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跪在他坐着的椅子上,抱着他脖子的两只手也不自觉地越收越紧。
“哒”的一声,她翘起脚,踢掉拖鞋,整个人坐进他的怀里。
祁行止仰面,任由她占据主导来亲吻他。手却没有那么安分,握着陆弥的腰,越收越紧。
他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腰上游走,横冲直撞,想要探到她大衣里面去,却被纽扣和腰带拦住。
祁行止有些急躁地在她的大衣上寻找一个入口,甚至干脆从两颗牛角扣之间的缝隙里伸进一只手去。他知道自己在失控,他心中升腾起从未有过的破坏欲——他想直接撕扯她的大衣,将它扯坏、将她揉碎。
他的手真的越来越重,也越来越不受控制。他真的在用力拉扯那坏事的腰带,因为他甚至找不到腰带的结究竟打在哪里。
陆弥终于从热烈的吻中分出神来,垂下眸子看了眼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不禁失笑。
她又去看仰面盯着她的祁行止。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不是这样的。”她的呼吸同样乱极了,轻声说。
她往回撤了一点距离,想伸手自己解开腰带。
祁行止却紧紧握着她的腰,狠狠一用力将她拉回来。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遮掩的情欲。
“教我,我来解。”他说。
陆弥看见他因为仰着脖子而露出的喉结,还有微微喘着粗气的嘴,和漆黑而亮的眼睛。
男人性感起来,真是要命。
尤其是祁行止。
她不禁想起在重庆再次重逢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他,她心里想,这个男人背影很高,持着相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量,一定很好看。是那时候就意识到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吗?
陆弥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意识——他是她的。
她从未对什么东西产生过占有欲。林立巧是很多人的院长妈妈,蒋寒征是很多人的蒋学长,只有祁行止,从前是她的学生,现在是她的爱人。
重点是,“她的”。
永远都是她的。
他的喉结、眼睛、嘴唇……永远都是她一个人的,她可以横行自恣、为所欲为。
她嘴唇嫣红,勾起笑,说:“好。”
她说着便抓住祁行止的手,把被他弄乱的大衣结转到小腹的位置,用两手交缠的触觉指给他看,“拉一下这里,就好了。”
祁行止的手背鼓起明显的青筋,手也微微颤着,依她所说,一拉,腰带松垮地落下。
他好像一霎就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大手用力地将她身上的大衣往下一剥,大衣滑落在地上,内里的白色针织衫也被他扯下来一点,露出白皙光洁的肩头。
而左肩上的那颗褐色的痣,就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只在梦里见过这样的陆弥。
祁行止眼里欲望的火焰熊熊燃起,他不再有耐心任由她主导,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唇送到自己面前。
这是一个急躁、激烈而绵长的吻。
陆弥从未感受过这样强悍而具有侵略性的祁行止。她的颈和腰都被狠狠地扣着,甚至有些疼;舌根更是被前所未有地侵略和洗礼着,隐隐发痛。
直到她被吻得无法呼吸,不自觉地将指甲掐进祁行止的发里,她才得到片刻的喘息。
祁行止沉沉地喘着气:“我需要你。”
他好像没有等她的回复,而是热切地、低沉地又说了一遍:“陆弥,我需要你。”
看看,祁行止有多厉害。
他吻她的时候欲望那样汹涌,所有的动作都带着原始的征服欲;可当他停下来,说出最后的请求的时候,语气又那样虔诚而单纯。
他只说,“我需要你。”
陆弥一手插进他后脑勺柔软的头发里,不住地抚摸着,一手已经抓住他毛衣的下摆,轻轻地摸进去。
她手上继续动作着,嘴巴却游移到他耳边。
原本只是想说句话的,却在感受到他耳廓灼热温度的那一瞬间,情不自禁地轻轻抿住了他的耳垂。
她听见他的喘息声明显地变重了,才含着笑松口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的回答是——“我爱你。”
陆弥能感受到祁行止宽阔而劲瘦的肩膀明显一颤,下一秒她便忽然凌空,她惊呼一声,然后下意识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双臂攀附他的肩膀。
祁行止抱着她站起来,却不再走动。
陆弥的长卷发沁着清新的香,萦绕在他鼻尖。他看着她绯红脸颊和雾蒙蒙的眼睛,说:“再说一遍。”
陆弥一时没反应过来。
“再说一遍,”祁行止凑近了,毛茸茸的脑袋伏在她肩上,他轻轻啃她左肩上的痣,间隙中喊她:“陆老师。”
这一声“陆老师”喊得她浑身一颤,陆弥俯身,黑长的发瀑布一般拢住两个人,形成一个小小的空间。
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气息。
再次吻他之前,她轻声说:“我爱你。”
唇舌交缠间,陆弥感受到自己被缓缓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感觉到祁行止的身体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硬;她任由这样一个强悍而急躁的祁行止粗鲁地从肩头扯掉她易变形的针织衫,同时迎合着那只微颤的手在她腿间的游走。
“咔嗒”一声,祁行止的皮带解开了。
陆弥早已意乱情迷,甚至不知道他的皮带究竟是他自己解开的,还是她刚才帮他的。她睁开眼想看看,却发现他的毛衣居然还好好地穿在身上,顿时有些不满,出声道:“脱了。”
祁行止一只手便脱掉了毛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