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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伊索贝尔·普拉特正在播音室里直播一个速成课程。差不多有五个热心的技术人员在向这位美女主播解释什么时候应该去看哪一个镜头。她为了自己职业生涯中这个出乎意料的机遇,穿上了自己最保守的套装,但伊利亚对此却不太开心,他让人告诉她“解开最上面的三颗纽扣”。
她的处女秀亮相形式比较简单:一对一的访谈,中间两次提问。电视台预计全世界有几千万观众会收看这半小时的直播秀。伊索贝尔觉得自己又要不行了。
她从未想过要出这种风头。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从事记者这份工作,她这样一个既无经验又无资历的人居然得到了这份工作,每个人都非常吃惊。她和男朋友曾为是否要申请其他工作吵过架,但她讨厌在那里工作,她决定离开。
新闻编辑部的人都觉得她笨,是个妓女,或者说是一个笨妓女。她耳朵不聋,自然能听到背后这种闲话。伊索贝尔可能是第一个承认自己没有天分的人,但一般人发音错误或犯了无知的过失后都能被原谅,她犯了类似错误时却被没完没了地嘲讽。
她一直对着那两个尴尬的男人微笑,大笑着回应他们明显的玩笑。她假装对自己获此殊荣感到很兴奋,但事实上,她只希望安德烈娅来坐这个位置,来协调这些复杂的机位变化和节目流程。
“我想我会习惯的。”当其中一个男人把她的椅子移到主播的位置上时,她笑着说。
“别让自己太舒服了,”安德烈娅穿过播音室去化妆时喊道,令人敬佩的是,她为了她的新工作很早就来了,“你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我不能采访自己,明白吗?”
“我发现线索了!”埃德蒙兹在会议室里喊了起来。
巴克斯特踩过丢在地板上的文件,关上门,芬利、瓦尼塔和西蒙斯已经在里面了。西蒙斯看上去有些焦虑,显然在考虑是否要斥责埃德蒙兹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的。
埃德蒙兹把手伸进档案馆的盒子,拿出一些文件。
“没错,”他呼吸急促,“你们得容忍我,我把这儿搞得有些乱。等等,不是这些。”
他把那些文件从西蒙斯手里夺过来,丢在他身后的地板上。
“你得和大家分享信息。”埃德蒙兹微笑着说,“这是沃尔夫从档案馆登记带走的案件资料之一——斯蒂芬·希尔曼,五十九岁,一家倒闭的电气制造公司的CEO。他的儿子是公司的董事,在一次合并失败之类的事情后自杀了……不过这一点并不重要。”
“与现在的事情有关吗?”瓦尼塔问。
“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埃德蒙兹热情地说,“请猜测一下是谁造成了这次合并的失败——小加布里埃尔·普尔。”
“他是谁?”巴克斯特代表大家发问。
“他是这家电气制造公司的继承人,他在一家宾馆的套房里失踪了,留下一摊血,没有尸体。”
“哦。”巴克斯特假装感兴趣。
他们每个人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个人,”埃德蒙兹打开另一个纸板盒,“他的女儿在一次爆炸中死了……”他指着另一个盒子说,“……是这个人安装的炸弹,他企图在一间封闭的囚室里憋死自己。”
所有人看起来都一头雾水。
“你们难道还没看出来?”埃德蒙兹说,“他们是浮士德式的杀手!”
大家的表情更茫然了。
“那不过是一个都市传说。”芬利咕哝着说。
“一切都是有关联的,”埃德蒙兹说,“所有的一切!复仇谋杀之后的献祭。我们永远不明白沃尔夫是如何列出这张敌人名单的。现在,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这也太荒谬了!”西蒙斯说。
“这真是个大进展!”瓦尼塔说。
埃德蒙兹在另一个盒子里翻了翻,拿出一份报告。
“乔尔·谢泼德,”他说,“六个月前死于一次可疑的自杀。他被判定为三起报复性凶杀案的凶手,声称魔鬼就要来收取他的灵魂了。他当时在一家精神病院里。”
“好吧,这是你的答案。”西蒙斯咧着嘴说。
“圣安妮医院,”埃德蒙兹解释道,“他是那里的病人,与沃尔夫在同一时期住院。沃尔夫十天前请求调出这个盒子,现在,一张证据不见了。”
“什么证据?”瓦尼塔问。
“一页沾了血的《圣经》。”埃德蒙兹直接念报告,“我觉得沃尔夫发现了什么。”
“那么,你认为拼布娃娃杀手杀的人比我们原本以为的还要多?”瓦尼塔问。
“我想说的是,浮士德式的杀手并不只是个传说。那个拼布娃娃杀手就是一个浮士德式的杀手。我觉得沃尔夫已经发现了这个人的身份,他就在某处,在搜寻着他,这个人毫不含糊地相信,自己就是一个恶魔。”
咖啡馆的门开了,一个身影走向光线明亮的皮卡迪利广场,汇入了人流。沃尔夫向右走了几步以便看得更清楚,但那张脸又被人群和刚刚打开的雨伞遮住了。他只好走开去。
沃尔夫需要做出决定:停下,还是继续跟着?
就是他——沃尔夫几乎可以肯定。他小跑着穿过那条马路,经过停在那里的警车时,他挡住了自己的脸,然后跟着他的目标走向繁华的大街。街上人很多,沃尔夫竭力不让目标离开他的视线范围。雨突然大了起来,街上的人要么冲向避雨处,要么急忙打开雨伞。几秒钟内,至少有几十把同样的黑色雨伞在他面前打开。
