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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奸人所骗才干了那种事,情有可原,但此事为梁家门风所不容。这事你也不用替他求情了,不知梁秋对他是否有些许眷恋,只是在老夫处已无望了。”
卞梦龙心中一阵喜悦,又不动声色地说:“肖公子最近把祖产全部存到大旺钱庄上了,不知先生是否知道?”
“知何如?不知又何如?终日玩票,坐吃山空,他得给自己的今后想办法,那是他自己的事。既然我不打算把女儿许配于他,他在哪里存钱亦与我梁家无关。你更无必要告知于我。”
心稳稳当当地落到了肚子里。他又扯了几句非正题上的话,便要走。刚欠身子站起,看见梁秋正从窗外向他窥望。四目相接时,她含羞地一笑。
他心里像被忽地扇起了一把火。“梁小姐,”他似乎不经意地凑过去,“三天后,金山。怎么样?”看到对方眼睛忽闪着点点头,他一甩头大步走了出去。
大笔的钱,称心的女人,稳妥的今后,一齐在眼前飘动,再往前努力一把就能全到手……卞梦龙从梁家一出来就感到,三天后去金山,那时要摊牌了。
《骗枭》第五部 骗枭 五十一(1)
小黛玉叼着根烟,摇摇晃晃地进了卞梦龙的客房。她向坐在昏暗角落里的他丢去一个眼波,含笑回身闩上门。
卞梦龙的脸色刷地变得很不好看,发冷似的往藤椅里缩了缩。
“你这是怎么啦?”她畏葸地问。
他的苍白冷漠的脸隐藏在昏暗中动也不动。
小黛玉像是由于一阵突然疾驰而过的风袭来,打了一个哆嗦。在南京的时候,冀金鼎突然失踪的前两天,卞梦龙就是这种脸色,也是这么坐了整整半夜。她用颤抖的手指拿下唇边的烟卷,犹豫地说:
“你病了吗?脸上怎么是这个色的?”
“是时候了。”他就像没听见她的话,在沉思间自语着。
“是什么时候了?”小黛玉上前抚摸着他的头发问。
他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她说:“我让你和王大神棍勾上肖少泉,跟他搞银生银、金生金,又在他和你干事时引来梁秋,坏了他的亲事。这些全让他闻出味来了。板牙说了,这几天来,这个烂戏子总暗中盯我,察访我,同时也暗中察访你和王大神棍。我不下手,他把事情搞清楚了,就会下手。”
她困惑莫解地抬起忧郁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眼中流露出惶惑的祈求保护的急切心情。
“此其一,”他伸出了食指,又竖起中指,“其二,梁家和肖少泉翻脸只是生一时之气。但梁家和肖家的事满城皆知,是用钱财连成一块的,而这种联系是不会被肖少泉偶尔失足搞了一个‘道姑’所毁掉的。我如果这时候再不下手,等这事慢慢淡下来,梁家还会和肖家恢复关系,而我娶梁秋,把梁家钱财拨拉到大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