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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声音来源——灰鹦鹉一头撞上房间的玻璃窗,正顺着玻璃窗缓缓滑下。
“哎,回来了啊。”尼莫打开窗户,灰鹦鹉则狼狈地拍着翅膀,东倒西歪地飞进房间。
“……它看上去不太好。”奥利弗盯着鹦鹉乱糟糟的羽毛。
鹦鹉一反聒噪的常态,缩在尼莫肩膀上,默不作声。
“你去哪里了?”尼莫尝试跟灰鹦鹉对话,而后者嘴巴闭得死紧,半个词都不说——真正的灰鹦鹉好歹还能学人说几句话。
“……算了,先去找安吧。”
时间差不多刚到中午,他们在过去一天内并没有正儿八经吃过什么扛饿的东西。可饥饿感像是遗忘了他们——至少尼莫完全不觉得饿,他的胃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本以为只是大家一起去吃顿简单的午饭。结果当他们看清桌子旁边坐着谁的时候,奥利弗重重地咳嗽几声,而尼莫脸色发白,差点倒走向门口——好在安及时地揪住他的前襟,把他按在了最近的椅子上。
芬里尔·特洛伊挑起眉毛。
“这就是你的新队友?”他说道,饶有兴趣地打量尼莫肩头神情木然的灰鹦鹉。
“是的,我上辈子可能欠了他们一个国库的钱。”安神采奕奕,估计用了什么额外的回复手段。她换了新的皮甲,大大咧咧坐下,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蜂蜜酒。
“这位是……你的朋友?”奥利弗小心翼翼地问,右手缓缓捂住别在左胸的黑章。
“谈不上。我们偶尔做做生意,孽缘而已。”安耸耸肩,“钢狼佣兵团团长,芬里尔·特洛伊。我想你们已经见过了。”她毫无诚意地补充道。
芬里尔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奥利弗下意识挺直脊背,而尼莫低下头,开始数桌布边上的刺绣针脚。
“两个小孩子而已,别吓着他们。”安用胳膊肘撞了下佣兵的胳膊,芬里尔终于收回了视线。“有话快说,菜马上就要上来了——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熊,过会儿可能没工夫用嘴说话。”
“潘多拉忒尔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佣兵侧过头,直盯向安琥珀色的眸子。“那群流民基本都吓破了胆,一问三不知。通缉犯看见我就跑,抓住了也是满嘴屁话——但你应该不至于一无所知,萨维奇。”
尼莫屏住呼吸,更加用力地数着针脚。
“我确实知道一点儿。”安脸上没有半点紧张,“老规矩,诚实咒言,情报换情报。”
“你想知道什么?”
“艾德里安·克洛斯的事情。”女战士的语调十分平稳,“我需要些流言外的情报。”
“成交。”
说罢芬里尔掏出张空白羊皮纸,两人毫不迟疑地伸出拇指咬破,在上面共同画了个复杂的法阵。法阵完成后,两条细细的血丝从阵心探出,分别缠上两人的手腕。
“开始吧。”安毫不在意地说,“你先来。”
尼莫终于不再专心致志地数针脚了。他禁不住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空气中微微飘动,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消失的血丝。
“诚实咒言。”他兴奋地朝奥利弗小声嘟囔,“我还是第一次见。”
“第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那是潘多拉忒尔的?”
“我从书上读到过。”安不假思索地回答,“它的特征很明显。”
“……上级恶魔的情报可不多,你到底是从哪里……?”
“这和你要问的事情无关吧。”安平静地应道,“怎么,你打算用诚实咒言刺探女性的个人隐私吗?”
芬里尔磨了磨牙。他无计可施——血丝没有断掉,安并没有说谎。
“好吧,好吧。那么,你们在击退蠕虫后是否回去过?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接近?”
“都没有。它不是被潘多拉忒尔扯烂了吗?”安扬起眉毛,“难道它在那之前就出了什么问题?我想想……什么人重伤了它?不对,看来什么人弄死了它。”她张大漂亮的眼睛,死死盯住芬里尔的瞳孔。
“现在是我在提问。”佣兵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不好意思,请继续。”
“潘多拉忒尔出现后做了什么?……详细点,直到它消失为止,全部都告诉我。”芬里尔从座位上站起身,手撑住桌面,血丝危险地晃荡了几下。
“它散开了,四处屠杀——它一贯的做法。”女战士的语气多了丝寒意。“然后它突然聚了起来,像是被什么束缚住,没过多久就……”她比了个散开的手势,“啪地消失了。”
“束缚?”
“是的,被黑色的东西缠住了,鬼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至少我从没见过。”
“有人主动接近它吗?”
奥利弗攥起拳头,而尼莫在桌下抓着长袍的手紧了紧。
“我可没看到有人接近它,”女战士用空闲的手拿起酒杯,又抿了几口。“当然,也没听见谁说要对付它。它和那个黑色的东西缠斗得厉害,可能刚好遇到什么天敌了吧。”
“那可是上级恶魔,不是普通野兽。它们在地表没那么容易遇到天敌,至少我没听说过哪个审判骑士团刚好路过。那么除非有恶魔术士在场……”佣兵坐回椅子。他的目光从安身上移开,再次刺向尼莫,尼莫登时颈后一冷。“……否则没有什么能制住它。”
“我说过,我不清楚——说回来,没发现测试者里混了恶魔术士,本来就是你们的问题吧?你要对那个黑色的东西感兴趣,我倒是可以给你画个示意图……不过我离得不算近,可能会缺点细节。”
“……好。”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