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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洞口遮掩的枝叶被小心地拨开,满载而归的阿古朵和球球就钻了进来,带进来一阵混合着草木清香和新鲜猎物气息的风。
“球球!我们今天的运气真是太好了!你看,弄到了这么多好吃的!”
阿古朵的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一边卸下怀里抱着的东西,一边快活地嚷嚷。
“这些够我们吃好几天的啦!说不定还能晒点肉干存起来呢!”
球球跟在后面,它那憨厚的脸上似乎也带着点得意的神色。
它宽阔的背上,左右各挂着一个用坚韧藤条巧妙编织成的大筐子。
左边的筐子里,是七八条肥硕的、还在微微弹跳的河鱼,鱼鳞在洞内微光下闪着银光;右边的筐子里,则是一只已经断气、体型不小的鹿,鹿角弯弯,身上还有新鲜的草屑。
球球小心翼翼地把筐子卸下来,免得碰坏了里面的“宝贝”。
阿古朵自己怀里则抱着一大堆颜色鲜艳、形状各异的水果——有红彤彤的野莓,紫得发黑的浆果,还有几个看起来硬邦邦、但据说里面果肉清甜的不知名硬壳果。
她把水果小心地堆放在干燥的角落。
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习惯性地投向山洞深处那个依然静静躺着的身影。
“唉……”
阿古朵轻轻叹了口气,刚才的兴奋劲儿淡了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和一点点无奈。
“这个哥哥……还没醒过来呀。”
她走到司马懿身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那张依旧苍白、但似乎比前几天多了点微弱生气的脸,又检查了一下“绿叶铠甲”下的伤口——她每天都会更换草药和叶片。
“也是哦。”
她像是在对球球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伤得那么重,流了那么多血,就像大树被砍了很深的口子,哪能那么快就长好呢?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也是正常的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重新振作起精神,肚子也适时地咕咕叫起来。
“好了,球球,我们先不管他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们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
阿古朵熟练地开始准备晚餐。
她捡来一些干燥的树枝和枯叶,在离司马懿稍远、通风较好的洞口附近用火石点燃了一小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起来,驱散了洞内的阴冷和湿气,也带来了温暖的光芒。
她把几条鱼清理干净,用削尖的细木棍串起来,又把那只鹿的一条后腿割下,同样串在更粗的木棍上,架在火堆旁慢慢炙烤。
很快,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烟火气,在山洞里弥漫开来。
“咕咚。”
阿古朵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巴巴地盯着那逐渐变得金黄的烤肉。
旁边的球球更是早就趴在了火堆旁,黑溜溜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食物,大舌头耷拉在外面,晶莹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开饭啦,球球!”
阿古朵欢呼一声,先取下一条烤得外焦里嫩的鱼,吹了吹气,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却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唔!好吃!这河里的鱼真鲜!”
她把最大的那块鹿腿肉递给早已迫不及待的球球。球球立刻用两只前爪抱住,埋头“咔嚓咔嚓”地大嚼起来,吃得摇头晃脑,憨态可掬。
一人一熊,就在这温暖的火光旁,开始了他们简单而满足的晚餐。
阿古朵一边啃着鱼,一边时不时看一眼远处阴影里沉睡的司马懿,褐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单纯的善意。
“等他醒过来,”
她嚼着鱼肉,含糊不清地对球球说。
“一定要给他准备好多好多好吃的!烤鱼、鹿肉、野果……把咱们森林里最好吃的东西都给他尝尝!他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得好好补补才行!”
球球忙着对付嘴里的鹿肉,只含糊地“嗷”了一声表示同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森林里的晨昏交替,光影流转。
阿古朵和球球已经将这片陌生的森林当成了新的家园,每日规律地生活着。而照顾那个昏迷不醒的“哥哥”,也成了他们日常中固定且重要的一部分。
每天清晨,阿古朵都会小心翼翼地为司马懿更换伤口上的草药和叶片。
她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深可见骨、触目惊心的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最初几天,还能看到新鲜的肉芽在努力生长;不到十天,大部分较浅的伤口竟然已经结痂,颜色由鲜红转为暗红;而那些最严重的贯穿伤,虽然愈合慢些,但也明显收口,不再有血水渗出。
又过了几日,连痂皮都开始自然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颜色略浅的皮肤。
“球球!你快来看!”
这天换药时,阿古朵指着司马懿背上几乎已经看不见明显伤痕的皮肤,又惊又喜地叫道。
“他的伤……真的快好了!天哪,好得这么快!”
她拿起一块之前换下来的、沾染着少许陈旧药渍的叶片,又看了看司马懿光滑了许多的后背,脸上满是成就感的天真笑容。
“一定是我们的草药起作用了!对吧,球球?我就说森林给的药方最管用了!”
球球凑过来,用它湿漉漉的鼻子轻轻嗅了嗅司马懿的后背,又看了看小主人兴奋的脸,肯定地点了点它的大脑袋,发出一声表示赞同的低吼。
在它简单的认知里,小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尤其是救人这件事。
然而,新的疑惑很快取代了喜悦。
阿古朵托着腮,坐在司马懿身边,歪着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