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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阿娘,我要吃胡饼!”
“小女郎真是有眼光!我家的胡饼可是这建康城里最香的!”
妇人抱着孩子拿了几块胡饼走,笑容满面带着孩子去了河边玩耍,那里还有许多年轻的女郎跳着舞,玩着丢手绢的小游戏,不远处的道上有公子哥在赛马,把吟诗作对的才子吓的不轻,连老人也在家人的陪同下出来游乐踏青。
一派祥和气息覆在城中,微风阵阵,垂堤杨柳轻舞,百花盛开,空气里混杂着花香和青草香,还有许多摊贩那里小零嘴的香气,货郎在路上走着,时不时招呼行人来看看。
这上巳节许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如今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游玩的心思多了,不知养活了这河畔多少做小生意的人。
妙龄妇人在前面走着,手里捏着纨扇。如今的大魏民风开放许多,女子也不必带着帷帽才能出门了,相比从前轻松了不少。
“少府监?”
妇人闻言回头,看到熟悉的人,微笑着问候,“陆侍中和上都护也出来玩了。”
陆与珩去年又升了官,成为大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侍中,也不知道谢谨存了什么心思,非要他和谢沉整整齐齐,他升了官谢谨顺带着也给谢沉升了。
“这上巳节陛下免了朝会,自然也要出来看看这百姓如何生活,我这心也才能安下来,话说少府监怎么一个人出来,没有跟尚书令还有庾夫人在一处?我方才还见了他二人。”
“他二人痴缠的紧,我若是不识趣的打扰了,尚书令得烦死我。”
那两个人出门连孩子都不带了,丢给王韫之那个孤家寡人,自己出来快活。
“我也不是一个人,阿姊一会就来了。”
“陛下也来了?”
“她嫌宫里闷的慌,就叫我丢下少府监的事和她一起出来玩,方才闻着货郎那里的胡饼香,嘴馋的去排队了。”
陆与珩和谢沉不免失笑,这人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我们就陪少府监等等,一会随陛下转转。”
“她来了。”谢鸢指了指后方。
陆与珩和谢沉回过头去看。
只见谢谨穿着便衣,被一群小孩子围着,她手里捧着好几块胡饼,热腾腾的散着气儿,孩子们都眼巴巴的看着。
“陛下陛下我要吃胡饼,你刚才答应给我买的!”
“明明是我先要的,陛下给我嘛!”
“我也要我也要,排了好久的队都让陛下买完了!”
谢谨被噪的头疼,对付小孩子她是真的不在行,她还打算给谢鸢带的呢,现在也只能分出去了,“好好好,给你们,一个都不落。”
天子与平民,其实也可以相处的很好。
三年了,谢谨用她的作为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一位英明的君王,与百姓同乐,这建康城中的百姓谁没见过她,她还结识了一批“好朋友”呢。
这一圈分下来,谢谨是一个都没剩。
“这可不是我不给你买,他们都抢走了。”
“陛下就是人太好了,索性都抢了去,那群小孩子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这开玩笑的语气极浓,谢谨没了话讲,她说不过陆与珩这是常有的事。
“话说我还想看你二人的婚礼呢,赐婚的圣旨我留了许久就是不见你们来找我要,还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啊,庾识年还跟我抱怨自己准备的礼送不出去。”
每次谢谨说不过了就会拿这事来调侃陆与珩,教人羞的满脸通红她才觉爽快许多。
“最迟年底。”
谢谨谢鸢笑的嘴都没合拢。
他们四人一起走着,没有聊国事,都在说家中或者身边有意思的东西,那些平民百姓看到他们也很热情的打了招呼,无半分拘谨,和善尊敬的厉害。
“阿姊你答应我带我放纸鸢的,这都过去多久了,今日你还不打算兑现?”
谢鸢遥遥见空地上有许多小孩子在放纸鸢,想起往事这会也缠上了谢谨。
“你都多大了还要放纸鸢,也不怕人家小孩子笑话。”
“那中书令和庾夫人也在啊。”
王延之还能陪着阿和放纸鸢?谢谨产生了怀疑,这还是她认识的琅玡王氏三公子吗。
事实呈现在她面前。
王延之不仅陪了,还陪的极为高兴,笑容满面。
“把孩子丢给王韫之,自己出来逍遥快活,我倒是没看出来王延之还能这么无赖。”
谢谨有些被打破认知了,更多的是心疼王韫之,本来他要处理的事就多,王延之那个儿子又闹腾的厉害,王韫之如今怕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陆与珩缓过劲来,又说了些什么,最后话题转到了庾识年身上。
“这样明媚的好日子,可惜廷尉不能出来踏青游玩了。”
谢谨一噎,这事的起因还要归到她身上。
庾识年前年成了亲,和他夫人简直是相看两生厌,他不喜他夫人骄纵跋扈,他夫人不喜他风流浪荡,两个人时不时的就要吵一架,吓的庾氏的人都不敢动,没过两日两人和好如初,然后再吵架再和好。
这件事已经在建康城内传遍了,伴随的是庾识年惧内的传闻。
前些日子两个人又开始闹,崔夫人不知道闹什么,竟然觉得庾识年和谢谨有私情,又是哭喊,又是回娘家,把庾识年气的不轻。
“你一天到晚都在胡说些什么,我和陛下那是正常相处,什么私情,想什么呢你!”
“庾识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娶我的时候还再三跟我父说会善待我,这才多久你就忘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