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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得什么也没有看到。他按着穷裁缝为他熨得笔挺的软帽,眼睛看着别处。
“夫人,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喜欢炸肝。我在府上快要被宠坏了。”
她笑了,用食指指点他,“您不必那么客气,我不会相信您的话的。那么就炸肝了!洋葱多加一些好吗?”
“这就更无可挑剔了。”
她有些不安地回到灶旁。他进到备好餐桌的房间里坐了下来,翻阅昨天送来的周报。皮匠终于走了进来,汤端了上来,大家用起午餐。餐后3人玩了10分钟的扑克牌,玩牌的时候,克努尔普表演了几手扑克牌的新招式,让皮匠妻子咋舌不已。他嬉戏般地洗了洗牌,然后娴熟而飞快地排了出来。有时他优雅地把自己的牌扔在桌上,用大拇指迅速地按牌。皮匠在一旁,半带感叹半带宽容,看着这个无所事事的人喜滋滋地表演不足以糊口的绝技。皮匠妻子则深感兴趣地注视着这个最懂得生活的人的表演。她的眼光完全被克努尔普那没有让劳累工作折损的修长而柔嫩的手指所吸引了。
一道游移不定的微弱日光从小窗玻璃射进房间里来,越过餐桌和扑克牌,淡淡地投影在地板上,气若游丝般地旋转着,升向蓝色的天花板。克努尔普眨着眼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跳跃的二月阳光,充满在这个家里的宁静和平里,也洒在朋友那认真而勤勉的手艺人的脸上,以及美丽的皮匠老婆那有如隔着薄纱般的眼神中——这些他都不喜欢。这对他来说,既不是目标,也不是幸福。他心里想着,要是自己身体健康的话,要是现在是夏天的话,他应该是不会在这里多待一分钟的。
“我想到太阳底下走走。”罗特福斯把扑克牌收在一起,看了看手表时,克努尔普说道。两人一起下了楼梯,他把皮匠留在晒皮场的皮革旁,自己则在煞风景的草园中消失了。园子被装树液的陶壶隔开,可以一直走到小河边。在这里,皮匠为了方便浸泡皮革,架了一座小小的木板桥。克努尔普就坐在桥上,双脚垂进湍急的河水里,不发出一点声音,用眼光愉快地追逐在脚下飞快游过的黑色鱼群。随后他开始好奇地研究起四周的一切。因为他想找机会和对面那个小女仆搭话。
两座相连的庭园被锈痕斑驳的栅栏隔开。在靠近水边的地方,围篱的桩柱早已朽烂,空了一大块,很容易就可以从一边走到另一边去。邻居的庭园比皮匠这片荒芜的草地照顾得似乎要仔细些。在那边,冬天的蔓草虽然长得东倒西歪,但可以看到并排整齐的花床。两块花圃里长着稀稀落落的莴苣和过冬的菠菜。蔷薇花丛倒在地上,头钻到了土里。前面的房子旁边有好几棵美丽的冷杉,茂茂密密地把房子都遮掩住了。
观察过邻居的庭园之后,克努尔普悄悄地向前行进,从树与树之间的缝隙里,可以看到房子和后面的厨房。没有等上多久,他就看到那个女孩卷起袖子,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女主人在一旁,不断地吩咐这吩咐那,指指点点。这个婆娘从不付薪水给熟练的女仆,每年总是换一个见习女仆来。不过,这个婆娘的命令和挑剔看来也没有什么恶意,所以那女孩似乎也习惯了,这从她脸色安详,一点也不迟疑的动作就可以知道。
这个入侵者倚在树干上,伸长脖子,像猎人般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小心地注意着。他不觉得时间浪费真可惜,作为旁观者和旁听者,静待人生的变化,一边耐心等待着,一边享受等待的乐趣。每当看到女孩在窗口出现,他就觉得无比的快乐。从口音听来,那家女主人不是雷希休特登人,而是山里人,从这里得走好几个钟头才能到达那里。他竖耳倾听,啃了一个钟头的冷杉枝。女主人终于离开了,厨房中静了下来。
他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用枯树枝敲打厨房的窗户。女仆没有听到,于是他不得不敲第二遍。她来到半打开的窗边,把窗户整个打开,向外头看了一下。
“咦,您在那里做什么呢?”她低声叫道,“把我吓了一跳。”
“没有什么可吓一跳的!”克努尔普说道,微笑着,“我只是想向你道声好,看你在做什么而已。今天是星期六,我想知道明天下午你是否有可以稍微散散步的时间。”
她表情严肃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他一脸悲伤,使得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没有,”她坦白说道,“明天没有空,只有上午能去教堂。”
“是吗?”克努尔普喃喃说道,“那么,今晚一定可以一起出去了?”
“今晚?是的,今晚有空,不过我要写信,给故乡的父母。”
“啊,那么过一个钟头后再写也不迟,反正今天晚上又不送信。你听我说,我一直在期待能和你聊一会儿,今晚若是不下冰雹的话,那将是个很好的散步天气。请对我温柔些吧,我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并不是怕您。不过,还是不行,要是让别人看到我和男人散步——”
“不过,蓓儿贝蕾,这里谁也不认识你。再说又不是做什么坏事,跟谁也没有关系,你也不是学校里的学生。那么,别忘了,8点我在下边那个体育馆旁等你,就是家畜市场栅栏那里。或者更早呢?一切随你。”
“不,不,不能更早了。我想还是不行——不能去。不行,我不能去——”
他又露出了少年般的悲伤神情。
“要是你真的不想!”他伤心地说,“我原以为你在这里没有朋友,有时候会想家——我也会想的。所以我想我们聊聊天会好一点儿。我想多知道一些阿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