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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只能蜷缩在马车中,她惊恐万分,到底是谁,三番五次要掳走她?
马车外面,厮杀阵阵,黑衣人虽然人数占了优势,但是颜钰和霍青都久经沙场,两人配合默契,苦战不退,眼瞅着战况焦灼,为首的黑衣人已是不耐烦,他示意众人去围攻武功稍弱点的颜钰,果然霍青要去救颜钰,方寸大乱,为首的黑衣人趁乱跳上萧宝姝的马车,挥鞭打马,马车顿时如离弦的箭一样飞驰出去。
颜钰大急:“糟了!七娘被掳走了!”
她慌忙之下,就想去追,但是围攻她的黑衣人趁她现在不备,齐齐向她攻去,颜钰身上瞬间多了不少伤口,尤其胸口还中了一剑,顿时血如泉涌,霍青见状,知道如果再苦战下去,只能两人都死在这里,倒不如先逃出去,回西州城搬救兵。
他立刻挥剑逼退几个黑衣人,吹了声口哨,唤着自己马匹过来,然后拉着重伤的颜钰跨上马,往西州城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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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宝姝马车被黑衣人驾走,马车速度很快,她在里面摔得七荤八素,雪狐儿低吼了一声,从马车里面跳了下去,一溜烟就不见了,萧宝姝在马车里摸索到一把匕首,应该是颜钰放在这里让她防身的,她攥着匕首,就爬到车外,趁着黑衣人在驾车,她将匕首猛地扎向他的脖颈。
她从五年前就一直练着用匕首杀人,这一下快准狠,扎到了他脖颈上面,但是黑衣人吃痛,猛地一拉缰绳,马车顿时停住,惯性作用将萧宝姝甩到了车里,匕首也哐当掉到了马车里面。
黑衣人按住血如泉涌的脖颈,他嘶哑着声音,说了声:“你这女娃娃,年纪挺小,力气倒不小。”
萧宝姝慌忙拾起匕首,警惕地看向他。
黑衣人狞笑,他环顾四周,看到刚好旁边有个山崖,于是说道:“要不是主人让我将你掳走后杀了你,你长得这么花容月貌,我还真舍不得动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说罢,他就扬起剑,朝萧宝姝身上砍去。
只待杀了萧宝姝,再将马车驱赶到山崖下,到时候,谁都找不到她了。
剑堪堪要落到萧宝姝身上的时候,萧宝姝闭着眼,她绝望地举着匕首,妄图格挡一下,但她也知道,武艺高强的杀手,他的一剑,她根本挡不住。
但是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萧宝姝不由睁开眼睛,她看到黑衣人身上贯穿了一把羽箭,往后仰去。
她吓得一激灵,抬眼往前一看,却看到梁珩骑在马上,手上拿着一把弓,面上神情淡淡的,看着她。
萧宝姝顿时怔住,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闭了下眼睛,再睁眼,真的是梁珩。
可梁珩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还有些时日才到西州吗?而且,他为什么会救她?
正当萧宝姝心中万般疑问的时候,梁珩已经骑着马,慢慢向她这边过来,萧宝姝握紧手中匕首,不由往后瑟缩了下。
她脑海里,一下不停地说着,杀了梁珩,杀了他,为祖父和自己报仇,为萧家报仇,一下又回旋着陆从风和她说过的话,他说他在搜集梁珩诬陷萧家的证据,他说他会还祖父清白,让她不要轻举妄动,萧宝姝握紧了匕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假如梁珩走上前来,她到底会作何选择。
梁珩的马匹已经越来越近,忽然萧宝姝又听到一阵急促马蹄声,接着雪狐儿窜到她怀中,萧宝姝转头一看,原来是陆从风骑着马过来了。
陆从风也看到了梁珩,他勒住缰绳,瞬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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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49章
陆从风抿了抿唇,神情淡然:“臣不敢。”
梁珩晒然一笑:“你心中,就是这么想的。”他摆了摆手,示意陆从风不用辩驳:“孤知道你这五年一直在收集萧清远一案的证据,孤也知道,你因为萧宝姝之死,心中十分怨恨孤,甚至不愿意奉孤为主,但是从风,孤可以告诉你,你被刺杀一事,与孤毫无关系。”
梁珩坐于主座,气定神闲,娓娓道来:“孤还记得五年前,北戎进犯,朝中无一人敢赴西州,只有你,愿意去西州退敌,孤虽不喜欢你,但是那时,也是佩服你的,如今北戎未灭,孤自然不会自毁长城,错杀良将,况且,假如孤对你动手,你认为父皇还会让孤稳坐太子之位吗?”
陆从风默然,事实上,他虽然怀疑过梁珩,但是也不敢肯定,因为梁珩此人,虽然冷情冷性,阴晴不定,但是头脑冷静,处事得体,不失为一个合格的太子,否则以他卑贱出身,也不至于能当十几年太子。
而且梁珩自从当太子以来,克己守礼,民间对他的评价也很好,他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大概就是为了母仇诬陷萧太傅,逼死萧宝姝了。
梁珩见陆从风神情冷淡,于是转动手中扳指,漫不经心说道:“陆从风,今日,孤就和你把话说开了吧,你怨恨孤逼死萧清远,但是萧清远逼死了孤的母妃,为人子女,替父母报仇,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凭什么萧清远自恃正义,逼死一个弱女子,却还能得到鸿儒之名?有些事,难道他做得,孤就做不得了?”
陆从风听后,只道:“殿下若要杀萧清远,自可以登基之后堂堂正正杀他,但是殿下却让他背负谋逆罪名,只能自尽于狱中,而且……”陆从风深吸一口气,说道:“萧宝姝何辜?她什么都没做,却落得那般下场,殿下的所作所为,非君子之为,实在令陆朗不齿!”
陆从风尽抒心中不屑之情,梁珩却轻笑了起来:“君子?古来今来,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