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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在接受精神治疗用药最厉害的时候,他也能意识到这种行为的荒谬可笑。尽管如此,说出这些名字,吐露了想把他们送去另一个世界的念头后,他心里的确好过了一点,即使只是对着一台机器。
他转身走到一半,寂静的走廊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铃声,这铃声在他的四周环绕。他不由得跪下来,举起手去捂耳朵,转身面对那个不起眼的电话,不知道是电话铃真的这么响,还是这些治疗摧毁了他的感观。
一个体重超标的工作人员从他身边冲了过去,嘴里嘟囔着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沃尔夫屏住呼吸看着那人拿起听筒紧贴在耳边,他显然很害怕电话另一头的什么人或什么事情。
那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嗨。我知道。对不起。是这里的一个病人打的电话。”他抱歉地解释道。
沃尔夫慢慢站起来拖着脚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心想也许,只是也许,他可能完全疯了。
第三十三章
2014年7月13日 星期日 下午1:10
芬利又从那份名单上划去了一个名字,让自己舒展了十秒钟之后,他再次回到那份还剩四百个退伍军人的名单前。他看到巴克斯特坐在她自己的办公桌前专心工作,头上戴着耳机,以屏蔽办公室噪声的干扰。
埃德蒙兹暂时无事可做,就离开了会议室,不过现在又走到西蒙斯的办公桌前,打开了一个芬利不认识的电脑程序。瓦尼塔和西蒙斯把自己关在她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看安德烈娅的访谈,节目毫无疑问是在谈论损失控制问题,他们屏住呼吸等着听沃尔夫的前妻将向全世界宣布什么样的爆炸性新闻。访谈期间死亡倒计时的时钟已经消失了,但没有人需要它来提醒自己那条时间线。
芬利低头看了一眼列表上的下一个名字。他综合各方面的信息——国防部准许访问的少量信息、全国警察电脑网、全国警察数据库以及谷歌搜索——慢慢缩小嫌疑人的范围。他觉得把各种因素都考虑进去会更好,毕竟这个凶手完全有可能不是退伍军人,甚至从来没有当过兵。他尽力不往这方面去想。这是他们找到沃尔夫的最佳机会,所以他和巴克斯特继续为埃德蒙兹提供名单。
桑德斯大步走到巴克斯特桌前。她摘下了耳机,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希望他明白她的暗示,然后离开,但他在她面前挥了挥手,显然他需要的是大声警告。
“滚开,桑德斯。”她大叫道。
“哇哦!你没必要这样吧。我只不过是过来看看你。你知道,安德烈娅·霍尔对沃尔夫与一位‘不具名’的女同事做了一些非常可耻的指控,”他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我是说,我们都怀疑……”
他看见巴克斯特的脸色,马上闭了嘴,咕哝着走了出去。这个新闻对巴克斯特是个打击,她尴尬地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受伤。她已经和安德烈娅谈过这个问题了,安德烈娅最终也接受了她和沃尔夫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一事实。但这个女人居然在全球播出的电视节目中在她前夫还有几小时就要死去的时候往他身上泼脏水。
不过,这些小小的背叛还影响不了巴克斯特对沃尔夫的感情。
一小时后,芬利笨拙地把名单中的下一个名字敲进了电脑。令他尴尬的是,他的速度比巴克斯特慢,但他还是想尽可能多做一些,免得她完工后还得再帮他查一部分。国防部的这条信息简明扼要:
莱塞尼尔·马斯中士,出生于1974年2月16日,(人工)情报部门,因健康原因2007年6月退伍。
“他们站在哪一边?”他喃喃自语道,心想他们还能不能更含糊点。他把“军队情报”这几个字写在手边的餐巾纸上。
谷歌搜索很快出现了几页结果,大部分都是新闻或讨论板块。他打开最上面那条链接:
……马斯中士被调派到皇家莫西亚军团……在一次进攻行动中,他所属小组的九名成员阵亡,仅他一人幸存……他们执行任务时在赫尔曼德省海得拉巴村南部遇上了路边炸弹……他内脏受伤,危及性命,脸部与胸部严重烧伤。
幸存者——上帝情结?芬利在一滴棕色沙司酱渍旁写下这句话。他进入全国警察数据库搜索细节,惊喜地发现了一串信息,包括他的身高(192cm)、婚姻状况(未婚)、就业状况(无业)、注册为残疾人(是)、旁系亲属(无)及已知地址(过去五年无)。
看到这些信息与埃德蒙兹的推测如此相似,芬利大受鼓舞,马上去看第二页,接下来他明白了为什么马斯中士会有这么多记录了。他的名下附有两个文档。第一个是二〇〇七年六月由伦敦警察厅创建的事件报告:
2874 2007.6.26.
伦敦西区波特兰大街57号,4楼,职业健康套房。
[14:40]上述地址被报发生骚乱。一个病人,莱塞尼尔·马斯中士,与工作人员发生对抗性冲突。
警方到达时,听到楼上有人高声叫喊。确定为马斯先生(男性,30~40岁,身高一米八以上,白人/英国人,面部有伤疤),他盘腿坐在地上,两眼茫然,血从一侧脸颊上流下来。桌子被掀翻在地,窗子被砸破。同事去照顾马斯先生时,我被告知他头部的伤是自残所致,没有其他人受伤。詹姆斯·巴里克罗医生认为病人患有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因为病人听到自己由于身体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