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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距震中数十公里内。”可这还不够。
我于是勾勒出一个令人放心的微笑。针对所有人的同样的微笑。嘴唇闭着,一侧嘴角微微抬高,另一侧抬得更高些,眯起眼睛。效果立竿见影。震级:7级。震幅描述:“极强。”效果:“可导致大面积破坏。震中附近只有具有适应力的建筑物能够幸存。”
我的“在这种时刻,怎么可能好得起来”就属于其中幸存的建筑物。它就是那灾难过后人们镜头里的小茅屋,当一切成为废墟后仍奇迹般站立着。这算不上什么,可还算管用。
我保持外表镇静。我拉起对方的手,为安慰他,指给他看这个纸糊的城市——我预备示人的电影布景。那里的街道整洁,居民安详,生活似乎以最正常的节奏进行着。可是,建筑物只是个门面,居民只是群众演员,在这正常的表象背后,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没有了。或许只剩下这种不安:当所有的人转向另一部电影的时候,当我独自一人待在被遗弃的我的布景里,会发生什么?
“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令我非常难过。勇敢点……”
对此,我没有现成的回答。“再会”是一个承诺,“多保重”是一种邀请,“勇敢点……”是一个判决。是将交谈时试图宽慰的忧伤完整地还给我。两个词便将我蹩脚的奇尼奇塔3化为灰烬。交谈通常就是这样结束的。门面倒了,群众演员走了,我摘下面具。
|指尖|
11月21日
17时30分
17点30分是个该诅咒的时刻,我们想从白昼中抹去的时刻。界于两个时刻间毫无用处的时刻。散步回来了,晚餐时间还没到。梅尔维尔过于兴奋不能游戏。我累得难以集中注意力。我们感觉无聊。我们彼此围着对方转,彼此回避,彼此衡量。看谁先让步。我们乐意感觉到时间加快。
终于到了18点30分。
“洗澡时间到了!”
我自豪地向他宣布,这一刻我们的脸色都亮了。洗澡是我们喜爱分享的时光。梅尔维尔像是水族馆的一条小鱼。我是那个把鼻子贴在玻璃上看他游泳的小男孩。有时,我把手指放到水里玩。他冒出水面轻轻地咬我。他快乐地游动。一天的忧愁于是流向水池深处。澡洗完了,因忧愁而生的害怕、泪水和挫折的淤泥便一冲而尽。
独自面对,和从前不再是一回事。那曾是三人时光。是一个仪式。我负责扶着他,海莲娜洗他。然后我们一起玩,唱歌,拍水,泼水,我们大笑。
如今我们笑得比以前少些。我们佯装一切如前。仿佛即使没有她,这一切仍有存在的理由。偶尔我还会等她。对自己说她就要推开浴室的门。加入我们。歌唱。
“该出来了!”
我的小鱼儿在我怀抱里扭动着。他有些不知所措。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