女人的家里举行了一次大型的组员集会。她家的厨房很漂亮,中间放着个大砧板。当时我想,他们在那上面做过吗?由于所有人都不好意思对这起通奸事件表示震惊,或压根不肯提这件事,大家只好对斯坦利辜负了我们的信任表示气愤。实际上我觉得有些女人生气是因为没被选上。这么说当然有开玩笑的意思。他追我的事,我没向别人透露一个字;如果有人和我有同样的经历,那么她也没说。有些被选上的女人哭了起来,她们互相安慰,还说起了自己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怎样的一番场景啊!我很困惑,完全无法理解这件事。能怎么解释呢?我想到了斯坦利的妻子,她长得很漂亮,有着修长的美腿,有点紧张兮兮的。我和她打过几次照面,当时心里想:你不知道你丈夫和我说过些什么话。还有所有那些女人,遇到他妻子的时候也会想:你不知道这些或那些。也许她知道那些女人,知道我们所有人,也许她正在想:你们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和你们一样。有这种可能吗?我跟斯坦利说过一次——要知道,这就是个闹剧——他说不要这样,不要和我说这些!我觉得他都要哭了。可是你能做何解释呢?花费那么多精力。我不仅指生理方面的,在某种意义上说,那方面是最微不足道的。”
“那些做丈夫的逮到他了吗?”道格拉斯问。
“一伙人代表大家去找他,他一点都没否认。他说自己是真诚的,也是出于好意,他们的占有欲和忌妒心才是问题所在。但他还是不得不离开镇子,他那几个小组都散了,他带着妻子和幼小的孩子开着那辆货车离开了。不过他把账单寄回来了,每个人都收到了自己的那一份。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也和其他人一样,收到了账单。我也收到了。再也没有信,只有账单。我付了账,我想大部分人都付了,你得为他的妻子和孩子想想。”
“所以你们都听到了,我只会吸引奇葩。这是好事,因为我一直都是有丈夫的人。不管我说了些什么,本质上我还是品行端正的。我们应该来点咖啡。”
我们开车行驶在偏僻的道路上,穿行在锡姆科湖以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