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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
“对不起,长官。”
水从他浸湿了的头发上滴下来,淌过他的脸颊。他闭上眼睛,试图把刚才那两分半钟里发生的超现实场景梳理一下。这时,他听到远处有救火车拉响警笛向这边驶来。
西蒙斯走进房间。他看着朋友烧焦的尸体,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他把目光从眼前可怕的景象中转开,他知道这一幕他将永生难忘。他把注意力转向沃尔夫,后者正跪在地上,痛苦地捧着烧得起泡的胳膊。西蒙斯抓住沃尔夫的衬衫把他拎起来,狠狠地摔在墙上。
“你本该保护他的!”西蒙斯瞪着含泪的眼睛尖叫道,又一次把沃尔夫重重地摔在墙上,“你本该看好他的!”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埃德蒙兹已经跳过去死死拉住了上司的胳膊。另外两名警察和巴克斯特也过去拖住了他。他们把西蒙斯拖出了房间,关上门以保护犯罪现场,只留下沃尔夫和那具可怕的尸体。
沃尔夫顺着墙壁滑下来,缩着身子坐在墙角,晕眩地看着流血的手指。他的周围还有零星的油火在越积越多的水上面燃烧着,有点像日本那种引导亡灵进入冥界的水上灯笼。他把头靠在墙上,看着火苗在水流冲刷下闪烁,任凭冷水冲掉自己手指上的血迹。
第六章
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下午4:23
安德烈娅从出租车里钻出来,走进伦敦第三高的摩天大楼苍鹭大厦的阴影里。她抬头仰望着遮蔽了太阳的楼顶。大楼不平衡的身姿随意地伸向天空,顶部细长的金属天线的平衡性也不够好,竭力想突出它的气派身份,却付出了美学的代价,从外观上看,它失去了结构的整体感。
新闻编辑部设在这种大楼里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走进宽敞的接待区,朝着自动扶梯走去,丝毫不想加入那六部透明电梯中那些火急火燎奔向自己办公室的不耐烦的商务人士。扶梯缓缓向上,她欣赏起接待柜台后面嵌进墙里的巨大水族箱,那些镇定自若的雇员显然不在意七万升的海水只被一层薄薄的丙烯酸挡着。
安德烈娅在回想自己最近的乐事——戴着水肺潜水,凝视着温暖的海水中五彩缤纷的珊瑚和穿梭其间的安静的鱼儿。电梯在她那一层停住时,沉浸在思绪中的她差点摔了一跤。
她接到电话,要她凌晨三点到犯罪现场做采访。在她终于跟沃尔夫取得联系并把那个装着令人不安的内容的大信封交给他之后,她在苏格兰场外面和摄像一起又待了四小时,录制了半小时的实时更新。这包括重复播放某些信息,虽然没有特别说明,但暗示了在警察总部外面的人行道上有重要活动,以及案件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进展。
做完上午十一点的新闻简报之后,安德烈娅接到总编伊利亚·里德的电话,对方叫她回家休息几小时。她固执地拒绝了。她不想一再说明自己不可能放弃也许是连环火化杀人案后最耸人听闻的案件(尤其是她还得到了那个信封,这一节她还没跟上司汇报呢)。不过,她最终还是听从伊利亚的建议去休息了,因为伊利亚答应只要有一点动静就给她打电话。
在阳光下漫步半小时还是挺舒服的。她经过贝尔格雷夫广场花园,回到骑士桥那幢三层楼高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她目前与未婚夫和他九岁的女儿一起住的地方。她关上前门,沿着笔直的楼梯走上顶层颇有品味的淡雅的卧室。
她拉开窗帘,没脱衣服就倒在被子上。室内半明半暗。她把手伸进包里,找出手机,设好闹钟。然后,她拿过那个文件夹,那里面的照片她已经全部交给了沃尔夫,她紧紧地抱着它,闭上眼睛,想着那些照片对警方、名单上那些人以及她自己的重要意义。
她在床上躺了一个半小时还没睡着,两眼瞪着高高的天花板以及四周古色古香的灯饰,心里掂量着把这些证据交给伊利亚会导致的道德与法律问题。她毫不怀疑,不管怎样,他都会毫无羞耻地把全部十二张照片向全世界公布。他的圆滑说辞——“有些观众也许会认为那些图片令人不快”——只会挑起公众病态的好奇心。她不知道那些未被确认的受害者的家人是否会看见这些照片,是否也会对这些模糊又熟悉的肢体充满好奇与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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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几十名记者并排站在大同小异的背景前,报道着同样的新闻,每家媒体都在竞相吸引观众的注意力。事实上,安德烈娅与凶手的直接接触已经让她比BBC和天空电视新闻占优势了,他们毫无疑问会一再播放这几分钟内拍到的影像。而她非常清楚怎样才能确保全国每一家电视台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她一人身上:
一、推销——安德烈娅会向公众宣布,她曾与城内最新的连环杀手有过接触。
二、挑逗——他们会轮番展示和描述每一张照片,以最狂野的猜测来勾起公众的想象力。他们甚至可能会找一个前侦探,一个私家调查员,甚至一个犯罪小说家,让这些人去引导舆论。
三、承诺——她即将打开的那个信封里有一张手写的名单,上面列了杀手接下来要杀掉的六个受害者的名字和确切的死亡时间。“五分钟内将揭晓一切。”她会做出这样的承诺。这几分钟足以让这句话传遍全球,而警方却来不及打断播出。
四、揭秘——在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