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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只是——”
尽管老法官在等下面的话,杰斯特却不说了,空气紧张的餐厅里的激动情绪渐渐缓解了。法官的手依然伸着,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孩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再是那个富有的人了?我遭受很多亏损,我们的祖上也遭受过很多。杰斯特,我对你的教育和前途很是担心。”
“不必担心,我会规划好。”
“你听说过那句老话:生活中最好的东西都是免费的。这句话一半正确一半错误,和其他泛泛而论一样。但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你可以得到在这个国家的最好教育,完全免费。西点军校可以为你免费,我可以让你入学并立足。”
“可我不想当军官。”
“那你想将来干什么?”
杰斯特有些犹豫,不确定地说:“我还没有完全想好。我喜欢音乐,也喜欢飞行。”
“那么去西点空军啊。你可以从联邦政府得到的东西都该好好利用。上帝知道政府已经对南方造成了多大的损害。”
“我明年才毕业,现在用不着那么早决定。”
“我想说的是,孩子,我的经济状况大不如前了。但是如果我的计划可以得以实现,那么有一天你会成为一个富有的人。”法官总是喜欢对未来的财富做一些模糊的暗示,杰斯特从来没有认真听,但是现在他问:
“爷爷,你的计划是什么呀?”
“孩子,我在想你是不是足够成熟可以听懂我的战略计划,”法官清清喉咙,“你还年轻,而这个梦想很大。”
“是什么梦想?”
“是一个计划。纠正以前南方的错误和遭受的损失并修复它们。”
“怎么做呢?”
“是政治家的梦想——不是一个廉价的政治阴谋。是一个宏大的修正历史公正的修正案。”
冰激凌上来了,杰斯特开始吃起来。但是法官没动,任凭冰激凌融化在盘子里。
“我还是没听懂。”
“想想,孩子。任何发生在文明国家之间的战争过后,赢得战争的国家内部货币会出现什么情况?想想一战和二战。德国马克在战后怎么样了?德国人把钞票烧了吗?还有日元?日本战败后把钞票烧了吗?没有,对不对?”
“是没有。”杰斯特说,被老人声音中的慷慨激昂闹迷惑了。
“对每一个文明国家而言,在战火平息后都发生了什么?战胜国允许战败国修整恢复国力,这是为了共同的经济利益。战败国的货币总是无一例外得到了兑换——虽然贬值了,但仍然可以兑换。看看现在的德国、日本,它们的货币都得到了兑换。联邦政府帮助它们恢复经济。从古至今,一个战败国的货币都是可以流通的。还有意大利的里拉——联邦政府没有没收里拉吧?里拉、日元和马克——都是可以流通兑换的。”
法官把身子向桌子前靠靠,他的领带蹭到盘子里化掉的冰激凌,他并没有注意。
“但是我们内战后出现了什么情况?不仅政府让黑奴获得了自由,这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棉花经济,而且我们的民族资源也‘随风而逝’[5]了。那个小说《飘》再真实不过地反映了这个现状。还记得我们看小说改编的电影《乱世佳人》时都哭了吗?”
杰斯特说:“我没哭。”
“你当然哭了,”法官说,“我真希望那书是我写的。”
杰斯特没有回答。[6]
“回到这个问题上来。现在国家经济不仅被严重动摇,而且联邦政府还把全部南方货币[7]作废。一分钱也无法兑换成南方政府的财富。我还听说南方货币被用来做生火的引火纸。”
“我们不是也有一大箱子南方联邦货币在阁楼上吗?现在在哪儿?”
“在我书房的保险箱里。”
“做什么用啊?那不是一文不值了吗?”
法官没有回答,而是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面值一千元的南方联邦钞票递给孙子。杰斯特用儿时的好奇欣赏着小时候在阁楼上的“玩具”。钞票是真的,颜色非常绿非常可信。但是这种好奇的火苗只燃烧了几秒钟就熄灭了。杰斯特把钞票还给爷爷。
“要是真的可是值好多钱呢!”
“有一天会像你说的变成真的。如果我的眼光没错,通过努力会让它变回真的。”
杰斯特用怀疑的目光望着爷爷,眼神清澈而冷峻。他说:“这钞票差不多有一百年了吧。”
“想想这些成千上万的钞票,一百年来都被联邦政府挥霍殆尽。想想战争带来的财政消耗和公共花费。想想兑换的外币流通。马克、里拉和日元——所有这些外币。还有南方的战争,同样的血肉之躯,本应是兄弟般的同胞。因此,这些货币应该兑换而不是被废除和贬值。你懂了吗,孩子?”
“可是毕竟没有兑换啊,现在也太晚了。”
两人之间的谈话让杰斯特感到不自在,他想离开餐桌了。但是爷爷用手势阻止了他。
“等一下。承认错误永远不嫌晚。我会敦促联邦政府承认并修正这一历史错误的。”老法官威严地说,语气好像大主教,“如果我赢得下届选举,会提交一份议案给众议院,会让他们兑换这些南方联邦货币,当然要根据当今生活花销的提升进行适当调整。这也是为了罗斯福总统在南方推行新政的目的。这样一来南方的经济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你,杰斯特,就会成为一个富人。我的保险箱里有一千万这样的钞票。现在你感觉如何?”
“这么多钱是怎么积累起来的啊?”杰斯特惊讶地问。
“我们的家族有远见啊——记得这点,杰斯特。我的奶奶,你的曾曾祖母,是一位很有远见的伟大妇女。当战争一结束,她就开始做起交换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