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罡风如刀。

足以撕裂钢铁的气流，狠狠撞击在我的身上。

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面前，那架F-22猛禽战机，像是一头钢铁巨兽，张开了獠牙。

飞行员看着雷达上那个高速逼近的红点，整个人都傻了。

“上帝啊！那是什么？！”

“是人！是一个人正在朝我冲过来！”

“这不科学！这他妈不科学！”

“科学？”

我听不到他的惊呼，但我能看到他眼中恐惧的倒影。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阶基因锁，力量全开！

纳米拳套上，红光暴涨，仿佛握住了一颗微型太阳！

“给老子……”

“下去！”

“轰！”

我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战机的机头上！

没有什么僵持。

没有什么金属扭曲的声音。

只有一声干脆利落的——爆鸣！

那架代表着人类工业巅峰的战机，就像是一个被铁锤砸中的鸡蛋。

瞬间解体！

机头粉碎，油箱殉爆！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云层之上轰然炸开！

“一架。”

我借助爆炸的反推力，在空中一个潇洒的后空翻。

目光锁定了另一架想要逃窜的战机。

“想跑？”

“晚了！”

我伸出手，虚空一抓！

念动力如同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那架战机的尾翼！

“给我……回来！”

“嗡——！”

战机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机身剧烈颤抖，竟然硬生生地被我定在了半空！

飞行员疯狂地拉动操纵杆，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去死吧。”

我手指轻轻一弹。

一枚从系统空间取出的高爆手雷，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钻进了战机的进气道。

“轰隆——！！！”

第二朵烟花，绽放。

两架F-22，前后不到十秒。

全灭！

“呼……”

我吐出一口浊气，身后的“虚空行者”装甲喷射出蓝色的尾焰。

我像一只归巢的鹰，稳稳地落回了湾流专机的舱门口。

“老板！”

陈默冲上来，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您……您把战斗机给拆了？！”

“徒手？！”

“两只苍蝇而已。”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定地走进机舱。

“吵得人心烦。”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看向那块依然亮着的屏幕。

屏幕里，那个被称作“先生”的老人，正端着红酒，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

近乎病态的狂热！

“精彩。”

“啪，啪，啪。”

他放下酒杯，竟然鼓起了掌。

“太精彩了。”

“林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肉身扛导弹，徒手拆战机。”

“这就是‘神之基因’的力量吗？这就是进化的终点吗？”

“老东西。”

我冷冷地看着他。

“看够了吗？”

“看够了，就洗干净脖子。”

“我马上就到。”

“呵呵呵……”

“先生”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得浑身颤抖。

“林渊，你以为我是在怕你吗？”

“不，我是在欣赏你。”

“就像欣赏一件我亲手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他站起身，走到壁炉前，背对着镜头。

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你知道吗？”

“这个世界，病了。”

“人类脆弱，贪婪，愚蠢。”

“我们需要进化，需要一场从肉体到灵魂的……飞升。”

“所以你就拿活人做实验？”

我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所以你就害死我父母，绑架我妹妹？”

“把她们变成怪物？！”

“怪物？”

“先生”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不！那是新人类！”

“那是通往永生的阶梯！”

“你的母亲，她是伟大的母体！”

“你的妹妹，她是珍贵的催化剂！”

“而你……”

他指着屏幕，手指都在颤抖。

“你是完美的‘容器’！”

“你是上帝留给我的……最完美的躯壳！”

“疯子。”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可悲的神经病。

“为了你那所谓的永生，你杀了多少人？”

“你有问过他们愿意吗？”

“弱者的意愿，重要吗？”

“先生”不屑地笑了。

“狮子吃羊的时候，会问羊愿不愿意吗？”

“林渊，你拥有了神的力量，却还保留着凡人的仁慈。”

“这是你最大的弱点。”

“弱点？”

我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隔着万水千山，与他对视。

“你错了。”

“这不是弱点。”

“这是我之所以是人，而你……是畜生的区别。”

“很好。”

“先生”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那就来吧。”

“我在欧洲等你。”

“我在‘永生之城’的最高处等你。”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阴影里，走出了四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影。

看不清面容，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透过屏幕传了过来。

比之前的“暴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是我的‘四骑士’。”

“先生”淡淡地介绍道。

“瘟疫，战争，饥荒，死亡。”

“他们会好好招待你的。”

“希望你能活着走到我面前。”

“否则……”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

“我就只能去你的尸体上，提取基因了。”

“滋——”

屏幕彻底黑了。

通讯中断。

机舱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