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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痴癫的结晶。
第二天,他上街了,直奔潮州会馆客栈。
《骗枭》第五部 骗枭 五十(3)
一男一女走出来,仍是道士、道姑打扮。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出了东门,到了无人处,那老道却把手合在了道姑的肩膀,道姑水蛇腰一扭,笑嘻嘻地挣脱了他,那道士不过瘾,拧了道姑的脸蛋一把。两个人就这么戏耍着来到江边,方正经下来,乘船渡江上了焦山。
焦山为京口三山之一,屹立江心,中分二水,山上的摩崖题名石刻和镌刻数代名家墨宝的碑林闻名遐迩,其中摩崖石刻中的《瘗鹤铭》被誉为“书家冠墨”。这本是一篇哀悼家鹤的文字,但铭文的撰者究竟是谁,却不详,只镌有“华阳真逸撰”,“上皇樵山书”。宋人曾考证此铭为南朝齐梁时的陶弘景所写,陶拜齐左卫殿大将军,入梁后即隐居于茅山华阳洞,自号“华阳隐居”,成了个著名的大道人,所以与“华阳真逸撰”相合。
肖少泉随这对道姑、道士上了焦山,入定慧寺,到砌干宝墨轩内《瘗鹤铭》残片前,听到了他俩的几句对话。“王大神棍,这上的‘华阳真逸’是谁?”道姑搔首弄姿地问。“管他娘的呢。”道士心不在焉地答着。道姑卖弄地说:“上次卞先生带我来的时候,说是‘山中宰相’陶什么弘所撰。”“陶什么弘?他怎么红也不及我的小黛玉的胭脂红。”
这两个纯与道门无缘,不过是江湖上骗钱的狗男女。肖少泉往回走的时候,对这点已经透亮了,他颇为懊丧地想着,当初居然把他们误认为是茅山下来的了。
梁老板有警察局的朋友,那人曾在大旺钱庄搁了不少钱。肖少泉托他打听一下当地占码头的一个门牙往外豁的人。那人从嘴角边吹了口气,“你问的是板牙吧?南门的一霸。明天我带你会会他去。”
第二天,肖少泉在南门转悠间,板牙扎着条大板带啃着猪蹄晃晃悠悠地走来。他低头吃得正香,迎面撞到一个人身上。
“活腻啦?”他抬头张嘴要骂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惶,扔下猪蹄转身便要走,却被从侧面上来的警察拧住了后领。“这是肖公子。”警察说,“是你认识的人,我再带你认识他一回。鞠躬!”板牙忙向肖少泉鞠了个大躬。警察说:“你的猪蹄蹭了肖公子一身油,舔了!”板牙伸出臭烘烘的舌头就要舔肖少泉的前胸。“免了吧。”肖少泉厌恶地把他推开,“金山之仇我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跟我走一趟。”说完便转身走了,板牙像条被调教出来的狗一样,跟着他身后走了。
事情说完,肖少泉回到家中,便四处收敛浮财,并把家中钱财装成一箱,价值在四万银子以上,于两日后进了大旺钱庄。
其时他很狼狈,多少天没刮的胡子七短八长,乱糟糟地爬满下巴,脑袋缩在微微耸起的肩膀里,一对眼睛既无神又无礼,和酒鬼没什么两样,面部就像畜牲那样阴暗和难测。他边走边搔虱子,满世界一抓,衣衫上飘出一股子汗臭。他提着箱子,呆呆地站在钱庄中,在来来往往办事的顾客中,像是一个被生活折腾垮了的纨绔败家子儿。
“卞先生。”他直着脖子,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那神态恰似末路王侯见了朝中新贵。
卞梦龙一见,忙撇开其他顾客迎上前来,“难得,难得,稀客稀客。有何贵干尽管吩咐。”
他出示一个小皮箱,说道:“这是先人传下的全部家底,存到卞先生的大旺钱庄上,盼着滚点利钱吃。”
“好好好,我要做一笔大生意正缺本钱,这笔钱来得太是时候了。”卞梦龙话锋一转,“您这么信得着我,就不怕我做生意做赔了,把您先人留下的钱也给砸进去?”
《骗枭》第五部 骗枭 五十(4)
“唉!金生金不成,又干出那事,梁秋已深深责于我。我对她无以回报,左思右想,还是听梁家人所言,把钱存到卞先生这里吃利,谁叫我一个唱戏的不懂生意上的事呢,再说,卞先生这等精明之人怎会赔进去呢?”
卞梦龙看看他惨兮兮的样子,嘿嘿一笑,朗朗说道:“就凭肖公子如此豪爽,卞某也当全力经营好钱庄,叫肖公子稳稳地吃上一大笔股息。”
肖少泉千恩万谢之后,缩着脑袋走了。卞梦龙心里却犯了嘀咕,这笔巨款来得蹊跷,这家伙是真的服软了还是另有打算?他要到梁家去摸摸底。
“梦龙今日赔礼来了。”这是他见到梁老板的第一句话。
“赔什么礼?”梁老板面带不悦。
“上次少泉客串时不到场又与那道姑淫媾一事实实不能全怪少泉,与晚生的失察不检亦有干系。”
“有何干系?”仍是冷冰冰的声调。
“梁先生息怒。”他小心地看看对方的脸色,说道,“那两个道人本是我从外头找来的,后被肖公子接回家中。客串之前,肖公子正在家中修炼,闭门谢客。我无以见他,便让那老道代为转告,不想那老道为骗肖公子钱财,在他修‘金生金’时,竟有意不转告,因为时值那道姑勾引肖公子,又以铁条换金条的当口,他当然不会把我的话告诉肖公子。我对此失察,错信了那黑心的老道,致使如今。望梁先生公平对待肖公子,并原谅晚生的过失。”
“唉!说出来就好。”梁老板的面孔露出点笑意,“那两个假道人的来路和你对他们的轻信,我在事后不久便已摸清。原以为你没有胆量回来承认过失,既然来了,赔了礼,也正是老夫所望之事。我与梁秋深知你出此差错系失之于粗率而非本意,也就不会与你计较了。至于肖少泉,量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