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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工作。就算对威尔的离去依然无法释怀,至少正在慢慢爬出这件事的阴影。
只是……
在这样的傍晚,楼下街道上洋溢着欢乐的气氛,闲逛的情侣随处可见;开怀大笑的人们走出酒吧,商量着晚饭该吃点什么。我的心中泛起隐隐的落寞。一种最原始的情绪告诉我,我身在错误的地方,正错过某些重要之事。
正是在这种时刻,我深深感到自己被全世界孤立了。
当我开始慢慢陷入一种无声的忧郁,门铃响了。我站起身,疲倦地拿起门口的可视电话,以为是联邦快递的司机问路,或外卖小哥送错了披萨,却意外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露易莎?”
“您是?”虽然我已经知道了对方是谁,还是问了一句。
“山姆,救护车上那个山姆。我下班回家路过你这儿,我想……嗯,那天晚上你走得太急了,我只想确定一下你没事。”
“过了两周才来确定?我可能都被猫吃了。”
“我猜你应该不会被吃的。”
“况且我也没养猫,”我顿了顿,“我没事,救护车山姆。谢谢你。”
“太好了……我很高兴。”
我侧了侧身,从黑白的可视屏幕中看到一张模糊的脸。他穿一件摩托夹克,没穿急救员制服,一只手撑着墙,又拿开来,转身面向大路。我看他叹了口气,这细小的动作莫名促使我问道:“那……你在忙些什么?”
“也没忙什么,主要在可视电话上跟某人聊个天,又聊得不太好。”
我不由大笑起来,笑声莫名的放肆。“多年前我就不做这种事儿了,”我说,“这样很难约到别人出去喝个东西。”
他笑了起来。扫了一眼静悄悄的公寓,我冲动地脱口而出:“待着别动,我下楼。”
他递过来一个摩托车头盔,本想开车的我,再坚持开车未免有点神经质了。我把钥匙塞进口袋,站在原地等他示意我上车。
“你是急救员啊,还骑摩托车。”
“我知道。不过,这大概是我没能改掉的最后一项恶习了。”他咧嘴笑着,像一匹狡猾的狼。我的心忍不住轻轻一动。“有我在,你还觉得不安全?”
这个问题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答案。我在他的注视下坐上后座。哪怕他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此后也应该能把我给“组装”好吧。
“我该怎么做呢?”我戴上头盔,问道,“我以前从没坐过摩托。”
“抓紧座位上的把手,车动你才动。不要顶着我。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拍我的肩膀,我会停下来。”
“我们去哪儿?”
“你擅长室内装修吗?”
“特别不擅长。怎么了?”
“给你看看我的新家。”
然后我们便汇入车流,穿梭在汽车与卡车之间,跟随路标上了高速公路。我不得不闭紧双眼,紧靠他的后背,只希望他不要听到我的尖叫声。
我们来到伦敦城的最边缘,那里的花园越来越大,直至融入田野。每栋房屋都标记着自己专属的名字,而非数字。我们穿行在一座与邻村并无二致的村庄,山姆慢慢停在一扇门前,熄灭引擎,示意我下车。我脱掉头盔,耳边依然回响着清晰的心跳声。双手一路紧抓把手,手指都变僵了,只得费力地去捋汗涔涔的头发。
山姆打开大门,引我进去。一大片田野映入眼帘。一半是草地,另一半堆放着杂乱无章的混凝土与煤渣块。工地后方一角,那座高高的树篱下,出现了一节火车车厢。旁边还辟有一块小小的养鸡场,几只鸡停下来,满怀期待地望着我们。
“我的房子。”
“真棒啊!”我四下里打量着,“呃……房子在哪儿?”
山姆往田里走着。“那儿,地基就在那儿,花了近三个月才弄好。”
“你就住这儿?”
“嗯。”
我盯着那些水泥板,又看看他,他脸上的表情让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揉揉脑袋。“所以你要在这儿站一晚,还是带我参观一下?”
夕阳西下,空气中遍布青草与薰衣草的自然香气,蜜蜂懒洋洋地嗡嗡飞着。我们慢慢从一块水泥板走到另一块水泥板。山姆给我指着窗户和门的位置。“这里是浴室。”
“通风也太好了吧。”
“是啊。这个问题是我要解决的。小心,那个不是门厅。你刚刚进了淋浴间。”
他跨过一堆煤渣,跳到另一块灰色大水泥板上,伸手拉着我,好让我稳稳地站上去。“这里是客厅。所以,如果望向这边的窗外,”他用手指拼成一个方形,“便能够欣赏到宁静的乡野风光。”
我看着夕阳下自带柔光的风景,感觉远离城市足有十万八千里。我做了个深呼吸,享受这出乎意料的一切。“很不错,但我觉得沙发的位置摆错了,”我说,“需要两个沙发,一个在这边,那边可能也得放一个。还有,我猜你在这儿也会有扇窗户?”
“哦,是啊,必须两面通透。”
“嗯。还有,你必须要重新考虑一下收纳和储藏空间。”
说来真是奇怪,我们只是边走边说了几分钟,我还真能想象出房屋内部的模样。我的目光追随山姆的手,看他描述着无形的壁炉、想象中的楼梯,比画着看不见的天花板。我眼前浮现出高高的天窗,还有他的朋友用老橡木雕出的楼梯扶手。
“会很棒的。”我说。我们已经想象出了最后一个房间的样子。
“可能需要个十年八年的。不过,嗯,我希望会很棒。”
我四处看去,注视着面前的菜地、养鸡场,听着悦耳的鸟鸣。“我得跟你说,我之前可没想到会是这样。你难道不考虑请几个工人吗?”
“以后应该会的。但我喜欢自己动手的感觉。修房子,也是在修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