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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意思?”
“如果我们去找他们的麻烦,做出威胁,他们可能就会想要报复——他们可有绝佳的机会这么做的。”
突然间,艾玛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那部纪录片?”
“是啊。如果那节目继续做下去的话,要给它贴上什么标签都可以。他们可能会把我们搞得很难看——把我们塑造成坏人。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但我们也见识过他们能把节目做成什么样子。谁说得清他们会不会歪曲事实、混淆是非呢?”
“你真觉得他们会那么做?”
“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能肯定——我不想冒任何险。”
丽兹也被丹的这番论断说服了,尽管她一想起那些人不必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承担任何责任就恨得牙根儿痒痒。“他们总有一天是要遭报应的,”丽兹最后说道,“终有一天,他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只希望等他们遭报应的时候,我们能知道。”
艾玛换上了跑步的行头。自从去康沃尔旅行后,她就没再跑过步,现在她渴望伸展双腿,锻炼锻炼身体。
空气比前几天更凉爽了些,多了点微风,不过还是晴空万里。现在是十月中旬,她能感觉到秋意,叶子也开始从树上掉落。
当她沿着马里波恩大街向摄政公园跑去的时候,还思考着眼下的处境。她当真有了终于抵达隧道终点、即将豁然开朗的感觉:她们成功查获了跟踪者,发现其威胁性要远比她们所担忧的小得多;她们还揭露了制片公司针对她们的阴谋。她们与这些人对峙,而且赢了。这感觉真好。
一进入公园,她就加快了步伐,发力超越了其他慢跑者和遛狗的人。在抵达报春花小山顶的时候,她感觉双腿都在发热。她在那儿止步,欣赏起风景来。伪装成埃瑞克的大卫·舍伯恩就是在这儿接近她的,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已恍如隔世。但其实只是过了一个月而已。
她双手叉腰,渐渐喘匀了气。她凝望着伦敦的天际线,思绪转到了父亲身上。他还在某个地方。她完全有理由去生他的气,但她只是觉得很伤心。她掏出手机,又拨了他的号码。和其他几次一样,直接转入了留言信箱。“爸爸,请回家吧。我们没有生你的气。我们只想让你回来。我需要你。我们已经安排好下周结婚了。真的希望你能在场,把我交给新郎。你一定要在场啊。”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了运动衫的口袋里。重新安排她和丹延迟的婚礼,这其实是她一时冲动所编的谎言,为的是在之前那些请求都失败后,能够成功劝回父亲。但是,既然话已出口,她开始渴望这能成真了。她还是觉得应该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结婚,但实际情况是,他们原本决定喜结连理的那个日子——那个艾玛镌刻入她潜意识的婚礼日——没有成为那特别的一天。
艾玛叹了口气。也许一旦婚礼举办了,她那个在圣坛前反反复复的噩梦也就能够终止了。
你真的需要读一读这封信。
这11个字从她的潜意识中浮现出来。斯图尔特·哈里斯的信——还藏在她放袜子的抽屉里。她又长吁一口气,抬头仰望天空。一架飞机当空划过那蔚蓝的天际。
也许她应该打开它。
她开始下山,跑得比来时更快,无法抛开这个念头。
30
“嘿。”艾玛开门时,丽兹微笑说。她们拥抱了一下,丽兹跨入门来,走进公寓。“希望你水壶里烧着水,因为我真的需要喝一杯——来的路上本打算买杯咖啡的。”
“你不用那么赶的。我没事,真的。”
“我知道,”丽兹说着关上了身后的门,“但我就想赶紧过来。”
她跟着艾玛走进厨房。“反正水正好开了,”艾玛说,“时间刚刚好。”
“好极了。那么,你怎么样?”
“我没事。”离她跑步回来已经过了一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她冲了个澡,趁这个当儿再次思索了一下是否应该打开斯图尔特的那封信。她越来越坚信自己应当打开,甚至都把它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之后又放了回去。但是要打开这封信,她仍然感觉像是背叛了丹——仿佛她又一次背着他,和斯图尔特有了联系。
“斯考特·古尔丁就这么出现,还承认了一切,这太令人吃惊了。丹假冒警察的电话一定是真吓住他了。”
“是啊。”艾玛把滚水灌入茶壶。
“你觉得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艾玛点点头。“我觉得是。我想斯考特假扮斯蒂芬·迈尔斯的日子已经结束了。听起来像是他觉得事态的发展要比他预计的严重得多。他只是太渴望在事业上取得突破了,从他的角度来看,这完全说得通。虽然在我们看来,这主意可太糟糕了。”
“他当时真的看起来很抱歉?”
“是的。他说对不起的时候,我相信了。”
“谢天谢地。说老实话,小艾,当你告诉我是谁干的,还有为什么干这事后,我真是大大松了口气。一切都显得没那么凶险了。”
“我同意。”但艾玛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从门口挪到了卧室。
“你确定自己没事?”丽兹问道,“你看起来像是在担心什么啊。”
艾玛惆怅地笑了笑:“你真是太了解我了。之前,我差点就打开斯图尔特的信了。”
“噢,好吧。那怎么又没打开呢?”
“我不知道。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害怕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