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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笑出声,将这个令人又痛又爱的女子紧紧拥住,桃蓁唇角翘起,梨涡渐深,伸手同样紧紧地将他抱住。
二人紧密相拥直至黄昏将末,夜幕降临,才肯松开对方。
墨渊送她到昆仑墟大门,桃蓁便不让他送了。
“又不是从此不见,就是数日罢了。你回去吧。”桃蓁艰难地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没有手中温软,墨渊握了空,不舍地想再牵住她的手,却被她躲闪兼瞪一眼。
“你快快回去。”桃蓁催促着。
“我看着你走。”
桃蓁点头,转身离去,墨渊挺拔的身影立在大门前,如黑曜石的双眼凝着她纤细的背影,渐渐离去。
桃蓁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他定还在,就不想徒生依依不舍之情。她在树林间穿越,走到山下。
途径一个林间空地时,她止住了脚步。
她环视四周,即使过了多年,她还是记得这儿曾有一间木屋,是她千方百计引诱墨渊至此,设局报复他。
桃蓁忍俊不禁,他们第一次真正见面的场面竟是这般剑拔弩张,如今想来倒是津津有味,记忆深刻。
在此停留些许时间才继续往前走,在快要走出林间时,前方有个修长身影。
他站在沉沉暮色下,深蓝衣袍已染了黑,暮色中她还是能看见那人长发束于冠中,周身是令人敬畏的仙气。
“墨渊你……”
他走上前,轻轻地将她搂入怀中,紧蹙的眉舒展,下颚抵着她的发顶,刚毅的五官在暮色中柔和了。
“有句话,忘了与你说。”
“你说,我听。”桃蓁靠在他溢满清香的胸膛,等着他说。
墨渊将她拥得更紧,铿锵有力的声音似乎将这沉沉暮色给撕裂照亮,他说:
“一个月为限,你未归,我便去找你。”
*
桃蓁在夜色中与墨渊告别后,她便用了多个时辰,磨磨蹭蹭地往十里桃林走去。
从黑夜走到翌日清晨,朝阳东升,朝霞染了天际之时,她终于回来了。
明明只需腾云便能极快到桃林,但桃蓁心底百感交集,慌张又不安,思切又胆怯。
两万年前,她搁下狠话说再也不回十里桃林,但这些年,她多少个夜里都梦回那漫天桃花的地方。
阔别多年,这里仍旧如记忆般绚烂,漫山遍野千树万树桃花开,身穿水蓝色衣裙的女子抿紧唇瓣,步履缓慢又沉重地踏进桃林。
在桃花纷飞的指引下,她渐渐靠近曾居住的木屋子处,遥远地,她看见了在树下木桩下围棋两个风华男子。
一个风流倜傥,一个儒雅俊秀。
她止住了脚步,再也抬不起脚靠近,就那样静静地凝视他们面带笑容地下着围棋。
她知道他们定能察觉到她的气息,但他们却没有转头看她,桃蓁的心霎时感觉被人用硬邦邦的石头捣着,砸着。
好疼!
是她先抛下桃林这个家的,如今还能回来吗?
在她惆怅渐生时,坐在木桩子的两个男子停下下棋的动作,眉目温和地转头看着她。
白真眉目柔和得似能暖和冰天雪地,他唇角翘起,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
“你回来啦!”
桃蓁鼻头泛酸,心里的惆怅被他的笑容被治愈了。
一旁的折颜摇头,笑道:
“没见一阵子,怎么这般傻。别傻愣在那,过来沏茶。”
“好久没喝到小蓁沏的茶,甚是想念呢。”白真伸手呼唤她走过来。
泪眼婆娑的桃蓁,所有的不安早已烟消云散,这儿仍旧是她的家。桃花树下,她漾起真挚的笑意,一步一步往他们方向走去。
“我回来了。”
她碎玉落地的清脆声音随着这阵风,飘散在十里桃林。
明明多年未见,但却像仅是昨日分别,岁月并没有将这份情给磨灭,许是她念着他们,许是他们亦是打听着她的事情,关心着她。
桃蓁在旁给他们沏茶,看着棋盘上的棋局,时不时回答着他们俩的问话,话题也是闲话家常与斗嘴。
“你与墨渊处得如何?”折颜忽而扔出这么一句话。
在洗茶的桃蓁手一抖,与墨渊亲昵的画面涌上,她尴尬地红着脸。
“奇了,你这丫头现在是在不好意思?”折颜仿佛看见了怪事,他八卦的眼神直盯着难得羞窘的桃蓁,继续戏谑:“莫非,已是木已成舟,啊!”
桃蓁直接拿滚烫的茶杯砸向折颜,瞪着他道:“都老大不小了,说话总是这么欠扁!”
“折颜,你这是活该。”
白真也不帮他,白真把目光移向一旁的桃蓁,蠕动着唇瓣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桃蓁若有所觉,侧头目光与他一对上,她心里一阵慌乱,急急地转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眉眼。
白真摇头叹息,一阵黯然。
他们继续下棋,桃蓁则去厨房的木屋里做些下酒菜,与他们夜间饮酒谈天。
他们三人各挑一棵桃花树慵懒随意地躺在上面饮酒,月华如水,落在他们恬静的脸容上。
桃蓁头枕着自己的手,腿则架在一旁的枝丫,抿了一口酒后,她说:
“这些年,我常在昆仑墟后山的桃花树下喝酒,我便念着这里的漫天桃花,以为再也回不来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