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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在救护车里,把我给暂时“组装”好了。要是不跟他喝一杯,今晚我就得一个人在家满脑子想莉莉·霍顿-米勒的事了。“只要不聊十几岁的孩子,聊什么都可以。”
“我们聊聊你这身行头好吗?”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那条闪着绿光的裙子,和爱尔兰舞鞋。“绝对不行。”
“问问又不犯法。”他边说边跨上摩托车。
我们在附近一家酒吧的露天位子坐下,这儿离我的公寓不远。他点了杯清咖啡,我点了杯果汁。
现在不是在停车场,我不用注意避开过往的车辆,也没被绑在医用推车上动弹不得,所以可以偷偷打量他了。高高的鼻梁,眼角的鱼尾纹透出丰富的阅历,让人觉得他应该已经阅人无数,而且总带着点游戏人间的神情去看这个世界。他个子很高,胸膛宽阔,整个人感觉要比威尔粗犷,然而他的动作里却分明带着一种温柔与谨慎,仿佛经过了刻苦的练习才得以习惯成自然,就算块头大也不会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
显然,他不怎么爱说话,比较喜欢倾听。或许因为许久没有单独跟男人待在一起,我有点紧张,变得喋喋不休。我聊着酒吧的工作,理查德·帕西瓦尔和我那套可怕的制服让他哈哈大笑;我谈起回家小住那两个月感觉多么奇怪:爱说糟糕的冷笑话的父亲,喜欢吃甜甜圈的外祖父,还有乱用马克笔的外甥。
只是,说了这么多,我依然与前些日子一样,清醒地记着那些没说出口的事情:关于威尔,关于那晚发生在我身上的离奇之事,还有我糟糕的状态。和威尔在一起的时候,说话根本不用费劲去思考,那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不费吹灰之力。而现在,我是如此擅长隐藏起那个真实的自己。
他就那么坐着,不时点点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喝着手中的咖啡,好像跟一个穿着绿色迷你裙、喋喋不休的陌生人一起打发时间是件特别正常的事。
“对了,你的骨盆怎么样了?”等我终于停下来,他问。
“还可以。不过要是不跛的话,我会更高兴。”
“会恢复的,只要坚持理疗。”有那么一会儿,我感觉再次听到了救护车里那个声音:平静,镇定,安慰人心。“其他伤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像透过衣服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嗯,除了全身像被谁用鲜红色的笔画了好多处之外,也都还可以。”
山姆点点头。“你非常幸运。从那上面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又来了。胃里翻江倒海,脚下是一片轻飘飘的空气。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你完全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我不是要……”
“你说过了。”
“但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我。”
我们对望着尴尬地笑了笑。有那么一会儿我在想,他是不是也不相信我说的。
“那……你救过很多从楼顶掉下来的人吗?”
他摇摇头,看着街对面。“我只是去收拾他们的碎片。嗯,很高兴你那些碎片又都被拼了回去。”
我们沉默着坐了一会儿。我一直在努力想该说些什么,但我真的已经很久没跟男人单独相处了,至少清醒的时候没有。我技能生疏,极为紧张。我的嘴机械地一张一合,就像一条金鱼。
“那你要不要给我聊聊那个十几岁的孩子?”山姆说。
跟另一个人聊聊这件事真是轻松多了。我告诉他深夜的敲门声,我们奇怪的会面,在脸书上找到的东西,还有在我没来得及想清楚该做什么之前她的离去。
“哇哦,”等我说完,他感叹一句,“这个……”他轻轻摇摇头,“你觉得她说的是实话吗?”
“她看上去确实跟他有点像,但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我觉得她在某些地方像他,是不是心理暗示在起作用呢?有可能。我一会儿觉得,他还是留下了什么的,真棒;一会儿又觉得,我是不是被骗了。这中间还混杂着更为复杂的想法,比如,如果真的是他女儿,而他却从来没见过她,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他父母要是知道了,能受得了吗?还有,假如他生前见了她,是不是就会改变主意呢?万一她就是能说服他活下去的理由呢……”我的声音渐渐变小。
山姆靠在椅背上,皱着眉头。“你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去参加那个小组的。”
“是的。”
我能感觉到他探询的目光,也许是在重新估量威尔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说,“我不知道是该去找她,还是完全不管这事儿。”
他看着面前的街道,想了一会儿,然后开了口:“嗯,换作是他,他会怎么做?”
听到这个问题,我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我望着眼前这个大块头,他也望着我。他大概两天前刮了胡子,下巴上带着些新长出的胡碴;他那双似乎无所不能的大手散发着温暖的善意。一瞬间,我头脑里的想法全部蒸发了。
“你还好吧?”
我喝了一大口果汁,努力掩藏表情。真是个奇怪而错乱的夜晚。威尔再次变得无所不在,三句话不离他。猛然间,我好像看到了他的脸,眉毛嘲讽地挑起来,仿佛在说:“你现在到底想干什么,克拉克?”
“没事,只不过……今天太累了。那个,你不介意吧,我想……”
山姆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然后站起来。“不介意,不介意,你走你的。不好意思,我没想到……”
“跟你聊天真的挺好的,只不过……”
“没事没事,今天很累了,还有悲痛疗愈的事。我懂的。不,不,你别管了。”我伸手要拿钱包,他赶紧阻拦。
“真的,你的橙汁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虽然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