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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痛觉升华至极致时,人根本分不清究竟是哪里传来的支离破碎。盛闻景只觉得自己被架在火刑架中灼烤,五脏六腑被外力撞击的支离破碎。
琴盖落下时,围观人群被吓得惊呼,甚至有人捂住眼睛,机灵点的正想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下一秒便被顾时洸身边的那些少年按住手机,并将屏幕熄灭,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想报警?”
“这不好吧,看看这是谁家的场子。”
盛闻景被迫趴在琴键上,骤然被人撕扯着后颈,眼前金属银光一闪,血光顺着模糊的视线陡然绽放。
顾时洸掀起琴盖,血肉模糊的手指软软贴在琴键中,骨骼清晰可见,粘稠的血液顺着琴键渗进琴身。摆在琴架的琴谱与钢笔,一齐顺着震颤而滑落。
他一把揽住盛闻景的胳膊,向身旁人扬了下下巴,示意他们把钢笔捡起来,同时促狭道:“知道你顾忌比赛规则,看,我这不是帮你解决了最重要的难题吗?”
“是吗。”盛闻景动了动嘴唇,耳鸣令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直直盯着顾时洸,顾时洸的脸呈现不正常的红,这是人极度兴奋的表现。
盛闻景喉头滚动,嘶哑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顾时洸愕然,旋即哈哈大笑。
他猛地松手,盛闻景不受控制地砸倒在地,很快又被人抓着头发被迫仰起头,掐着喉咙,将他的下巴抵在琴凳,像古代的断头铡般。
而顾时洸的脚就在他眼前。
“把他的手给我放上来!”顾时洸指挥道。
他边说,边将钢笔盖旋开,随意在掌心画了下,墨蓝色的墨水很快顺着他的掌纹延伸。
钢笔的牌子他认识,是他唯一能叫得出名字的品牌。
因为顾堂很喜欢这个牌子的钢笔,因此,顾时洸每年都会在他生日时,送他最新款。
“这也是我哥哥送给你的吧。”顾时洸微笑,低头问道。
十指在被琴盖砸中的瞬间,盛闻景还能感受到神经系统传达给他的痛感,但现在,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手指的存在了,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从指间滴落的血,像陡然绽开在地面的花,轻巧浓郁悄无声息。
啪嗒——
啪嗒——
他瞳孔收缩,心脏骤然停跳几拍,以至于顾时洸几乎以为他昏死过去,才不回答他的话。
“给我看看他是不是……”
砰!!!
话音未落,盛闻景猛地踉跄而起,狠狠朝着顾时洸扑去。
“你找死!”顾时洸勃然大怒,双手抓住盛闻景的肩膀,盛闻景死死顶着他的胸腔,爆发的碾压感几乎要压断顾时洸的肋骨。
当下,顾时洸用手肘疯狂地撞击着盛闻景的脊背,膝盖同时发力,对准盛闻景的腹部。
“噗嗤——”
盛闻景眼前陷入短暂的漆黑,耳边是各类鞋底接触地板的声音,凌乱慌张。
顾时洸气急败坏道:“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他给我拉开!”
被顾时洸带来的少年们,显然没想到顾时洸下手这么狠。来之前,顾时洸在群里说的是,他看一个人不顺眼,想稍微教训教训他,他们帮他看场子即可。
可现在……可现在,明明像是要闹出人命!
离顾时洸最近的少年,环顾四周,劝道:“二少,要我看不如就算了,他也受到教训了。”
“算了?”顾时洸咧嘴笑了下,扬手用盘玩在手中的钢笔,穿透盛闻景的右掌。
“出事都算我的,怕什么。”
即使指骨寸寸断裂,掌心的触感仍在,盛闻景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浑身发抖。
混沌的意识被重新唤醒,变得清晰而鲜明。失去抗争的能力后,他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折断了。
什么断了?
盛闻景唇齿微张,重复地问自己,什么断了。
极度紧张中,经历会如潮水般重新填满大脑,然后似走马灯般重复播放无数遍。
直至耳边的哄闹瞬间褪去,有人抱着他,不住地确定他是否还活着。但他呼吸都是痛的,哪里还能说出来话回应。
维持呼吸就已经那么难了。
“小景!”
“小景!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顾堂狂奔至前台,盛闻景倒在血泊中,显然为时已晚。
他的掌心被钢笔钉在地面,十指几乎看不出完好的模样,骨节再也无法用皮肉包裹,伤口外翻露出失去血液的、粉嫩的肉。
顾堂慌乱地采用急救,帮盛闻景止血,可惜收效甚微。他不敢去碰盛闻景的手,唯恐造成二次伤害。常道宪迅速派人去找医生,并联系离会场最近的医院。
现场被迅速清场,顾堂用西装裹住盛闻景,强烈的失去感,伴随着盛闻景身体的冰凉纷至沓来,休息室中的决断令他追悔莫及,。
顾堂双目通红,浑身都沾着盛闻景的血,抬头朝着顾时洸所在的地方望去,脸色阴沉,气势骇人可怖,逼得顾时洸不得不后退几步。
他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顾堂,但还是强忍着恐惧,干笑道:“哥,你怎么来了。”
“顾、时、洸!”
顾堂胸膛剧烈起伏,后槽牙咬得咯嘣响,垂在腿边的手握拳,颜色逐渐发白。
“少爷,医生来了!急救车两分钟后抵达后门。”
常道宪横跨一步,此时若再不阻止,恐怕顾堂得冲上去打死顾时洸。
会场配备两名急救人员,医生带着急救箱来到台前,先是脸色微变,而后才迅速判断着盛闻景的伤势。
医生道:“顾少,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