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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祁行止后悔过很多次,当时直接去找林立巧摊牌的行为实在太过鲁莽。如果林立巧的“扶弟魔”心态再顽固一些,如果林茂发没有偷那笔钱,如果他没能说动林立巧,那一切,就很有可能变得不可挽回……
他无数次后怕,也懊恼自己的莽撞和自负。十七岁的少年,无论再怎么沉稳,都带着一些“想当然”的天真,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都会按自己的设想发展。
“抱歉,我那时……很自以为是。”
祁行止有些不敢看她,低着头,充满歉意地嗫嚅道。
陆弥长久的沉默和震惊的表情让祁行止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在陆弥看来会不会有些愚蠢,或是过于变态。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陆弥重复问了两遍????????,好像并不是要一个答案。
“你如果…如果早一点告诉我……”
如果什么?
陆弥说不出来。
她只是觉得,如果当时是他在她身边,那么一切也许都会不一样……
想到这里,她忽然就绷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反复地问着同样的话,抽噎地啜泣着。
祁行止有些无措,手忙脚乱地帮她抹了一把泪,却发现越抹越多,最终只得将人揽进怀里,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
陆弥毫无顾忌地大哭着,仿佛蓄积已久的洪水终于冲破大坝,她揪着祁行止的衣服,像要把从前没有哭出来的眼泪一次性补完。
回到酒店的时候,陆弥已经哭得有些缺氧了,脑袋昏昏沉沉的,被祁行止揽在怀里扶上了楼。
祁行止把她放在沙发椅上,自己脱了大衣,走去水吧前给她倒水。
他清洗了一遍热水壶,烧了一壶水再倒掉,才开始烧第二遍。
陆弥倚靠在沙发椅上,看着他忙来忙去的背影,嘴里仍然喃喃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祁行止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什么,没有说话。
陆弥偏执地想要一个答案,忽的又站起身来,大了点声音问:“以前就算了,现在呢、我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还是不告诉我?”
祁行止终于停下动作,顿了顿,背着她回答:“你不知道比较好。”
陆弥刨根究底:“为什么?”
祁行止回身,看了她一眼。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像终于下了决心。
他又垂下眼帘,神色黯然地说:“不知道这些,你还是选择和我在一起。说明……你是真的喜欢我,不是因为别的。”
说完,他不知在想什么,放下了手里的水壶,走到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伸手,搭住她的腰。动作轻而慢,好像在试探什么。直到完全搂住她的腰,他的手才用了力,将人带到自己身前。他长腿舒展,膝盖轻轻地夹住她的腿,把人完全圈在自己怀里。
两腿被钳住,陆弥有些不自在,羞赧地挪开眼神不看他,说:“我、我……还能因为什么别的跟你在一起。”
祁行止轻轻笑了声,没有回答。不知是在笑她害羞的情态,还是笑她这个幼稚的问题。
陆弥却忽然认真了,她想到什么,追问道:“所以……如果我是先知道你做的事情,再跟你在一起,你就觉得我不是真的喜欢你了?”
祁行止看着她,默了一会儿,低下头,双臂圈禁她的腰,将脑袋埋进她怀里,闷声道:“…可能是吧。”
陆弥哑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直以来祁行止都表现得太从容了,从学生到成年男人,无论是面对学业事业还是面对人情往来,他都淡定至漠然,好像那些事都不够格去乱他的心神。就连在竹蜻蜓里装摄像头救了陆弥、单独和林立巧对峙阻止她追查这些事,他都能这样沉稳地让它们烂在自己的肚子里,这么多年,一个字也不提。
她没想过,祁行止也会思考“她喜不喜欢我”这种问题。
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她腰上,呼出一片温热。沉默了一会儿,她心中一片柔软,又有些心酸和苦涩,不知该做什么好,就带了点脾气轻轻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祁行止身材劲瘦,她甚至揪不起来一点儿肉。又隔着毛衣,就好像只是在他腰上轻轻挠了挠。
祁行止被她的小动作逗笑了,抬起头问:“你干嘛?”
陆弥原本是想教训他不要胡思乱想的,看着他一双漆黑的眸子,不知怎的,脱口说的是:“…对不起。”
祁行止眼眸微动,“对不起什么?”
陆弥说:“没有早点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祁行止眼神一震。
他没想到陆弥会这么说。
下意识地,他想追问——“早点”是多早之前?可刚要开口,他忽然又停住了。这时候,该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他顿了顿,扬起笑,问:“那你要给我赔礼道歉么?”
陆弥认真地问:“你要什么样的赔礼道歉?”
“本来,我很想吻你。”这话一说出口,祁行止便看见她脸红了,他笑起来,语气轻快地发出郑重的邀请,“但现在……你想要先亲我一下吗?”
陆弥的呼吸一瞬间便乱了。
祁行止深深地凝视着她,眸子黑亮,眼里好似有一片虔诚的星空,等待着她的降临。
陆弥抬起手,将小臂搭在他肩膀上,两手柔弱无骨地搂在他脖子两侧。
她俯身,轻轻地含住他冰凉的唇瓣,温柔地吮吸碾磨了一会儿后,她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闻到清冽的气息,柔软地滑进。
她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